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时代少年团刘耀文  TNT     

危险指数087%

TNT:全球高危模式

地王广场出现不死兽人的消息,短短半小时便在网络蔓延开来。现场实拍视频转发量破百万,各路媒体驱车奔赴现场,镜头齐齐对准警戒线内,争相播报突发乱象。

网民舆论瞬间发酵,目光不止锁定在拥有无解自愈能力的兽人身上,也落在了现场的李栗子与穆祉丞身上。接连多名驯兽师、特警倒地负伤,众人心底都悬起顾虑,若这两位驯兽师也无法将其制服,后续后果难以估量。

严浩翔刷到现场新闻,一眼瞥见镜头里李栗子的身影,身形骤然绷紧,几乎不假思索地猛地起身,抓起车钥匙大步朝着玄关冲去。

刚踏出两步,一道身影快步上前,径直拦在他身前,是严婧。

严浩翔
严浩翔

“妈!你做什么?”

“你不能去。”

严婧神色沉静,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严浩翔
严浩翔

“妈,你没看到栗子在那吗?”

“正是因为她在,你才半步都不准踏出去。”

严浩翔眉宇间爬满不解,定定看着自己的母亲。

“浩翔,以后你不许再见掬夏。”

严浩翔
严浩翔

“妈,你到底在说什么?莫名其妙。”

“你叔叔已经离世,掬夏本来就不是我们家的孩子,她妈妈又嫁到马马家,以后还是不见面的好。”

严浩翔
严浩翔

“为什么?是不是出了什事?妈,你把话说清楚!”

“没有为什么,总之你听我的,不许去找她!”

严婧别开视线,不肯再多解释分毫,态度强硬冰冷。

严浩翔心头疑云翻涌。

李栗子父亲离世后,严婧便以继母的身份将她接回严家照料,偏偏在李栗子身陷险境的此刻,骤然说出这番划清界限的话,其中缘由,让他越发捉摸不透。

电视里传来现场记者的声音,严浩翔攥着车钥匙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他想冲出去,但母亲站在唯一的路中间,用那种从未有过的、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

珠宝店内,气氛死寂凝滞。

穆祉丞僵立在原地,迟迟没能从眼前的画面中回过神。兽人本天生就有自愈的能力,可被枪械直接击穿头骨,转瞬便能完好如初,这般再生能力,已然超出常理,透着彻骨的恐怖。

李栗子

“小穆,你先出去。”

李栗子
穆祉丞
穆祉丞

“可是师姐,里面太危险,我不能留你一个人——”

李栗子

“出去!”

李栗子

李栗子语气陡然沉厉,不带半分商量余地。穆祉丞看着她凝重的神色,终究不敢再执拗,将缚兽绳递到李栗子手里,快步退出珠宝店。

待店门合上,隔绝外界视线,李栗子拽着穆祉丞留下的缚兽绳,手臂蓄力,猛地发力,将盘踞在角落的蜘蛛从墙面狠狠扯落。

同一瞬间,那团肢体开始收缩、折叠、重组。

八条肢节收进身体,外骨骼褪去,露出底下苍白的皮肤。路加指尖轻而易举撕裂坚韧的缚兽绳,四肢舒展,裹挟着凛冽气场,径直朝着李栗子猛扑而来。

李栗子身形一侧,动作利落避开突袭。路加扑空落地,稳稳站定在两步开外,目光沉沉锁住她。

“力气比从前长进不少,小沙利叶。”

李栗子

“别这么叫我。”

李栗子

“那该叫你什么?栗子?还是李掬夏?”

李栗子无心与他周旋废话,抬手举枪,枪口精准对准他的心脏,果断扣下扳机。

枪声破空,血花瞬间溅落在她脸颊肌肤上。

依旧无用。子弹穿透的创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片刻后便光滑如初,不留半点痕迹。

“不必再浪费子弹了。”

路加缓步上前,抬手骤然扼住李栗子的脖颈,锋利指甲深深嵌入皮肉,温热的血色顺着颈侧蜿蜒往下流淌。

店门外,裴玧佳与穆祉丞同时失声惊呼。

裴玧佳
裴玧佳

“栗子!”

