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儿,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身体不舒服吗?”罗夫人一脸意外道。
听到这话的宫家兄妹和祁龄姝齐齐转过头来看着肖渝均。
肖渝均回母亲的话,儿子本在房间内休息,突然听到前厅传来的声响,一时好奇心起,就走过来了
宫羽晗渝均哥哥,快过来坐呀
“既是带病在身,不如先回房歇着,等病好了再出来。”罗夫人语气关切的说。
肖渝均反正这来都来了,就让孩儿好好透一透气,呆在屋内也快发霉了
罗夫人的脸上闪过一丝僵硬,转而又恢复到一片和蔼的神色,开口道:“好好好,答应你就是了。”
肖渝均踱步走向宫羽潜旁边的空位,坐下。
宫羽潜哎,不说你不来嘛,又怎么出来凑热闹了?
宫羽潜凑身小声地询问。
肖渝均心血来潮。
宫羽潜切
两人相顾无言,又各自端坐在垫子上了。
在众人说话的功夫间,一男一女凌厉的咒骂声早已远去,只见回来的大汉对黄埠副帅说道:“那臭娘们在口中藏毒,刚才咬破毒药自缢,那小白脸按照您的意思,几十棍下来人已经咽气了,已经挖去他们的双眼,将二人的尸骨交予火夫焚化了。”
祁龄姝“烧了也好,去一去他们的戾气,错就错在投错了门第,才招致尔等误行。”
肖渝均祁姑娘果然见解不凡
众人都在七嘴八舌地议论时,谁都没有注意到肖渝均藏下桌下的手紧紧的握成了拳。
宫羽晗那个小孩是谁?
那少年的白色里衣上粘着星星点点的血迹,头发乱蓬蓬,一张小脸上也随处可见是伤痕,只是那双细长眼里眸光亮地出奇,如同一湾不见底的深潭,人若是瞧上一眼便忘记不了。
“这孩童乃是我们在捉捕那两人时遇见的,我们走到一处岔口时让他指路,谁想他竟然谝骗我们,害我们落入敌人的机关林中,折损好些人马。”一位线人愤愤不平道。
“哦?这孩子莫不是同他们一伙。”主席上的肖家主疑问道。
“还不知道,但我肯定这不是什么好惹之辈。”黄埠回答道。
“一个毛孩子,竟然如此嚣张,秦一,把他带上前来,本太傅倒是要好好看一看,是何方人士如此胆大。”
不一会,人就带到跟前来了,少年身上还捆着绳结,但脸上未见丝毫慌张,紧咬住嘴唇,一言不发。
“说说吧,你认识那两个人吗?”
少年冷着脸,仍未开口。
站在一旁的黄埠抬脚往他髌骨踢去,那人吃痛跪坐下来,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祁龄姝这样怕是问不出什么,不如
祁龄姝话还没说完,只见不远处的肖渝均突然站起身,朝那少年走去。
肖渝均走到他跟前,半蹲下来,柔声说道:“别怕,这里没有人会伤害你,你只需如实回答就好。嗯?”双手轻轻抚顺他瘦削的肩头,眼神注目。
还是没有回应。
“这毛头小子就是嘴硬,不给他来点颜色,他是不会说的。”黄埠又搭话。
“少主还是太温和了些,对这种人不管用的。”祁太傅附和道。
“我不认识他们……”一道稚嫩又略带沙哑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