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觉
宇文觉“宇文邕,你乃一介贱妇之子,父皇生前就不理你,怎么会看你排兵布阵?”
独孤信“圣上慎言,辅成王和圣上一样,都是先帝的血脉。”
宇文觉“那又何如?”
宇文觉“只要是他私藏私兵,不论多少,都是死罪。”
宇文邕“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朝堂之上,众臣因私兵之事争论得面红耳赤。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氛,每一句话都似利箭,直指人心。
圣上更是大怒,硬是要宇文邕死。
宇文邕“但圣上您别忘了,先帝驾崩之时,臣弟已开府仪同三司,按照律本理应配有府兵,可至今为止,臣弟手中空无一人,既然如此,臣弟私底下招募兵丁,又是犯了什么大罪呢?”
宇文邕说的头头是道,圣上气的不行,拍桌子吼道:
宇文觉“住口!”
宇文觉“你还敢狡辩!名不正,言不顺。”
宇文觉“这个道理你不懂吗?既然你想成全别人,寡人就先成全你。”
宇文觉“来人,宇文邕私藏私兵,意图谋反,按律当斩。”
宇文觉“带至端门!”
众人都吓了一跳。
众大臣也极力反对。
独孤信“圣上万万不可,辅成王虽然有罪,但罪不及死,还请圣上收回成命。”
“还请圣上收回成命。”
只有赵贵看着众人跪下求情,便问道:“这是干什么?你们这是干什么!”
宇文护还在那嘲讽他们。
“难道想要要挟天子,这也是附逆。”
宇文觉“不错,你们也是敢抗旨,寡人连你们也杀!!!”
随即,独孤信脱下了自己帽子,说道:
独孤信“圣上。”
众大臣也跟随独孤信脱下自己的帽子。
宇文觉“好,好,你们竟敢逼寡人。”
宇文毓“并非臣等逼你,而是臣等不想您一时震怒,而背负上杀弟之骂名。”
独孤信“臣请圣上看在先帝份儿上,对辅成王小惩薄戒。”
“圣上,万万不可,王子犯法,与庶名同罪,应该严惩。”

“独孤信,你教女无方,本就该辞官以谢天下,现在,竟然还有脸来要挟圣上。”赵贵说得慷慨激昂,宇文护听不下去了,呵斥道:
宇文护“一派胡言,大军在前线苦战,国君却因奸人奸臣挑拨而肆意处置朝中高官,才是大不吉。”
宇文护“我倒想请问赵柱国,丞相有功与国,辅成王镇守边境有功,你却偏偏一力攀咬,到底是何居心啊?”
赵贵欲想要说着,被宇文毓拦截道:
宇文毓“启禀圣上,如果臣没有记错的话,赵柱国与齐国的诸将也是姻亲故交,偏偏在我朝出兵之时,他闹出此事,至于意欲何在,还请圣上明断,再不然,赵柱国本身应该在家里闭门思过。”
宇文毓“可是,为什么那么巧,偏偏出现在东山之上呢?再来,独孤四女公子误杀的乃太师府的私兵,而太师本人都说是误伤,可他这个旁人为什么偏又咄咄逼人呢?”
宇文毓“还有,太师夫人,也因此为了保护独孤四女公子险些受伤,若不是得人相救,恐怕,此刻我们不是在这里讨论该如何处置辅成王了。”
闻言,他心头一震,不禁暗自疑惑,受伤?这又是何时的事?独孤大人似乎也对此一无所知。毕竟昨日相见时,靖瑶还是一派安然无恙的模样,难道这其中另有隐情,或是有人在故意隐瞒真相,意图欺骗众人?
众大臣见状,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赵柱国心中一慌,额上冷汗直冒。一旁的宇文护则是面色铁青,怒气几乎要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