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安浔歌倒是没课,也不用去师父那里,拎起狐狸就走草草出门,“走,带你去治伤哈。”
小狐狸:我觉得我只是个借口,不想说话。“呜…”
安浔歌头一次这个时辰来除苏堂,她是不是来错了?现在看病都上杆子排队吗?她要不要也排一下;看了一下,这个队伍从门口蜿蜒到街角消失。
安浔歌灵机一动,看着旁边一个似乎是很好说话的姑娘,“姑娘,我这赶得急,麻烦能不能行个方便,让我在前头点,我就是去拿药的不看病,不耽误你们的。”
圆脸姑娘打量了一下,往后退出了一个位子,“进来吧。”
安浔歌一脸堆笑地道谢。侧着身子钻了进去,后面有几个女人看得不爽,嘟囔了几句,她也没有放在心上。女孩仔细一扫前后面的人群,这些都是病人?穿得一个比一个好看,浓妆的,淡抹的,高矮胖瘦千姿百态,偶尔瞥到几个被挤到角落里的男人和老人。
“这竞争略微激烈了点吧!”安浔歌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别往前了好吗!”排在安浔歌前面的女孩转头吼了一句,极不耐烦。
安浔歌嘴角一抽:“姑娘,你看你这中气十足,面色红润,不像是有疾啊?”
“关你什么事。你是谁啊!”那个女孩脸一红,瞪了安浔歌一眼,转了回去。
圆脸姑娘扯了扯安浔歌的袖子道:“算了,这里大部分人都不是来看病的。你不知道,这里的大夫生得俊美非凡,她们是来…”
她知道呀,只是还真没见过这个场面,孟卿朔这张脸太招人了!
“那天天如此吗?”安浔歌不由吃惊,想来若是天天如此,这样一来那些真正要看病的怎么办呢?
“那倒不是,一月之中只有两天如此,平时若非紧急情况,孟大夫是不会亲自坐堂的。若不是孟大夫坐堂,她们自然也就不来了,老人小孩看病反而容易了。”圆脸姑娘解释道。
“哦……那像今日这种情况,孟大夫大可以直接不用看了,没几个是真的来看病的。”安浔歌心道:这一天折腾下来还不累死了,孟大夫真可怜。
圆脸姑娘一想:“话虽如此,但总有不便,万一有人真的是来就医呢,再者说那些不是来看病的,孟大夫一眼便知,很快就会赶出来的。但也总有锲而不舍的,一睹芳容的。”
“也是。”安浔歌一想,从没见过孟卿朔疾言厉色过,估计赶人都是温和的。
“呵,这么说,你们俩都是看病喽,我看那个病恹恹的也就算了;你嘛,也不像是有病的。”后面的一个女人听到她俩的对话,讥讽道,真是装什么呢!跟谁不知道她们来是干什么的!
圆脸姑娘听到这话本就病态的脸上更加惨白,安浔歌没好气地回头看了一眼;不想搭理。只是对圆脸姑娘轻声道:“没事,不用理她,来医馆不就是看病的嘛。不看病看人才有病呢!”
那女人闻言,瞪了安浔歌一眼,又被安浔歌更有气势地瞪了回。
圆脸姑娘抿了抿嘴,微微地点了点头,不再做声。
安浔歌站在队伍里晃了半晌,看着后面络绎不绝的人,盯着笼子里狐狸睡得真香,一脸无奈,它倒是睡得香。
“浔歌小姐!你怎么来了,不进去吗?”阿纵惊喜得叫出声来,安浔歌也被这一嗓子吓了一跳。
“嘘,排队呢,马上就到我了,阿纵你乖乖地回去忙啊。”安浔歌朝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好不容易排到这里,想着还能给孟卿朔一个惊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