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扮精致的小店里,坐着两位面容相似的女生,手里抓着酒瓶,似乎已经醉了。
“行了季暖,别喝了。”秦琬欲上前去拿季暖手里的酒瓶,“现在可有人管你了。”
季暖躲过秦琬伸来的手,摇了摇头,“他虽管着我,但我觉得此刻你才是最重要的。”
放下手,秦琬往嘴里灌了一口,没说什么。
“秦琬,你是不是心里还有个结啊。”季暖眯着眼突然说。
“嗯......”
“我好像知道是什么呢。”
“是什么?”秦琬自己没有承认,只是顺着季暖的话说。
“其实只是你们两个在自己给自己闹别扭。”
“什么意思?”秦琬追问。
“马嘉祺在小的时候,遇见了个女孩,那个女孩坚强,美丽,善良,成了他心里的一个秘密......”
“后来有一天,他要搬去其他城市生活,想走之前给女孩说一声,不料竟看到了女孩被打的一幕。”
“......”秦琬放下手中的酒瓶,沉默。
“那个女孩眼睛红红的,泪水在眼里打转,愣是憋着没有掉下来,其他人走后,她才自己默默哭泣。”
“马嘉祺的心被刺了一下,望了下手中刚摘的野蔷薇,准备送个女孩。”
“他本来在去之前准备了一大段的话,可是走到她身边,却什么都忘记了,一时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他挠着脑袋把花递给女孩,要让女孩一直张扬下去。”
“可惜的是......”
“是什么?”
“可惜......”季暖抱着酒瓶睡了过去,嘴里还嘟囔着,“好可惜啊......”
秦琬想继续追问下去,但看见季暖趴在着在上,细碎的发丝遮住面庞,又猛地拿起酒瓶一饮而尽,陷入了沉思。
“那个女孩是我吧。”秦琬低着头小声说道,“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呢?”
秦琬感觉头疼的厉害,便不再去向,“管他呢,反正老娘已经不会再见到他了。”
拿起季暖手机给她未婚夫打了个电话,不就秦琬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阴影中匆匆忙忙跑来,看了眼趴在桌上熟睡的季暖,又望了望桌上东倒西歪的酒瓶,皱起眉头,“这是......”
秦琬站起身,道了声抱歉,“不好意思没看住她,酒量不行喝醉了。”
男人点了点头,整了整季暖的衣服和包包,将自己身上的大衣脱下披在季暖身上,然后抱起,“她喝了酒喜欢胡言乱语,如果说了什么你别往心里去。”
“没什么,她也没说什么。”
“那我就先带她走了。”男人拍了拍怀里的季暖,轻声道,“宝贝回家了哈。”
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对面的秦琬听到。
她歪着头轻笑了一声,待他们快走到门口才缓缓开口,“以后别让她喝酒了。”
回答她的是木门张开的声音,夹杂着男人低沉的闷哼,最后木门合上,风声也抵挡在外。
秦琬满意的回到座位上,想喝一口酒,却发觉刚刚已经空瓶了,她也懒得再去开一瓶新酒,只是坐在那儿,望着窗外的身影,男人正用大手一下一下地轻拍着露在外面的脑袋。
“季暖,你真幸福,可惜我可能等不到我的幸福了,那就带着我的那一份永远永远幸福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