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平凡的夏天,17岁的宋亚轩背着自己的吉他,独自一人踏上了从毅市去往安宁县的火车。
火车站中,少年身穿一件白T和刚好盖住大腿的宽松短裤,再配上头顶上的鸭舌帽,显得十分干净、年轻。但是,眼睛下的黑眼圈却和这所有的一切都不匹配,它是那样的凸出,像洁白的水中突然滴进了一滴浓墨。而这个人,就是当代网络重点谩骂的对象—宋亚轩。
随着绿皮火车的晃动,宋亚轩也睁开了眼睛,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刘海,看向窗外。此时已经是二十一点过几分,但因为是夏天的缘故,天还没有完全暗下。
车厢中弥漫着一股腐臭味,熏得宋亚轩直犯恶心,他打开保温杯,摘下口罩,只抿了一小口水,又带上了口罩,紧接着看向了窗外那一道道连成线的霓虹灯。
睡觉打呼噜的大爷,坐在一堆用土话聊八卦的妇人,因为泡面被打翻所以破口大骂的大叔,还有一群在车厢里跑来跑去的孩子以及在车厢里哭闹不止的婴儿……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宋亚轩感到极其不适,他又默默的戴上耳机,打开了自己最爱听的歌—《反方向的钟》
他觉得在这里多待一秒,那都是受罪。
好在随着时间的推移,车厢终于开始播报站点了“亲爱的旅客们,从南市到安宁县的列车已到站,请您拿好自己的私人物品,赶快下车……”
宋亚轩下了火车,随着人群的流动走出车站。
陈旧的路灯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他站在了路灯下,摘下口罩,深吸一口气,感慨道:终于逃出来了。
路灯下的他不知道现在该何去何从,更不知道未来的路要怎么样走。
他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然后带上口罩,打开手机,关掉飞行模式。手机瞬间被消息轰炸,没过一会手机上打来一通电话,没错正事宋亚轩的妈妈,他看了眼来电,是他的妈妈。
“你这孩子,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不回消息,我担心死你了。”
“开了飞行模式,没看到。”
“哎,好吧好吧,那现在是到了吗?”
“嗯。”
“你姥姥家的地址给你发过去了。”
“嗯,挂了。”
“等……”嘟嘟嘟……
他挂断了电话,看了看地址“啧,还挺偏。”他在那里转了半天,没看见出租车,只发现了一辆三轮车。
他有了走回去的想法,可没走几步,他就后悔了,行李箱本来就重,再加上背的吉他让他负重难行。
宋亚轩屈服了,他坐上了那辆把他摇的头晕目眩的三轮车。
过了二十多分钟,车子停了下来,前面的大叔回头:“只能送到这里了,再前面就不好开了。”宋亚轩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多少钱。”“看你也不像是本地人,不多收你的,就二十吧。”“嗯,谢谢,我微信支付。”大叔轻笑一声:“小伙子,我的小县城可没有那么先进。”宋亚轩从自己身上翻了又翻,终于找到了二十的零钱给了他,然后拿上行李下了车。
宋亚轩走累了,停在了一颗大白杨树旁,他放下吉他,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靠在树上,翻起了手机。
宋亚轩完全没有意识到树后面还有一个人—刘耀文。
刘耀文借着月光打量着宋亚轩。最后将目光锁定在露出的小腿上。
宋亚轩虽然是男生,但身材这方面还是不比别的女生差的,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女生见了宋亚轩都觉得自愧不如。
宋亚轩的小腿肌肉均匀,没有多余的赘肉,显得又长又直。
刘耀文把头发往后撩了撩,盯着宋亚轩说到:“像你这样的,在这荒郊野岭,不怕遇见流氓把你强了啊。”宋亚轩被吓的往后退了两步,他捂住胸口说到:“你有病啊,大半夜出来吓人,还什么像我这样的遇到流氓,我看你就是!”刘耀文冷笑一声,丢掉手中的烟,宋亚轩看形式不妙,赶快拿上东西向姥姥家跑去,生怕那个“流氓”追过来。
宋亚轩气喘吁吁的出现在他姥姥的家门前,他慌乱敲门,不断向后看,见后面没人才站好给自己顺了顺气。
姥姥听见有人敲门,立马从沙发上起来,给她心心念念的孙子开门。
姥姥把宋亚轩的东西放好后,给他端来了最爱喝的玉米排骨汤,这可是她知道自己孙子要回来,一大早专门炖的。
“哎呦,半年没见我们亚轩又长高了!姥姥知道你肯定没吃饭,来,姥姥给你炖了你最爱喝的玉米排骨汤,来尝尝。”
宋亚轩本来坐三轮车就晕,再加上刚刚那么一下,跑急了,更恶心了。但他又不想让姥姥伤心,只能强忍着恶心边喝边问:“姥姥,你一直没睡吗?”
姥姥看宋亚轩喝了,更开心了:“没,姥姥一听你要回来了,激动的都不想睡觉了。”
“姥姥,你快点去睡吧,都忙活一天了,我喝完就去睡。”
“好好好,听亚轩的,姥姥看你喝完就睡。房间都给你收拾好了,明天姥姥让阿文带你去县城买点东西。”
“好……”
宋亚轩躺在床上已经是十一点多快十二点了,他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想着今天的一切,都糟糕透了!
宋亚轩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打开手机找到妈妈的微信,发了一句—我安全的到姥姥家里了,别回了,我要睡觉了。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