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众人一筹莫展之时,那少年突然开口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四周的人神色瞬间严肃了起来,肖渝均自己也没有想到,拍了拍少年的薄背,示意他继续讲。
肖渝均放轻松点,慢慢说,不着急
“我与他们并不熟识,要不是他们总是在树林里挖设陷阱,还老是佩戴刀剑上街吓唬民众,我阿爹上山打鸟的时候就是因为……那少年突然剧烈的的颤抖起来,尾音染上啜泣,就是因为无意掉入他们的陷阱中,被他们当成奸细给……吸了吸鼻子,给杀害了!”一席话落地,少年双眼已经变得通红。
大厅里本都是看热闹的人,等在听完这番话之后,气氛悄然变得微妙了。
其他人面上云淡风轻,实则在内心里如何如何声讨祁太傅一干人等,但都没有捅破那层窗户纸。
一旁的太傅等人脸上表情莫测,显然是在考量少年话中的真假。
祁龄姝眼见父亲吃了瘪,心里很是着急,为了家族信誉,她在心中腹稿一番,盘算着能否挽回一些颜面。
祁龄姝小女有一惑,若他所说是事实,那他为何会与那两人一同被抓?那疆南地方僻壤,而这少年身上穿的这件亵衣乃是咱们杳城特有的棉绒缝制的,实在与他之前的说法有悖
屋里的人听了祁龄姝一语之后,脑中的想法又慢慢动摇了。
肖渝均祁姑娘疑惑的是,但这孩子话还没说完,不妨待他讲完,咱们再来一辨真假
祁龄姝好,就依少主所言
那少年安静了好一阵,又徐徐开口道:“我与我爹原本住在疆南一个叫木胡镇的村庄上,我爹靠着在山上打来的鸟兽卖钱供我吃穿,半年以前,一伙人来到镇上,一开始村里的人都没在意,还以为是外地的商贩过来开采山上的木材,因为以前也有过,直到两个多月前,又来了另外一批人,他们个个都配刀带剑的,一来就让镇上的村民把家里值钱的金银细软交出来,没有的就用粮食土地来抵,村民当然不肯,结果他们就在大庭广众之下砍去宁死不从之人的手足,吓得大家只好乖乖就范。然后就到了我刚才说的,他们挖陷阱,将大山封锁起来,说是要抓前面的那一伙坏蛋。大家本就没有粮食可以吃了,连大山里面的野味都捞不着,这样下去迟早都得饿死,于是我爹就和其他几个村里的叔叔商量趁晚上他们睡觉偷偷进山捕些活物来充饥,结果他们将我爹当成 那群人的同伙给活活打死了。”说到最后一句时,少年的声音募然拔高。
肖渝均黄副帅,渝均想问一问,你们就是这么刺探敌情的?
“少主玩笑,本帅当时并没有在场,这个孩子口中说的,可能是我那几个不知事的手下所为,与小人没有半点干系。”
肖渝均轻嗤一声
肖渝均渝均虽然不是什么聪慧之士,但也知道打狗还得看主人这个道理,没有您点头,他们也万不敢出这个头的
听到这话的黄埠脸一阵青,一阵白。
“黄副帅见谅啊,我这儿子近日感了风寒,在屋头躺了几天。可能脑子有些睡糊涂了,或许是有什么误会,才说出这样不敬的话,肖某代替他向你道歉,实在是过意不去。”肖硕赶忙出来打圆场。
“令郎口齿伶俐的紧,只是没有学到国公的稳重,未免性子太躁了些。”
宫羽晗黄叔叔,你这话就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