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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九

王牌部队,玉碎为你
顾一野

轰六,老班副。

顾一野

#赵轰六 『报告大家,我叫赵轰六。』

顾一野

你说过的,战友有难,你会跟我们一起抗。

顾一野

#赵轰六 『可是我太差。我怎么样样都差,我不想再拖集体的后腿了。』

顾一野

你在回家半路上,知道了要打仗的消息,扒火车回来,赶上了连队。

顾一野

#赵轰六 『训练上呢,我是比不上你们,但我也是军人子弟,身上流淌着军人的血,就算我做再龌龊的事,也不可能当逃兵。』

顾一野

在撤退的时候,你不顾身上的伤,冲进敌人堆里。

顾一野
顾一野

江南征给我送药,就是轰六这小子告的密。

顾一野
高粱
高粱

轰六啊,老天要是开开眼,让你活着回来,我再让你坑十回。

郑司柠
郑司柠

(拉着顾一野的手。)一野,没事了,没事了,别哭了。

郑司柠
郑司柠

高粱米,你注意自己身上的伤。

顾一野

(泪眼婆娑的抬头,看见脸上都是眼泪,还不忘安慰他们的司柠,轻轻给他擦了擦眼泪。)

顾一野
顾一野

当时我为了给排长找个担架,掀开了那块木板,地雷爆炸,司柠按住了排长,扑倒在我身上,替我挡住了爆炸。

顾一野
顾一野

她满身都是血,战地医生说……说你死了,后来你提前被运回去,我担心,害怕,自责,担忧,成宿成宿的睡不着。

顾一野
顾一野

只要一闭眼,就是你飞出去的身影,还有后背全是血的场景,满脑子都是医生说的她没有呼吸了,我整个人压抑的喘不过来气,我感觉连自己的手上都是血。

顾一野
郑司柠
郑司柠

(抱住顾一野,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抚道)没事了,没事了,我好好的呢。

顾一野

高粱,你跑出去的那个身影,还有满仓现在的状态,都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我感觉自己快疯了。

顾一野
顾一野

你懂吗?

顾一野
高粱
高粱

(坐到顾一野旁边,搂住顾一野的肩膀。)顾一野,我们还带着他们的希望呢,我们九连是一体,我们要带着他们的那一份走下去。

秦汉勇
秦汉勇

起立。

牛满仓
牛满仓

(站了起来。)

牛满仓
牛满仓

(敬礼。)首长好。

秦汉勇
秦汉勇

牛满仓,高粱的命就是他救下的。回来后,就一直是这个状态,在火车上,听陆平凡说,精神紧绷,一有点动静,就举枪,一野安抚了一路,才冷静下来,还认得九班的人。

郑源
郑源

孩子,辛苦了。

牛满仓
牛满仓

(忍不住哭了出来,靠在郑源的身上。)

牛满仓
牛满仓

一野,高粱,排长……

郑源
郑源

没事,没事,他们都没事。

牛满仓
牛满仓

(哽咽。)谢谢师长。

秦汉勇
秦汉勇

这是三排长,张飞的床铺,按规定,他本来可以单独住,他是九班出去的,非要搬回来和兄弟们一起住。

秦汉勇
秦汉勇

在战场上,受了重伤,把担架让给了其他人,一野给他找担架的时候,地雷炸了,他本来去了上去,司柠拦住了他,不然他就……就……回不来了。

郑源
郑源

张飞,怎么样了?

秦汉勇
秦汉勇

伤的很严重,还在治疗。

郑源
郑源

(眼里都是泪水,)

郑源
郑源

你们先出去,我想在这儿呆一会。

秦汉勇
秦汉勇

是。

晚上

郑源
郑源

来,把酒倒上。

郑源
郑源

把酒倒上!

郑司柠
郑司柠

(伸手拿过酒。)

顾一野

(拦住,摇了摇头。)

顾一野
郑司柠
郑司柠

我不喝,放心吧。

郑司柠
郑司柠

(拿过酒瓶,给秦汉勇,顾一野,高粱倒上。)

其他人也纷纷把酒倒上。

郑源
郑源

我知道你们的心情,一个连回来不到三十人,还有一半儿躺在医院里。

郑源
郑源

我二三四师的战史上,从来没有这么惨烈过。

郑源
郑源

我能理解,你们不想提这件事情。

郑源
郑源

但是我要提。

郑源
郑源

来,这杯酒,干了!

郑源
郑源

看他们干什么?啊?我今天是请你们,他们是来作陪的,干了!!

顾一野

(把酒倒在了地上。)

顾一野
高粱
高粱

(看了一眼顾一野,也把酒倒在了地上,)

牛满仓
牛满仓

(有样学样,也把酒倒在了地上。)

其他人一饮而尽。

郑源
郑源

都把酒满上。

郑源
郑源

今天是我请客。

郑源
郑源

你们好好地宰我一顿,以后就没有这个机会了。

郑源
郑源

除非你们当了将军,换作我宰你们。

郑源
郑源

啊,来,干了。

顾一野

(还是没有喝,低下了头。)

顾一野
高粱
高粱

(也低下了头,伸手抹了一把眼泪,)

后面战士的哭声响起,

陈大山
陈大山

(给了秦汉勇一个眼神,)

秦汉勇
秦汉勇

(有些无措,)

郑源
郑源

你瞪他干什么?啊?哭怎么了?

郑源
郑源

你们团里走了那么多人,啊?不哭吗?

郑源
郑源

哭,想怎么哭就怎么哭,我给你们做主,啊,敞开了哭,是英雄就有眼泪,没有眼泪,那是石头。

郑源
郑源

来,第三杯,干了。

一群人跑了进来。

郑源
郑源

你看看你们,我是一点自由都没有了,

郑源
郑源

陈大山。

陈大山
陈大山

到。

郑源
郑源

这样,你那几个菜,你们到那桌去。

陈大山
陈大山

是。

郑源
郑源

敞开了吃,敞开了喝。

郑源
郑源

来!

郑源
郑源

我敬你们。

郑源
郑源

(走到后面。)

秦汉勇
秦汉勇

(碰了碰高粱,走了出去。)

高粱
高粱

(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