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TNT  时代少年团刘耀文     

危险指数058%

TNT:全球高危模式

酒店房间的光是另一种缺乏情感的质地。

空气里浮动着酒店香薰标榜的“雨后竹林”气味,却盖不住另一股逐渐氤氲开来更鲜活的甜香。

栀子花。

那股香气正从贺峻霖潮湿的发梢、从他被浴袍松垮遮掩的脖颈皮肤下,一丝丝渗出来。

李栗子关掉吹风机,嗡嗡的余韵在骤然降临的寂静里拖出一道短促的尾音。

她手指还插在贺峻霖蓬松柔软的发间,掌心残留着风筒烘出的暖意,以及发丝根处透出的温热。

贺峻霖坐在床沿,浴袍带子系得松散,领口歪斜,露出一截锁骨凹陷的阴影。

抑制剂药效褪去后的潮汐正缓慢漫上神经末梢,他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簇熟悉的,令人心慌的暖意开始复苏,顺着血脉无声蔓延,指尖有些发麻。

李栗子

“小兔子,洗过澡之后好香啊。”

李栗子

李栗子跪立在床上,从后面环抱住贺峻霖的脖子,她把脸埋他的脖颈处嗅吻着,显然那句“好香”说的不是沐浴露,更不是酒店的熏香。

是贺峻霖,是信息素。

李栗子

“抑制剂的药效什么时候过的?现在难受吗?有没有哪不舒服?”

李栗子

贺峻霖的呼吸在寂静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小心丈量这突然贴近的距离。

李栗子的唇就贴在他颈侧跳动的脉搏上,温热的气息混着那句问话,钻进皮肤表层之下,搅得他骨头缝里都泛起细密的痒。

贺峻霖
贺峻霖

“……刚、刚过。”

他声音有点黏,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浴袍柔软的系带。

贺峻霖
贺峻霖

“不难受。”

最后三个字说得太快,反而漏了底。

李栗子没拆穿他。

她的手臂还环在他颈间,掌心贴着他锁骨上方那片皮肤,能清晰感受到底下血液奔流的节拍——快了,乱了一点点。

李栗子

“真的?”

李栗子

她声音放得更柔,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他耳后最薄的那片皮肤。

李栗子

“可你这里……”

李栗子

她的指尖很轻地点了点他的心口。

李栗子

“跳得好快。”

李栗子

被精准捕抓后的羞赧,混杂着连自己都耻于承认的期待,贺峻霖闭上眼,喉结艰难地滚动。

贺峻霖
贺峻霖

“是……有点热。”

李栗子低低地“嗯”了一声,听不出情绪,她松开了环抱的手臂。

李栗子

“到床上来,我教你。”

李栗子

贺峻霖怔了怔,似乎没理解这句话的走向,但还是照着她的话上了床。

李栗子

“盘腿坐好。”

李栗子

他依言照做,浴袍下摆在动作间散开,露出膝盖和小半截白皙的小腿。

李栗子在他对面盘腿坐下,距离很近,膝盖几乎相抵。

李栗子

“闭眼,冥想。”

李栗子

贺峻霖睫毛颤了颤,依言合眼。

李栗子

“想象现在是春天,你在一片绿茵茵的草地上奔跑,周围有花,有蝴蝶……”

李栗子

李栗子说着悄悄睁开眼睛,对面的人闭着眼,似乎真的在跟着她的描述去想象。

太认真了。

认真得有些笨拙,有些……惹人怜惜。

她看着看着,忽然极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短促,几乎没发出声音,只是胸膛微微震动,然后她伸出手,直接按上他的肩膀,轻轻一推——

贺峻霖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后仰倒,陷进蓬松的枕头里,他睁开眼,疑惑地看着她。

李栗子

“好可爱啊,宝宝。”

李栗子

李栗子已顺势覆上来,手肘撑在他耳侧,一只手将他散开的浴袍衣襟拉得更开了些。

她低下头,在贺峻霖的锁骨处先是亲了亲,然后齿尖轻轻合拢,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

李栗子

“你上次咬了我,这次算我还你的。”

李栗子

抬起头时,眼底映头顶的微光,有种近乎沉醉的欣赏。

贺峻霖呼吸乱了,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眼睛,又看向自己锁骨上那个新鲜的印记,脸颊烧得厉害,连耳尖都透出绯色。

李栗子却已直起身,目光转向左侧床头柜。

那里放着一个小巧的白色药盒,里面是两片抑制剂,铝箔包装泛着冷硬的光泽。

李栗子

“我给你带了抑制剂。”

李栗子

然后,她的视线缓慢右移。

右边床头柜上,酒店准备的深灰色绒布托盘里,整齐码放着几个方形小袋。

他知道那是什么。

李栗子

“今晚要抑制剂……”

李栗子

她重新看向贺峻霖,目光落进他因为情动和羞赧而湿润的眼睛里,唇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却带着明确征询意味的弧度。

李栗子

“还是我?”

李栗子

要抑制剂,还是要我。

两个选择,泾渭分明,如同悬崖两端。

一边是回归生理性的、安全的平静;另一边是坠入未知的、滚烫的湍流。

空气凝成半透明的琥珀,将呼吸、目光、未出口的字句都封存在寂静里。

贺峻霖的视线像是被烫到,猛地从右边床头柜弹开,喉结艰难地滑动了一下,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不敢看右边,也不敢看左边,视线虚浮地定格在李栗子睡衣领口细微的褶皱上。

选择?他哪里敢选。要抑制剂是推开她,要她……那念头烫得他自己都心惊,像是承认了某种贪婪而不堪的渴望。

见他久久没有动静,李栗子便不再等他回答,她抬起自己的手腕,从上面解开一条粉丝的丝带,那条收回后再也没有给他的丝带。

李栗子

“会乖吗?”

李栗子

贺峻霖怔住,茫然地望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问这个。

李栗子

“会乖吗?小兔子。”

李栗子

她又问了一遍,只是语气更加轻柔。

一个荒谬却清晰的念头瞬间击穿他混沌的思绪——如果说会,她会不会把丝带还给自己?

贺峻霖
贺峻霖

“会……”

如他设想的那样,李栗子果然把丝带重新系回了他的脖子上,并奖励般吻上了他。

……

……

……

身体里翻腾的欲望还在叫嚣,但他更听李栗子的话,他撑起身,看着她困倦的侧脸,伸手拿过床头柜上的抑制剂。

药片吞下去,没过多久,体内那股灼热躁动的冲动开始缓慢退潮,他重新躺下。

李栗子

“睡吧。”

李栗子

李栗子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锁骨力,呼吸逐渐变得平稳。

贺峻霖知道自己今晚失控了。不仅仅是发情期的生理反应,更是心理上的贪求。他想要确认,想要烙印,想要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在她身上、在她的生活里占据一个不可替代的位置。

他就在这种矛盾的心情里,搂着李栗子,嗅着她的气息,慢慢沉入睡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