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时代少年团刘耀文  TNT     

危险指数013%

TNT:全球高危模式

医务室里的消毒水气味像一层薄冰,凝固在每一次呼吸之间。

贺峻霖
贺峻霖

“我……”

贺峻霖声音发颤,下意识环抱住自己,这个姿势让他看起来更好欺负了。

贺峻霖
贺峻霖

“我变回去。”

选择清晰地摆在眼前:显露原形,或者踏入更不可测的深渊。

兽类的本能让他毫不犹豫地选了前者。

光影似乎晃动了一瞬。

病床上的少年身形收缩、软化,校服空落落地堆叠起来。

一团暖茸茸的、灰白相间的毛球出现在衣物中间,耳朵软软地垂在身侧,受伤的那只还可怜地耷拉着。

贺峻霖的本体是只垂耳兔,毛发蓬松细密,此刻正微微发抖,宝石般的眼睛湿润地抬起,望向李栗子。

她在床边坐下,没有立刻伸手。

只是看着。

看着那因不安而起伏的、温暖的绒毛,看着那截随着呼吸轻轻颤动的、受伤的耳尖。

空气里开始弥漫开一股极淡的栀子花香,干净,清新,与马嘉祺那种甜腐糜烂的葡萄信息素截然不同。

栀子花味的信息素,怎么会有人讨厌呢?

喜欢,好香。

李栗子

“标记,用下巴蹭蹭就好了。”

李栗子

李栗子还是没有去抱他,她能感觉到贺峻霖现在有些不安,到底是兔子,胆小。

她将自己的左手腕递到兔子面前,袖口向上拉了拉,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

兔子犹豫了一下,往前挪了挪,抬起小小的头,将自己温热的下巴轻轻贴在她手腕内侧的皮肤上。

李栗子一动不动。

她垂眼看着这只脆弱的小动物努力工作的样子,看着那对长耳因为专注而微微立起一点弧度,受伤的那只还不自然地歪着。

庇护。

掌控。

玩弄。

摧毁。

这些词像黑色的鱼,在她那片冻湖般的心境下无声穿梭。

她忽然极轻地、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音量,几不可闻地呵了一口气。

然后,她收回了手。

李栗子

“可以了。”

李栗子

花园的花香最终——彻底覆盖果园的果香。

没等贺峻霖变回来,李栗子便将他抱起,往医务室外走。

李栗子

“衣服脏了,就先保持本体吧。”

李栗子

走廊空旷,午休时分,大部分学生还在食堂或教室。

李栗子

“这段时间都跟我待在一起吧,以防标记我的那个兽人,找你麻烦。”

李栗子

李栗子步伐平稳,甚至称得上轻缓,她的指腹正隔着那层温暖蓬松的绒毛,感受着底下细微的、属于生命的悸动。

那么脆弱,似乎稍用力,就能让它停止。

拐过楼梯转角时,她听见了哼唱声,调子很轻,有点漫不经心的跑调,不用猜就知道是谁。

宋亚轩正从上一级楼梯蹦跳着下来,手指还在空气中虚虚打着拍子,跳到最后一个台阶上,他看见了她。

宋亚轩
宋亚轩

“小栗子,你在食堂的战绩我听说了,现在蛮厉害嘛。”

他站在比她高的一个台阶上,手自然地搭上了她的肩膀。随即,眼神缓缓下移,定在了她怀里那团灰白的、微微颤抖的毛球上。

宋亚轩的鼻子几不可察地动了动,不是明显的嗅闻,更像兽类本能的信息捕捉。

宋亚轩
宋亚轩

“这谁家走丢的小点心啊?闻起来……挺香。”

最后两个字,他说得很慢,舌尖仿佛在齿间回味般轻轻抵了一下,脸上也浮现出某种锐利、属于掠食者的审视,尽管依旧包裹在看似无害的外壳下。

李栗子

“我的。”

李栗子

不是“我捡的”,不是“我帮忙照顾”,是“我的”。

宋亚轩的眉毛极轻微地挑高了一下。

他看着她,那双圆眼睛里的审视更深了,某种介于好奇和玩味之间的光流淌出来。

他向下走了一步,站定在她面前,距离不远不近,刚好是一个彼此都能清晰感知到对方气息的位置。

宋亚轩
宋亚轩

“你的?”

宋亚轩重复,微微倾身,这次是明确的嗅闻动作,鼻尖朝着她怀里的方向。

宋亚轩
宋亚轩

“好香啊,今晚上做给我吃了吧。”

他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露出一点点尖尖的犬齿,那笑容天真又残忍。

贺峻霖在李栗子怀里瑟缩了一下,很轻,但还是被宋亚轩捕捉到了。

确定了,不是宠物兔子,是变回本体的兽人。

宋亚轩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说出的话已经触碰了对方的底线。

李栗子

“狗崽子,谁给你的胆子觊觎我的人?”

李栗子

还没反应过来,李栗子的手已经落在了他的脸,虎口抵在他张开的嘴前,手指用力的捏着下颌脸颊上的肉。

宋亚轩被这突如其来的钳制钉在原地,属于犬科的本能让他喉间滚出半声压抑的呜咽。

痛,好痛。

感觉下巴随时会被她卸掉。

李栗子的眼神没变,依旧映不出半点波澜,可她的动作却与之割裂——缓慢,精准,带着一种近乎亵玩。

虎口还卡着他的下颌,拇指与食指施力,迫使他唇齿分开的缝隙更大些。

然后,她的食指探了进去。

不是粗暴的捅刺,而是一种冷静的侵入。

指尖先触到的是湿热的口腔内壁,柔软的舌面下意识退缩,抵住上颚。

她没停,继续向侧方探索,指节弯曲,指腹蹭过齿列,最终停在了一颗尖锐的犬齿上。

李栗子

“乖狗狗,牙齿收起来,不然我就亲手把它们拔掉。”

李栗子

不是气急败坏的威胁,没有疾言厉色的恐吓。

她说得如此理所当然,拔掉一颗牙,仿佛对她而言,似乎和拂去肩头一片雪没什么本质区别。

她的东西,染了她的气息,归在她的庇护之下,哪怕这庇护本身带着玩弄的底色。

旁人连嗅闻的资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