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炒鱿鱼了。
说来你可能不信,昨晚我还在与老板促膝长谈,谁知第二天吃早饭时就被他炒鱿鱼了。
呵,男人!
“以后你不用来了。”
听见这话时,我夹菜的筷子不禁微微一抖,把配粥的榨菜掉在了桌面上。
这个情节转折太快我有些不能理解,此时我只觉得自己小小的脑袋里盛满了大大的疑惑。
昨晚搁那儿深情款款追忆往昔的是你,现在在这儿面无表情开除员工的也是你。你这个男人怎么还有两幅面孔的?
说起来倒不是有啥不舍,主要是这大哥还有500万尾款没结呀。
之前我早和中彩票似地美滋滋规划好了若一年后手握1000万应如何潇洒度日,现在到一半儿老板却告诉我说:诶嘿,你不用干了。
这反差、这委屈,我承受不来!
问题是我昨儿也没有说啥冒犯这家伙的话呀,我在脑海中开始复盘,发现自己全程认真倾听,到后来马嘉祺说得动情开始流泪时我还给他递纸了呢!再也没比这还要周到的服务了吧?
百思不得其解。
可能是我的震惊的表情太过明显,马嘉祺瞥了眼被落在桌面上的榨菜,不紧不慢地补了句:“尾款我会下午叫人补给你的。”
好嘞!咱立刻麻溜地走!
想着失而复得的小钱钱,我难掩激动,眼睛笑成了一抹弯月冲马嘉祺道:“马先生您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呢……你看我这才来半年。”
他挑了挑眉,抬眼看我:“哦?”
差点被一口粥呛到的我赶紧咽下食物,补充说明 :“那个……客套话,客套话!”
马嘉祺也没多言,吃完早饭后拿纸巾擦了擦嘴角便起身要走。
望着他的背影我忽然记起了一件事,忙开口问道:“那个,马先生。你和刘耀文是……?”
他看着有些疑惑:“刘耀文?”
“呃,就是昨天和我一起走的朋友。”他的表情像是没听过这个名字,那昨天刘耀文却喊他“嘉祺哥”,这又是怎么回事?
马嘉祺了然:“不认识。”
难怪他昨日说自己二人没有什么亲戚关系。
“那,您慢走。”
他点头,迈步离开。
说来真是迷幻的经历,我望着关上的大门发呆。
毫不相关的两条线因在某处拐了个弯竟有了些许交集,但最后终究还是各自回归原位,在自己原来的世界中继续前行。
脑海中莫名浮现出一个人的影子,那个人和我……又是怎样的两条线呢?
哎呀,我在想啥呢!晃了晃脑袋把稀奇古怪的想法赶跑,我走到窗边猛吸一口气,初夏的空气中带了些花香。
人逢喜事精神爽~想着下午即将到账的小钱钱,我给季暖打了个电话。
“喂?”她的声音有些迷糊,可能是还没醒。
“姐妹!这么美好的早晨你还不起床?”我笑嘻嘻地冲她开口。
季暖很暴躁:“闭嘴,有话说有屁放。如果不是八卦就把电话给我挂了。”
“男人有啥要紧的!姐妹,你尝试过一夜暴富么?!”我语重心长道。
听到暴富她像是来了精神,追问道:“啥意思?”
我万分得意:“哼哼哼,我的意思是:姐妹,起床去逛街!“”
“刷我的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