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羽晗此话一出,又激起千层浪。
“晗儿,你个女孩子家掺和我们男人之间的问题做甚?”对面的宫家主皱眉催促。
宫羽晗爹爹,你让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宫羽晗从座位上起身,走到席位空处,理了理冗长的襦裙,环顾了四周围的人,开始说道。
宫羽晗渝均哥刚才也是不平,况且我觉得他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主帅是全军的头儿,所以他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位公子综上所述是黄叔叔授意,当然现在无从佐证,还有叔叔若你真的不知情,那这杳城第一贤将的美名怕是要易主了,说完朝黄埠望去,军队纪律如此涣散,滥用职权搜刮民脂民膏,主帅竟然被蒙在鼓里头毫不知情
宫羽晗越说越激动,险些没整个人扑到黄埠跟前。
宫羽潜羽晗,你少说两句,现在这些都是猜测
肖渝均多谢郡主妹妹刚才的一番说辞,我想也不用这么麻烦,既然黄副帅一口咬定自己不知道,那么不如到木胡镇找几位村民来,看到底是这个孩子在扯谎,还是黄副帅另有隐情
“够了,一个个反了天了,就这黄口小儿的片面之词,你们三个联合起来逼供黄副帅,是想干什么?!”罗夫人一拍桌,突然发怒道。
“渝儿,你当真是这几天睡糊涂了么,这么多人在呢,此等无理对待长辈,我这些年教你的规矩礼仪都忘到脑后根了吗?”肖家主也出声帮衬。
宫羽潜眼疾手快地将自家妹妹拉回到位子上,并让她不要再说什么。
“黄副帅莫要见怪,我这个丫头从小在西北自由无束惯了,有些男子习性言辞率直,但心地是好的,只是方法没用对。”宫家主走到黄埠面前稍低腰鞠了一记躬。
“各位大人抬举黄某了,只是一些孩子的无心之语,定然不会放在心上记着,只是这个孩子所说的,我却是不知道,等我今日回到营中,好好盘问他们一番便是。”
肖渝均哪里看不出这已经是在给台阶下了,为了两家明面上的和谐,就先暂时见好就收了,后面的事情,还得一步步慢慢来。
肖渝均是我糊涂了,黄叔叔你若是不解恨,便狠狠骂我一顿
“少主哪里的话,黄副帅也不是什么小肚鸡肠之辈,必然不会与你计较的。”祁太傅接上肖渝均的话。
祁龄姝绕了一圈,这位小公子又该如何处置?
肖渝均你家人知道你现在在哪吗?需要府上的马车送你回去吗?
那少年摇摇头,“我只有我爹一位亲人,现在他不在了,我便成了孤儿。”
这……,又该如何是好?”肖家主显然是状况外。
肖渝均父亲,儿子有个想法,不如让他留在我府上,与秦一一同共事,在我书房做些研墨抄书的杂活,也让他有个安身之所
“这恐怕不妥,现在他的身份尚未查明,连他说的话里头都不知有几分真假,现在贸然让他入你府上去,万一他真要是间谍,到时候出了事情,谁都负不了责。”罗夫人振振有词道。
“那依夫人所言,该如何?”
“先将他安置在西院的柴房,等黄副帅今日回去问明了状况,若真是这样,这孩子是去是留由他自己拿主意,若他所说的是假话,那就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