一个星期了,严浩翔没有回复信息,也没有回家,纪浅猜不准他心思,索性也就不想了,只是流鼻血频率越来越高,头发也是一把把的掉,骨头里传来的痛意让她只能依靠酒精来缓解,似乎也有麻痹自己的作用
纪浅给我最裂的酒
酒吧里,纪浅目光没有焦距的落在舞池男男女女身上,鲜活的生命,用不完的热情,这些本该她也有的东西,前者已经走到了凋零的尽头,后者全数献给了严浩翔,到现在,她只剩下一副即将腐烂的躯壳,纪浅勾起唇角笑了笑,将手边的酒一饮而尽,刚准备再要一杯,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刘耀文纪小姐,你真的不要命了?
刘耀文沉声道,他没想到难得出来一次,却碰上了自己的病患,纪浅有些讶异
纪浅医生,你怎么在这
刘耀文冷眼看她,在他心里,纪浅算不上一个好女人,纪浅似乎察觉出他的心思,也许是气氛太过热烈,也许是酒意正浓,她失去了以往的沉静,打开了话匣子
纪浅我知道你不喜欢我,说实 话我也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可是我恨啊,我也恼啊!我跟我先生在一起九年,结果呢?他跟别的女人有了孩子,而我也得了快要死的病,报应吧,不听老一辈的劝告,非要相信那些该死的爱情,所以我一赌气就提出了离婚,医生,你说我是不是死的罪有应得
刘耀文抿了抿唇,没料到自 己会听见这些,纪浅看着他,眼里满是苦涩
纪浅医生,我不想死,我真的没脸去见我去世的父母,可我又不能活,因为我没钱,你知道吗?我不怕化疗,而是我没钱化疗
趴在吧台上,她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那些建立起来的自尊,此刻全数瓦解,刘耀文看着面前的女人,眼神幽暗,忍不住地深呼吸道
刘耀文一切都会有解决办法的,只要你告诉我,你想活
……
严浩翔将车停在楼下,想到纪浅发的那条短信,又觉得心头火起,到底纪浅还是不在意他,居然这么轻易就提出离婚,难道就因为他在外面玩过分了点!严浩翔打开车窗,狠狠吸了口烟,他只是图个新鲜,却从没想过跟纪浅分开
远处的车灯闪烁,严浩翔下意识看去
然后猛然瞪眼,驶过来的那辆车的副驾驶上,坐着纪浅
纪浅刘医生,今晚真是谢谢你了
纪浅下车,礼貌的道谢
刘耀文不客气,明天来医院,我给你开点止痛药
刘耀文难得的笑了笑,压着心里那份怜悯,掉头离去,纪浅看着远去的车尾,刚准备上楼,斜里一双大手拉住她,将她狠狠摔在墙壁上,严浩翔眼眶赤红咬牙切齿
严浩翔纪浅,你竟然跟别的男人勾搭在一起!
纪浅摸着泛疼的腰间,忍着冷汗说道
纪浅那是医生,我没你那么会玩
严浩翔一窒,他没料到纪浅会出言讽刺自己,恼羞成怒地当即失了理智
怎么,想找个男的来装医生,好说你得了绝症来掩盖奸情吗!纪浅蓦地落下泪来,他们之间,怎么就走到恶语相向的这一步了?
纪浅严浩翔,我确实得了血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