穆祉丞
穆祉丞

“师姐!”

外围围观群众也一片哗然,议论声此起彼伏。不少人面露担忧,也有人暗自叹息,先前被抬上救护车的驯兽师资历更深,尚且束手无策,眼前这般年轻的女孩,又怎会是这怪物的对手。

脖颈被牢牢钳制,李栗子面上却无半分慌乱。她顺势旋身,主动贴近,落进对方怀中,双臂骤然扣住他的头颅,腰身发力,俯身借力,将高大的兽人重重掼摔在地。

动作一气呵成,速度快得惊人。不止围观众人,就连路加本人都来不及反应,眼底掠过一丝错愕。

李栗子屈膝压住他腰身,单手牢牢扣住他的脖子,将其按在地面,另一只手俯身捡起一块尖锐的玻璃碎片。

李栗子

“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李栗子

话音落下,她抬手执起玻璃碎片,毫不犹豫划开兽人心口位置。大片黑绿色的浓稠血液奔涌而出,趁着创口尚未愈合的间隙,她掌心径直探入伤口,干脆利落地掰碎阻拦的胸骨与肋骨,稳稳握住了那颗尚且温热、仍在有力搏动的心脏。

李栗子

“我把这颗心刨出来,你还能活吗?”

李栗子

路加感觉不到疼,但在绝对的力量前他就是待宰的羔羊,他只能听着自己的皮肉被划开,骨头被掰碎的声音

“沙利叶,你总能创造奇迹。”

李栗子

“别用路加的语气跟我说话。”

李栗子

“沙利叶,你会吞掉我的心脏吗?”

李栗子

“你太吵了。”

李栗子

李栗子眸光发冷,懒得再听他故作熟稔的蛊惑。她心底早已笃定,眼前这人不过是冒牌复刻的躯壳,自然不会有半分心慈手软。

她指尖收力,干脆利落地将那颗心脏从躯体中剥离而出。

心脏离体的刹那,兽人胸口的创口彻底停止愈合,生机瞬间散尽,直直瘫倒在地,化作一具冰冷尸体。

李栗子面露嫌恶,随手将心脏丢在尸体旁,缓缓起身,迈步朝着珠宝店大门走去。

穆祉丞立刻迎上前,目光落在她脖颈的伤口与满身血迹上,满是焦灼。

穆祉丞
穆祉丞

“师姐,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别处?”

李栗子

“你看我像有事的样子吗?”

李栗子

裴玧佳也快步走来,视线紧锁她流血的脖颈,眉头紧蹙。

裴玧佳
裴玧佳

“你的脖子伤得不轻,先去处理包扎一下。”

李栗子

“没事,剩下的收尾工作交给你们就好,还有人在等我。”

李栗子

话音刚落,各路媒体及路人立刻蜂拥而上,镜头齐刷刷对准她,闪光灯接连不断亮起,话筒纷纷递到身前,争相想要现场采访。

李栗子心头泛起几分烦躁,碍于镜头瞩目,又不便当众发作。

李栗子

“不好意思,我现在不方便接受——”

李栗子
马嘉祺
马嘉祺

“栗子!”

一道熟悉的嗓音骤然从人群后方响起,穿透嘈杂的议论声。

李栗子闻声抬眼,瞬间无暇顾及围堵的记者,稍稍用力拨开身前人群,快步冲了出去。

李栗子

“哥哥!”

李栗子

她小跑到马嘉祺身前,下意识伸出手想去牵他,瞥见掌心沾染恶心的黑绿血迹,又猛地将手背到身后。

马嘉祺目光立刻扫过她脖颈的伤口,神色满是担忧。

马嘉祺
马嘉祺

“疼吗?”

