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室一厅的出租屋里,客厅干净整洁,电视的频频传出笑声,唐枝就地坐在长型玻璃桌旁。
唐枝吸溜一口桌上的泡面,扬起嘴角跟着屏幕里的人一起笑。
此时,张芸穿着酒红色的吊带睡裙两手叉腰的站在卧室门口,眉头紧皱,随即用不悦地口吻说:“能不能放小声点?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大晚上的你不睡还不给我睡?要不要这么恶心?”
“不好意思。”
唐枝柔声下气的回应,同时拿起遥控器关小音量。
张芸这才就此罢,没再咄咄逼人。
两人作为合租室友,张芸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指使唐枝干各种事,譬如打扫卫生,以及给她带饭,唐枝觉得这些小事自己多做点也没什么。
毕竟同为打工人,能帮衬点也无妨,重要的是这年头换房子难,也麻烦。
唐枝从小逆来顺受习惯了,长大了本性难改,偶尔想反抗却又无计可施,只好吞下所有的委屈和愤怒。
时间一天天过。
某个晚上,张芸带了位陌生男子回来,唐枝正好窝在沙发上打游戏,本就有点社恐的唐枝立马坐起来,怯生生地喊了声:“芸姐。”
“这是我室友唐枝,小妹妹一个,今年才二十岁。”张芸冲男人说完又对唐枝介绍,“这是我男朋友,余凯。”
唐枝看了眼男人,只觉得尴尬无比,于是站起来,边说边往自己的卧室挪,“芸姐,我先回屋了。”
张芸巴不得她赶紧消失,皮笑肉不笑地道:“好,早点休息。”
房门刚关上,唐枝就听见男人粗犷的嗓音,“宝贝~”
唐枝鸡皮疙瘩满身起。
房间的隔音不好,外边的一言一语,唐枝都能听见。
所以,唐枝第一次听见张芸娇滴滴的声音,“别闹,还没洗澡呢。”
俗话说得好,没吃过猪肉但见过猪跑。
况且,唐枝也不是小孩子了,外边会发生什么用脑想想就知道。
客厅灯光明亮,男人哄着张芸,“没事,我不介意,况且我的宝贝什么时候都是香的。”
话落,男人的唇落在张芸耳朵上,大手放在女人的细腰间,暧昧的氛围一点点上升。
张芸脸红耳赤,顺着男人的动作进行下一步,丝毫没考虑屋里还有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妹妹。
唐枝完全没了继续打游戏的兴趣,她听着门外的交欢声,只觉得无比新奇,甚至想尝试被男人压在身下是什么感受。
客厅里的两人衣不蔽体的折腾三四个小时,完事后已是深夜。
待客厅没了动静,唐枝也疲倦不已,她走出卧室想上个厕所就回去睡觉。
唐枝看见浴室明晃晃的灯光懊恼自己来的真不是时候,她转身刚要回去,手腕便被男人抓住,整个身子随之被拽进里面。
“宝,还想要你就直说嘛。”
男人赤裸着身体从身后抱住唐枝,脑袋搁在唐枝肩上,一说话,酒气明显。
唐枝小脸瞬间红透半边天,她抬手推他,却无济于事。
唐枝脑子闪过一个邪恶的念头,报复那个女人,把他男朋友睡了,给张芸戴个绿帽子,谁让她平时那么嚣张。
有了这个想法,唐枝没再挣扎,而是顺其自然的任由男人摆布。
而男人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唐枝不是张芸,他只不过是想玩玩而已。
两人在浴室里翻云覆雨,唐枝仅一夜之间由女孩成长为女人。
翌日清晨。
“啊~”
随着张芸的一声尖叫,躺在地上的男女不约而同睁开眼眸。
“妈的!贱人!你个死贱人!平时看着那么乖巧听话,居然勾引我男人!你要不要脸!”
张芸边咆哮着边揪着唐枝的头发,似在宣泄心中的愤恨。
头皮传来的痛感令唐枝更加确定自己不可以再这么被羞辱下去,等站稳身子,唐枝一巴掌狠狠甩在张芸脸上。
许是第一次见唐枝有这么刚的一面,张芸愣了下松开手。
“我是不要脸,我就是把你男人睡了怎么了!有本事你打死我啊!跟你住在一起的这大半年里我早就受够了!”
唐枝越说越气,她铿锵有力地继续控诉:“我的化妆品你说用就用,你问过我的意见了吗?我的ipad你说借去用几天,结果呢?用了一个月要我开口才还,还有每次吃饭我都得多做你那份。”
“凭什么啊?不就是觉得我涉世未深性格软弱好欺负吗?不就拿着我的善良使劲压榨我吗?我不要脸,那你有脸吗?”
话落,唐枝身子忍不住的发软,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
可惜张芸不会感同身受,她瞪着大眼睛,尖声讽刺:“那是你活该!”
张芸不仅还了唐枝一巴掌,甚至把她打的鼻青脸肿,在一旁的男人不敢阻挠。
因为他知道张芸的战斗力爆表。
待战场平静下来,唐枝躺在冰冷的地上,娇嫩的身躯伤口遍布全身,有些皮肤甚至血迹斑斑,她睁眼看照射在阳台上的阳光,心里五味杂陈。
她开始怀疑人生,怀疑这个世界,怀疑自己。
因为这件事,唐枝搬离了这座城市,反正,这个地方只是用来工作的。
可是记忆不会被消除,它会永远陪着唐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