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后的日子依旧如胶似漆。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年底。
马嘉祺一年间收获很多,年底更是活动多的连轴转,要参加数不清的盛典。
而黎曼殊临近年底乐队停了演出,除去两场小活动外并没有什么工作。
黎晴不在国内,表弟同样忙于工作,唯一的好友乔嘉晚又回了老家。乐队成员也纷纷回家准备过年。
黎曼殊一个人无聊,干脆重操旧业回她刚回国时驻唱的酒吧重操旧业。
一个人演出,于是黎曼殊再度找出了被她闲置已久的吉他。
可是这天拎出来后,她却突然想起了初识马嘉祺时一件有意思的事。
那会他们相亲结束,他连续多天帮她停车,而后黎曼殊搬家后突然被母亲告知他俩要结婚了。
那会黎曼殊虽然对马嘉祺没意见,可是对他私自和母亲定下了这件事完全没人尊重她的意见这件事还是很不高兴。
于是那天知道她干脆关了手机不联系他们。
可是当天晚上她刚到酒吧就被服务生告知今天来了位她的粉丝。
黎曼殊愣了愣,她刚回国不就,而且就她唱歌那水平?这位粉丝的眼光真的很剑走偏锋。
那天晚上酒吧人不多,马嘉祺点了杯莫吉托,黎曼殊在服务生的指引下注意到他。
马嘉祺远远的盯着她,面前的酒杯中翠绿的薄荷叶微微晃荡,感觉像极了黎曼殊,看着干干净净,真的尝一口,却是说不出的刺激。
没一会,舞池灯灭,五彩灯不再散发着萎靡的光,舞池中央一束白光猝然打下来。
马嘉祺是第一次正儿八经听黎曼殊唱歌,她整个人漫不经心地坐在舞池中的高脚凳上,一只脚勾着,一只脚松松的抵在地面。
她唱的是《她来听我的演唱会》
声音好听,干净悦耳。
马嘉祺自己也是从小学音乐,自是对这方面比较了解。
只是他觉得,黎曼殊唱歌就是单纯的唱歌,也还算好听,音准很准,也是有音乐细胞的,只是多余的技巧和情感都没有,纯粹唱歌,唱的歌进不到别人心里去,
马嘉祺盯着她。
这时,服务生端着小托盘,弓腰在他耳边说。
一个万能角色服务生:这是曼曼姐给您点的酒。
马嘉祺点头。很快一曲结束,黎曼殊下台,音乐换成了DJ舞曲,白色的追光灯熄灭,五彩的灯球缓缓在头顶打着旋,整个昏暗的酒吧如同包裹着一个五光十色的壳子里。
下个节目是另一个乐队表演,黎曼殊收好吉他挎在肩上,站在舞池边和乐队的女贝斯手不知道在聊些什么。
这时舞池中突然出来两个少年朝着他们走过去。两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没一会黎曼殊一声不吭的掏出手机给他们扫。
马嘉祺又有些不爽了。
这边加完,刚好候场的乐队也准备上台,舞池里的灯光暗下来,隔着一片虚晃晃的人海。马嘉祺看见她斜背着吉他,忽然在暧昧的光源中转过头来,好像断定他在看她似的,冲他招了招手,也不等他回应,直接转身从后面过道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