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非妒火,更多的是屈辱。一国之后,与后宫妃嫔传出这般悖逆伦常的流言。一旦扩散,后宫伦常崩坏,天下人如何看待他这个皇帝?皇家颜面何在?1
他素来信皇后端庄仁厚,不可能行此荒唐之事。可现实就摆在眼前,她与另一位妃嫔日日闭门独处,行为处处惹人非议,置六宫体统于不顾。5
对比一下容音已经够自在了 皇帝一般时候都是尊重她的 太后不喜欢她也不会磋磨只是不待见 后宫权柄都在自己手里 她真的完全是因为自己不行才哪哪都不舒坦的啊
文鸳肯定地点了点头,捏着手帕义正言辞地说:“当然了。宫女太监们都在传,但没有人亲眼看见。现在纯妃就在皇后宫里呢。皇上,要是再闹下去,皇后的名声可都毁了!”
乾隆腾的一下站了起来,脸色铁青地往外走。
文鸳还没反应过来,他人都走出门口了。她连忙提着裙子赶上去,惊讶地娇呼道:“皇上,您这是要去哪儿啊?”
乾隆转过头来,安抚地叮嘱道:“珍妃,你先回宫。朕去一趟长春宫,晚上再看你。”
他要立即赶往长春宫一趟,这种事自然不好带着宠妃一起去。
捉奸这么可乐的事情,她怎么能不去看看?要是是真的,她还得立马落井下石。不跟着去,不就错过时机了。
文鸳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仰着可怜巴巴的小脸,不死心地缠着他,被他拖着往外走,绞尽脑汁地纠缠道:
“皇上,臣妾也和您一起去。臣妾保证,去到那里一句话都不说。要是传闻不是真的,臣妾误会了她们,实在过意不去,还得跟皇后请罪呢。”
乾隆这次却硬下心肠不带她去。一来这毕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不必这么多人见证;二来自然是带她去,到时惹人记恨,会把错都怪到她的头上。
他匆匆将文鸳揽进怀里拍了拍,便握着她的肩膀,把黏在怀里的人推了出去,勉强柔和了脸色,“乖乖待在养心殿,朕命人传戏给你看。”
文鸳看皇上当真不肯带她,只好不情不愿地答应了,火上浇油地说:
“皇上,您千万不要气坏了身子。没准不是真的,只是传言罢了。”
乾隆神色阴沉,下颌绷得紧紧的,微微点头,大步走了出去。1
即便只是传言,可也足够难堪,何况已经流遍后宫。皇后堵着耳朵袖手旁观,这就是对了吗?6
我感觉就算皇后说出真相 皇帝可能也不会有太多心疼的感觉了 一个不是深爱的话男人本身就很难共情 另一个是他对皇后的不满已经累计 且刚刚才警告过她 结果她又搞得流言满天让他的颜面受损使后宫不宁
李玉最是乖觉,早就让人准备好了御辇。“快起驾,赶紧往长春宫去。”
出了养心殿遵义门,便是西一长街,与长春宫相距不过百十余步。乾隆传下口谕,沿途一应宫苑不必通传报驾。
圣驾一路行来,沿路往来的太监宫女远远望见御驾的影子,立时噤声止步,纷纷慌忙伏跪道旁。
人人垂首贴地,不敢抬眼仰视半分,连呼吸都压得极轻,只余下衣袍摩挲的细碎窸窣。
整条宫道瞬间死寂下来,乾隆面无表情,目不斜视,很快就不声不响地出现在了长春宫门口,抬脚就往里走。
“哎哟!皇上小心!”
刚踏进宫门,一个宫女抱着盆,突然冒冒失失地撞了出来,乾隆侧头一看,高大的身姿灵敏如黑豹,及时旋身避开,头也没回,冷淡地吩咐道:“李玉,抓住她。”3
感觉已经蛮在乎瓜瓜了 这种时候也没不高兴瓜瓜想去凑热闹 把人留下也是为了瓜瓜考虑怕被记恨 为了安抚还给瓜瓜叫戏
盆里的水全部都哗啦一下倒了出来。李玉低头一看,这跪在地上的宫女分明是之前在御花园里闹事的魏璎珞,神色不耐地呵斥道:“怎么又是你?活得不耐烦了吧,竟敢冲撞圣驾!”
乾隆满心怒火,疾步而行,穿过院子,一脚踹开了紧闭的殿门。
在殿内治疗寒疾的皇后和纯妃也听到了魏璎珞大声的叫唤,皆是且惊且慌。
她们事先并没有得到任何消息,皇上突然来到门口了,才听到魏璎珞特意的提醒。
“快!”皇后原本趴在床上由纯妃针灸,这会儿急忙让纯妃拔了银针,匆匆坐起身来穿衣裳。2
纯妃在一边抓紧时间将银针收起来,来不及整理就放进木盒中。
可还是来不及了,随着木门发出一声巨响,乾隆冷峻含怒的脸庞已然出现在了门口。
“你们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