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琬把自己那件酒红色长裙扔了。
大波浪的黑色卷发也做了拉直。
只是眼下的泪痣秦琬做了很多的心理工作还是没有点掉。
比起男人，她还是更爱她自己。
秦琬开始学着照片里的美丽女孩换上白色连衣裙，白色帆布鞋，画好素雅的妆容。
她走到镜子面前，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自己自嘲道：“秦琬，你可真下贱。”
不像。
这次，秦琬不像她自己了。
马嘉祺回来了。
他进门时看到面前这个乖巧等待她的白色女孩，眼皮跳了一下，眼眸漆黑看不出任何情绪上的波动，淡淡道：“明天需要你陪我参加个酒会。”
走到卧室门前时他的脚步顿了一下，转身，面容有些憔悴又有些严肃，声音也沉了下来，“很重要。”
马嘉祺在去酒会前带秦琬去选了礼服，前台阿姨从他们踏入店门时就开始笑眯眯的看着，颇有一副看年轻人谈恋爱的眼神。
可惜他们不是。
前台阿姨很热情，上上下下打量秦琬一番，便说要给她推荐性感红色长裙，她说她穿上会像热烈的红玫瑰，张扬的好看。
马嘉祺皱着眉摆摆手，指着斜上方的白色裙子说道，“这个挺好看，拿下来给她试试。”
前台阿姨的眼神带着些可惜和不舍看向秦琬，秦琬露出邻家小姑娘的乖巧微笑，“阿姨您拿那个吧。”
“我喜欢白色。”
秦琬在试衣间做了好多个深呼吸，才强忍着不适拉开帘子走出来。她看见马嘉祺的时候，他正坐在沙发上看着杂志，这时看向她，眼底那抹色彩比昨天更强烈了。秦琬觉得这个眼神似乎在哪里见过，细细回想，是她将简历交到马嘉祺手里时，他眸下一闪而过的眼神。
一模一样。
像她吗？像季暖吗？
秦琬看着胸前能闪瞎眼的碎钻，裙角的蕾丝花边还有手臂上的荷叶花边，强忍着想去扯下撕碎的冲动，向马嘉祺展露了个微笑，“马总，好看吗？”
马嘉祺愣神了一秒，攥紧手中的报纸又放下，走上前去牵起秦琬的手，“好看。”
前台阿姨帮秦琬打包衣服，突然冒出一句话，“白玫瑰也好看。”
只是平淡些，不合适。
下一句她没说，她不知道他们的事，不想多嘴，只是看向一袭白裙的女孩，微微摇了摇头。
这一举一动全被秦琬看在眼里，她只能在心里骂自己，“秦琬，你活该。”
秦琬不喜欢白色，也不喜欢玫瑰。
这些都是季暖标配，也是白月光标配。
玫瑰虽是好瞧，但它带刺，凋落后腐烂在泥土里也使它浓郁的香气变得恶臭刺鼻。
可蔷薇不会，它开的小，气味也是淡淡的幽香，脱俗超然，只有靠近观察才能细品它的美。
秦琬挽着马嘉祺的手臂走入大厅，可能是头顶的水晶灯晃得刺眼，她恍惚间觉得自己应该骄傲，后又觉得可笑，怎么可能呢秦琬，别做梦了。
他不爱她，只是看上那个像心中人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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