李栗子

“就蹭破了点皮。”

李栗子

她轻轻扬了扬颈侧。

眼见记者再度追着围来,马嘉祺当即牵住她的手,带着她快步脱离人群。

李栗子

“我手脏,都是血。”

李栗子
马嘉祺
马嘉祺

“没关系,我们先回家。”

车厢里浸着夜色,路灯光影断断续续掠过车窗,在两人身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斑。

李栗子抬手翻开遮阳板上的补妆镜,指尖捏着纸巾,轻轻擦拭脖颈处干涸的血迹。淡红的血渍晕染在纸巾上,慢慢洇开一片暗沉的痕迹。

马嘉祺握着方向盘,目光本该直视前路,却总忍不住侧过头,用余光扫向她颈间的伤口,眉头始终微蹙着,眼底藏着化不开的担忧。

李栗子

“好好开车,别分心。”

李栗子

李栗子头也没抬,指尖动作未停,语气平淡得不带一丝波澜。

马嘉祺指尖微微收紧,方向盘被攥出浅浅的印痕,终究还是压不住心底的焦灼。

马嘉祺
马嘉祺

“栗子,你能不能别再接监管局的任务了?”

李栗子

“我是驯兽师,执行任务是我的职责。”

李栗子

她将纸巾叠起,盖住最刺眼的血污,语气依旧笃定,没有半分退让。

马嘉祺
马嘉祺

“可你今天接手的任务,太危险了。”

马嘉祺的声音沉了几分,想起在新闻里看到她被兽人掐住脖子的画面,心口就止不住发紧。

李栗子终于合下镜子,侧过头看他,眉眼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李栗子

“我不是已经完美解决了,不是吗?”

李栗子
马嘉祺
马嘉祺

“可是万一以后……”

李栗子

“没有万一。”

李栗子

她打断他的话,随手将染血的纸巾丢到脚边,眉眼微垂,眼底掠过一丝对他这般瞻前顾后的鄙夷。

李栗子

“我会小心,不用你担心。”

李栗子

马嘉祺喉结滚动了一下,沉默片刻,再度开口。

马嘉祺
马嘉祺

“明天,我们去趟医院吧。”

李栗子

“做什么?产检,还是人流?”

李栗子

这话落下,马嘉祺握住方向盘的手骤然僵住,指节瞬间泛白,良久才勉强稳住心绪。

马嘉祺
马嘉祺

“就……单纯做个身体检查。”

李栗子

“不去。”

李栗子

李栗子干脆拒绝,靠回椅背。

李栗子

“我身体很健康,而且我有自己信任的医生。”

李栗子

马嘉祺没有强求,斟酌着开口。

马嘉祺
马嘉祺

“那这件事,要不要跟爸妈说一声?”

李栗子指尖轻叩着膝盖,垂眸思索了片刻,淡淡开口。

李栗子

“先不了,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李栗子
马嘉祺
马嘉祺

“好,都听你的。”

李栗子

“但有件事,我要说清楚。”

李栗子

李栗子忽然抬眼,眼神变得锐利,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

马嘉祺
马嘉祺

“你说。”

李栗子

“我一周只在你这里待两天,具体哪两天,看我心情。”

李栗子

她顿了顿,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李栗子

“我身边的人,你不准动,也别再做任何让我厌恶的事。”

李栗子
马嘉祺
马嘉祺

“好。”

马嘉祺应声,没有丝毫犹豫。

李栗子

“我睡会儿,到家了叫我。”

李栗子

李栗子不再多言,视线看似落在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上,心底却泛起一丝冷寂的玩味。

马嘉祺要是知道,这场怀孕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根本没有所谓的孩子,会是什么反应?

是满心期待落空的挫败,是被戏弄一场的愤怒,还是满心欢喜化为泡影的失望?

无论哪一种,都足够有趣。

车厢里重新归于安静,马嘉祺放缓车速,尽量让车子行驶得平稳,目光时不时落在身旁闭目养神的人身上,眼底是藏不住的温柔与珍视,全然不知自己早已陷入一场精心编织的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