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靖瑶“对,阿邕,太师说得对,只要熬过这一年,熬过这一关,你还是宇文邕。”

宇文邕“是的,总有一天,我会一洗今日之辱。”

随后三人回了各自的府中,宇文护在马车上还是没有解释受谁所托,靖瑶也不想问,既然不说,那就谁也别开这个口。
宇文护抱着靖瑶,心里想着该如何解释。
当初对她承诺过,此生,只爱她一人,可是,她没有做到,更可怕的是还是她最爱的阿姐。
独孤府中
独孤大人带着大夫给伽罗治病,大姐也在一旁。
至于独孤靖瑶,她原本也想回府中探望,但是,被宇文护拦住了。

宇文毓“般若,你这都十多天没怎么休息了,就算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啊。”
独孤般若“都怪我,要是我早点把伽罗救出来,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宇文毓“说到底,还是我无能,靖瑶也来找过我求情,但是在这件事上我跟阿邕真的没法比。”
宇文毓“我比他差远了。”
宇文觉抱抱伤心地般若,安慰道:
宇文毓“但是,话说回来,我心里挂念着你,不管做任何事情,又怎么可能不管不顾呢。”
宇文毓“你看看你,这才几天啊,脸都瘦成这个样子了。”
听这这话,独孤般若想起了那天和宇文护的事情,下意识地推开了宇文毓,宇文毓一脸懵,这时,独孤大人来了。
独孤般若“爹。”
宇文毓“岳父。”
独孤信“般若,伽罗怎么样了?”
独孤般若“爹,您别担心了,大夫说了,伽罗现在身体比较虚弱,需要好好地休息,休息好了,她就会醒过来的。”
独孤大人放心下来。
独孤般若“对了,爹,靖瑶怎么样了?自从伽罗回家,我还没有见到过她。”
独孤般若“也不知道这个当阿姐的来看看。”
独孤信“靖瑶啊,靖瑶她在太师府中呢,自从上次在殿外见到她后,我也没有见过,听你夫婿说靖瑶有点伤,太师下了朝便回府了,我也曾去探望过。她谁也不见啊。”
独孤般若“谁也不见?”
独孤般若“阿毓,你不是说靖瑶找过你吗?你没看出来异常吗?”
宇文毓“我?我也没有,只知道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有顾得上看。”
暮色如织,渐渐将四野笼罩于一片朦胧之中。夕阳似残血般悬挂天际,正缓缓沉向京城的尽头。落日的余晖洒落,将原本青褐色的城墙染上了一抹深邃的赤红。
独孤大人和伽罗还有夏歌在院落中散步,让伽罗锻炼锻炼恢复好身体。
独孤信“伽罗啊,慢慢来啊,你才刚刚好,一切都慢慢来就好。”
独孤伽罗“阿爹,你怎么这些天怎么都一直在家陪我啊?”
独孤信“你看你阿姐啊,最近因为你的事,都已经忙成那样了,我要是再不关心你的话,你姐夫可得生气了。”
独孤信“都怪爹,一直没时间照顾你,这才让赵贵钻了空子,从今天开始,爹要加倍地关心你。”
独孤信“这也算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独孤伽罗“明明是我自己不懂事,私弄家兵,这才拖累了你,这件事都怪我。”
独孤信“行了,爹可不允许你这么说,我知道你这么做都是为了我们独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