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时代少年团刘耀文  TNT     

危险指数064%

TNT:全球高危模式

地下室的黑暗不是纯粹的暗,投影仪投出一方冷白,像手术无影灯切开腐肉,勉强照亮几张脸孔的轮廓。

李栗子坐在光斑边缘,膝盖上搁着一只白瓷盘。蛋糕是甜的,奶油在舌尖化开,她一口接一口往嘴里送,咀嚼肌机械地起伏,眼睛却始终钉在墙上——那片白里正游动着画面,无声,却足够填满这间地下室的每一寸寂静。

身后传来第一声闷响。是椅子腿磕在地面的挣扎,有人醒了。

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铁链哗啦作响,撞进这密闭空间里,像困兽在笼中翻身的动静。那些声音里带着刚苏醒的混沌,和被束缚后本能的暴怒。

李栗子没回头。瓷勺刮过盘底,发出细微的尖响。

李栗子

“安静点不好吗?”

李栗子

她没移开眼神,一直盯在墙上。

无声画面在继续。

那是一个房间,无影灯垂下来,把手术台照得没有一丝阴影。台上躺着一个人——不,是绑着。四肢被皮带固定,身体呈大字展开,像一只钉在标本板上的蝶。

那张脸他们太熟悉了。

李栗子。

画面里的人是李栗子。更小的李栗子,脸颊还带着没褪尽的婴儿圆润,眼睛却已经空了。

手术刀落下来。

没有声音。视频是无声的,只有画面在无声地推进。刀锋切入尾椎处的皮肤,血涌出来,她的身体弓起来,嘴张开——哥哥。

她在叫哥哥。

瓷勺与白瓷盘相触的轻响落定,最后一口奶油蛋糕的甜腻在舌尖散尽,李栗子指尖轻按,投影仪上的画面骤然定格在那道刺目的血色里。

宋亚轩的挣扎声率先撕破死寂,铁链与金属椅面碰撞出刺耳的脆响,他拼命挣动着腕间的束缚,皮肉被粗糙的铁链磨出细密的血痕。

宋亚轩
宋亚轩

“栗子!栗子!我错了,是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栗子!”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溃堤般的悔意与哀求,一遍遍地撞在密闭的墙壁上。

李栗子将空盘轻放在角落的石台上,起身一步步走向他,步伐轻缓,像踏在无人的深巷。

她俯身,微凉的指尖轻轻捧起宋亚轩汗湿的脸颊,指腹擦过他泛红的眼尾,语气温柔眼底却空茫一片,没有半分波澜,连一丝怜悯的温度都寻不见。

李栗子

“亚轩别动,都受伤了。”

李栗子

严浩翔的声音紧绷着,带着压抑的焦灼,目光死死锁在她身上,试图从她平静的表象里窥出一丝松动。

严浩翔
严浩翔

“栗子,你要做什么?”

李栗子抬眼,视线扫过被缚在椅上的几人,语气平淡得。

李栗子

“我只是想和你们聊聊。”

李栗子

张真源喉间滚出一声低斥,挣扎的力道几乎要将椅子掀翻,眼底翻涌着怒意与不耐。

张真源
张真源

“把人绑起来聊?”

李栗子

“这样你们能稍微听话些。”

李栗子

李栗子神色未变,仿佛觉得这是再合理不过的安排。

张真源
张真源

“疯子!”

张真源的咒骂落在空气里,李栗子恍若未闻,松开捧着宋亚轩的手,自顾自地环顾这间昏暗的地下室,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李栗子

“这里是我特地为你们准备的,不知道你们满不满意,但我还挺喜欢的。那边有个小房间,是我们以后玩游戏的地方,不过今天我只能带一个人进去,谁想先来?”

李栗子

话音未落,宋亚轩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恳切,挣动的动作更急,腕间的伤口又渗出血来。

宋亚轩
宋亚轩

“我!栗子,我和你玩,你放了他们,我和你进去玩游戏。”

李栗子偏头看他,眼睫垂落,遮住眼底细碎的光,语气带着几分轻浅的戏谑。

李栗子

“可是亚轩,我今天不是很想和你玩诶。”

李栗子
宋亚轩
宋亚轩

“他们不知道游戏规则,你玩不尽心,我知道规则,你想怎么玩都可以。”

宋亚轩急声辩解,生怕她下一秒就选了别人。

李栗子

“真的吗?”

