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柱国生气道:“一派胡言,你们这是诬陷,这是诬陷。”
“圣上,宁都王和独孤信是翁婿,他的话您听不得。”
独孤大人听到这儿,站起来指责道:
独孤信“赵贵,你如今连宁都王都敢攀污,难道你真的要把先帝的血脉都一一逼死不成吗?”
宇文护一脸严肃地叹气道:
宇文护“只是不知道他现在拖下的是辅成王和宁都王,下一个又会轮到谁呢!”
圣上也慌了,赵贵还在解释。
宇文觉“够了!”
宇文觉“此事寡人心里有数,独孤信教女不严,罚俸三月,闭门思过,独孤伽罗暂免其罪,准其回家,宇文邕,私藏私兵,罪大恶极,但,念他先帝血脉,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宇文觉“着宇文邕带发修行一年,方可回京。”
宇文觉终究是顶着巨大的压力和无力感,罚了众人,毕竟有独孤靖瑶拿着当年自己送给她的那枚玉佩。
宇文邕“臣领旨,圣上万岁万万岁。”
“圣上万岁万万岁。”
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殿外,独孤信对着宇文邕行礼说道:
独孤信“感谢殿下相救之恩。”
宇文邕“大人不必多礼,你还是赶紧接伽罗出来吧,她伤得这么重,一刻都耽误不起啊。”
宇文邕“听皇兄说靖瑶姐姐也受伤了,大人也要看看靖瑶姐姐,看严不严重。”
独孤信“还请殿下多多珍重啊。”
两人互相行了礼,而后,独孤大人抱着独孤伽罗出来了,身后,宇文邕看着伽罗,不一会,他便去了佛寺带发修行。
院落里,宇文护和宇文毓来看了宇文邕,独孤靖瑶听说宇文邕被发配到了佛寺,吵着要来见他,要不然没发和伽罗交代,最后宇文护还是带她去了。
宇文邕“阿弥陀佛。”
独孤靖瑶“阿邕,你,你怎么?”
宇文毓“阿邕,你先忍一忍,我相信等过段时间圣上心情好了,一定会让你回去的。”
宇文邕“借皇兄吉言。”
独孤靖瑶“阿邕,你说你这样,伽罗好了我该怎么给她交代啊?”

她委屈地看着面前地宇文邕,已经穿上白色的衣服,说着僧人说的话语,满脸心疼。
宇文邕“靖瑶姐姐,还麻烦你多多照顾伽罗,至于我的事就不要说了。”
宇文邕“就算问,你就随便搪塞过去就行了,我不想让她伤心,为我难过。”
宇文邕“对了,还没谢过皇兄今天在朝堂之上替我说话呢。”
宇文毓“自家兄弟,说这些干嘛。”
宇文毓“只是我真的没有想到你可以为了伽罗做成今天这个样子,我们就该逼着岳父把伽罗许配给你才对嘛。”
独孤靖瑶“我都羡慕伽罗,能有一个这么爱她的男子。”
说完,宇文邕走了过去,找了宇文护,宇文护一个人在叉着腰不知道在想什么?再看什么。
宇文邕“多谢太师二次相救之恩。”
宇文护“不用谢我,我帮你也是受人所托。”
受人所托?谁?反正不是她独孤靖瑶,虽说宇文护这样说,但是他自己还没反应过来,独孤靖瑶也求过自己,只是没有答应。
宇文护看着眼前的宇文邕,有些惊讶,说道:
宇文护“记住,势不如人的时候,就索性示弱,只要还活着,熬过这一关,总会有机会,重振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