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胭脂如何还能坦然地面对道济。
她慌忙出走,不顾身后道济的呼喊。
原本道济正低着头静静地等着胭脂的宣判,不原谅也好,痛恨也罢,他都……接受。
突然,道济感觉眼前的人儿情绪很不稳,与此同时,道济心中升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就在道济抬起头的一瞬间,眼前的白衣倏地消失,他便看见胭脂慌忙跑出去的背影。
道济顿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无论他怎样喊,也唤不回远去的人儿。
待他追出屋外,那抹白色身影早已没了踪迹。
他下意识便要继续追,但道济仿佛在一瞬之间失去了方向。
他以为胭脂不原谅自己……
他以为胭脂恨极了自己……
他以为胭脂再也不想看见自己……
他以为,他以为……
在这一刻,他仿佛被全世界抛弃了……
道济踉跄地转过身,往禅房里走去,光看背影,就知道他不在状态,整个人摇摇欲坠的。
其实,他并不知道……胭脂并没有走远,她窝在一处死角,捂着嘴默默痛哭着。
……
乾坤洞。
大鹏失败而归。
乾坤洞主愤怒是意料之中的。
林莫婍倒是稍稍松了口气。
这会儿大鹏才有空质问林莫婍,“你当时为什么阻止我?”
林莫婍倒是特淡然,“我已经说过了,就是无趣啊。”
大鹏青筋隐隐暴起,无限接近暴怒边缘,“你凭什么阻止我?”
林莫婍反唇相讥,“那你又凭什么来质问我?”
“你……”大鹏气得面红脖子粗。
“够了,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有什么好吵的。”还是乾坤洞主怒吼出声,阻断了两人的争吵。
“大鹏,你必须想尽办法将权杖抢夺到手,否则休怪本座无情。”
“还有你,林莫婍,本座警告你,这是最后一次,下不为例,否则本座不建议你像鬼蜻鬼蜓一般受本座摆布。”
“是,师兄。”
“是,洞主。”林莫婍目前还无法与乾坤洞主抗衡,她只能妥协,吃下这个哑巴亏。况且她还需要借助乾坤洞的力量,不能太过得罪乾坤洞主。
……
道济寺。
趴在桌上的广亮必清迷迷糊糊醒来,两人感觉好像睡了很长时间。
而且这次的腰酸背痛好像比以往的都要厉害,他们严重怀疑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疼痛,让广亮必清好不容易直起的身子再次倒了回去。
“监寺师叔,你说我们是不是被人打了啊?”
广亮赏了他一个巴掌,“谁敢打我们?再说,这里的和尚,师父们都是好人,他们怎么会打我们,我看是你还差不多。”
必清讨好地上前捏了捏广亮的肩膀,“监寺师叔,你可误会我了,我对监寺师叔您的忠心,日月同鉴,天地可表啊。”
广亮冷哼一声,脸色倒是稍稍好转了。
必清松了口气。
两人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竟然在厨房。
广亮就很奇怪,明明他吃饭时从不会睡觉,怎么这次……
必清也想不通。
“所以,必清,我们到底是吃饱了睡,还是睡饱了吃,还是我们根本就没吃,便睡着了。”看着桌上残留的已经冷透了的饭菜,广亮直觉是后者。
“监寺师叔,别光顾着吃,你看看周围,不觉得奇怪吗?”必清拽了拽广亮的衣袖。
广亮依依不舍地从饭菜中收回视线,也看向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