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毕之后,文鸳自然而然往乾隆怀中一缩,不必他伸手圈揽,自己便寻了一处安稳的位置靠着。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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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一起窝在榻上,肩贴着肩,脸对着脸,彼此的动作神情全部都尽在眼底。
文鸳将衣裳盖在身上,伸出雪白的藕臂,取过案上的榴花酒,酌饮了一口。眉眼半垂,神色娇慵舒展,媚态犹存,却更加闲散而松弛。
乾隆微微半仰起头来,定定地望向她。自他这一处望过去,先入眼的是她雪白无瑕的后背,肌肤在昏柔的光影下泛着一层细腻的莹光,乌发松松铺落肩背,衬得那一片白愈发惹眼。
注意到身侧的视线,文鸳转过头来,翘起嘴角,冲他笑了笑,将剩下的半杯酒倒进嘴里。
然后俯过身来,对着他的嘴唇,小舌撬开牙关,将温热的酒哺了过去。
乾隆没有拒绝,抬手按在她的肩上,身子微微趋向她,张嘴饮了,交换了一个带着榴花香气的吻。
他们靠在一起,共望着窗外如霜的月色,耳鬓厮磨,亲密无间,像是枝头上互相给彼此梳理羽毛的一对鸟儿。
在乾隆心里,珍妃虽然才刚进宫没多久,却不同于宫中的任何一个妃子。
他们之间可以做一派正经的雅事,赏摆件、听昆曲,也可以做狎昵无比的风月情事,无所拘束,从心所欲。
原本以他高高在上又自我的性格,要是知道珍妃只贪恋权势,心中对他无情,早就因为恼怒而厌弃了她。但这种不受限于身份桎梏的轻快,使他很是迷恋,他常常会想见到她。
乾隆以手为梳,轻轻地理着她散披在身后的乌发,淡淡的桂花香弥漫开来。
文鸳穿上了抹胸,披着皇上的寝衣,趴在窗台上有些昏昏欲睡,咕哝道:“皇上,我有点困了。明天不用去请安,我要睡到中午再起来。”2
让我宝睡不成觉 等着她大发脾气把所有人都痛击一遍吧 哈哈哈
乾隆听了便笑了,朝她张开了手。“来,我们回床上去。”
文鸳懒洋洋地投到了他的怀中,蹭了蹭他赤裸结实的胸口,以手掩口,打了个呵欠。
乾隆揽过她的腿和腰,把人打横抱起来,快步到了床边。
文鸳一到床上就卷起了被子,等乾隆躺上来的时候,就蹭过来挨着他。
这一举动自然叫乾隆高兴。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不仅是他慢慢习惯了她,也许她也有在一点一滴地养成依赖。
他任由她卷着被子,将她揽在身侧,温声说道:“睡吧。”
文鸳原本就困得迷迷糊糊,将脸搭在他的手臂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养心殿中一片安宁,而此时的长春宫却鸡飞狗跳,哭喊连天。4
哈哈哈哈哈好刺激
皇后才离宫,这天晚上愉贵人便突然发动,等不到半月之后,就要临盆生产。
虽然她在离宫前交代了魏璎珞看守长春宫,可明玉资历老,地位又高,长春宫上下都以她为首,早就把魏璎珞挤得没地方站。6
所以还是皇后有问题 光交代魏一个人有啥用 就应该当众交代一下或者再额外叮嘱明玉 她还能不知道明玉的脾气么 她自己惯出来的 之前还几次申饬明玉欺负人
听到愉贵人发动了,魏璎珞想进去看看,也都被明玉理直气壮地打发了,安排她去熬参汤。
结果愉贵人虽然平安生下了孩子,可大家脸上都没有喜色,反而战战兢兢。
“这,这个孩子——”
“怎么了!”明玉看到产婆畏畏缩缩的,既无奈又生气,上前一步,低头看到了婴儿的眼睛,顿时只觉得两眼一黑,抖着手后退了几步,脸色难看无比,完全没了方才的神气。9
迎接暴击吧,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