李栗子
宋亚轩
宋亚轩

“真的,你放了他们,我陪你玩。”

李栗子

“骗人是小狗。”

李栗子
宋亚轩
宋亚轩

“我是小狗,但我不骗你。”

李栗子轻轻应了一声,指尖按下遥控器的解锁键,三道铁链应声滑落,砸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李栗子

“你们回客厅吧。”

李栗子

马嘉祺站起身,神色沉郁,上前一步拦在她身前。

马嘉祺
马嘉祺

“栗子,把亚轩也放了,没人会陪你玩游戏。”

李栗子看向宋亚轩,笑意浅淡。

李栗子

“亚轩,这怎么办?”

李栗子
宋亚轩
宋亚轩

“马哥,你先带他们上去。”

宋亚轩朝他摇了摇头,眼底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马嘉祺
马嘉祺

“亚轩,你这是在毁了她。”

马嘉祺眉心紧蹙,声音里满是无力。

严浩翔也跟着开口,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妥协的意味。

严浩翔
严浩翔

“栗子,你把亚轩放了,我们上去好好聊。以前的事,现在的事,我们都可以好好说的。”

宋亚轩
宋亚轩

“浩翔!我求你们了,先上去!”

宋亚轩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近乎崩溃的恳求。

张真源冷笑一声,眉宇间满是不耐,不愿再看这场荒诞的戏码,转身径直朝着地下室出口走去,脚步没有半分迟疑。

张真源
张真源

“神经病,我可没空陪你们玩过家家。”

严浩翔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马嘉祺伸手拦住,眼神示意他不要再僵持,最终他只能被马嘉祺半拽着离开地下室,脚步声渐渐消失在楼梯尽头。

密闭的空间里终于只剩下两人,李栗子抬手,解开了宋亚轩最后一道束缚。

她垂眸看向他渗血的手腕,语气听不出情绪。

李栗子

“手……疼吗?”

李栗子
宋亚轩
宋亚轩

“疼。”

宋亚轩的声音轻得像叹息。

李栗子

“你进房间,我去拿医药箱。”

李栗子
宋亚轩
宋亚轩

“好。”

宋亚轩转身走进那间隐在阴影里的小房间,李栗子则拾级而上,回到客厅。

张真源早已离开,空荡荡的别墅里只剩下马嘉祺与严浩翔坐在沙发上,空气凝滞得让人喘不过气。严浩翔见她出来,立刻起身,快步走到她面前,眼底的焦灼几乎要溢出来。

严浩翔
严浩翔

“栗子,你说的游戏是什么?哥哥能陪你玩,你把亚轩放了。”

李栗子淡淡扫了他一眼,没有作答,心底只翻涌着一股冰冷的厌弃——当年她被带走时,这些人无一例外选择了沉默与旁观,如今却在这里上演手足情深的戏码,虚伪得令人作呕。

她提着医药箱,转身重新走下地下室,推开了那间小房间的门。

屋内陈设极简,一张床,一个床头柜,一张沙发,但最惹眼的是正对门的那面墙,墙上挂着各式被称作“玩具”的物件。

李栗子

“过来。”

李栗子

李栗子把医药箱放在床上,打开。

宋亚轩走过去,他在她面前站定,垂着眼,像等待检阅的士兵,又像等待宰杀的羔羊。

李栗子拿起棉签,蘸了碘伏。

她托起他受伤的那只手腕,动作很轻,棉签落在伤口边缘,碘伏冰凉的触感让他瑟缩了一下,但他没躲,只是把那只手更稳地递给她。

她低着头,处理伤口的样子很认真。

暖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可她的眼睛里,什么也没有。

宋亚轩看着她,忽然开口。

宋亚轩
宋亚轩

“栗子,你要怎么玩都可以。”

李栗子没抬头。

棉签在他伤口上缓慢地滚动,碘伏的颜色覆盖了血迹。

宋亚轩
宋亚轩

“但别找他们,好吗?”

李栗子擦药的手一顿,随即把棉签用力的按在伤口处。

李栗子

“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讨价还价?”

李栗子

她摇头看着他,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被眼泪和惶恐冲刷得狼狈不堪的脸,看着那双眼睛里翻涌的、近乎卑微的祈求。

李栗子

“我们开始吧。”

李栗子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