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亮都惊呆了……
原本以为只有他和必清的饭菜剩一大半有余,没想到其他人也是如此。
更奇怪的是,一些饭菜甚至洒在了盘子外面,桌上,地上都是,吃个饭跟打了仗一样。
看起来倒不像是故意而为之的,反而像是人受惊时无意识的握不稳筷子,还有碰触碗碟造成的。
按时间来算,他们应该睡了有一段时间,不可能到现在都没人来清理这些残羹冷炙。
广亮必清就是再傻也明白过来,是有大事发生,才导致所有的和尚都不见了。
“监寺师叔,会不会是那个那个啊?”必清煞有其事地比划着,他第一反应是这里闹鬼了。
除了这个原因,必清想不到其他的可能。
不然,如果是妖怪的话,起码会剩个尸骨之类的。
一提起那个那个,广亮下意识地缩在桌子底下,瑟瑟发抖。
连眼珠子都不敢乱转。
“必清,必清。”广亮轻声招呼必清过来。
必清依言走近,蹲下。
“欸!”未防备,被广亮一把拉到桌子底下,也就是他的身边。
强行拖拽的结果,必清光溜溜的脑袋糟了不少罪。
痛上加痛,又挨了广亮一个“五指山”。
“谁让你大白天说这个的,万一他们来了怎么办?”
必清抱住自己可怜的脑袋,委屈道,“监寺师叔,就算我不说,他们也会来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
“还有啊,监寺师叔,现在天色也不早了。”
外头已是霞光漫天,日落西山……
“监寺师叔,你说那些和尚是不是遇到危险了?”
“废话,显而易见的事。”广亮大翻白眼。
“赵斌陈亮白灵白雪他们也是,莫名其妙消失不见,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必清难得聪明了一回。
有道理啊。但广亮拒不承认,“就你聪明,我早知道了。”
必清显然习惯了广亮的“无耻”,半点不意外,“那监寺师叔,我们该怎么办?要不要救他们?都说知恩图报,我们出家人更应该遵守,我们平白受了人家这么多恩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他继续说道。
广亮欣慰地摸了摸必清的头,大有一副“自家狗子初长成”的自豪感,“必清,你说的没错,作为你的师叔,我感到很欣慰。”话锋一转,又使劲拍了拍他的脑袋,颇为恨铁不成钢,“但是,我又要问你了,他们那么多和尚都斗不过,你认为就凭我们两个能做什么。”
“……那我们可以回灵隐寺找道仁师叔帮忙。”
“你傻啊,忘了我们之前是怎么来这的吗?是法术变到这来的,我们俩一没法术,二不认识回去的路,怎么回去?就算知道了,等我们再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那监寺师叔你说该怎么办?”必清急道。
必清觉得广亮脸上就差着“你是白痴吗”五个大字。
死命想了又想,必清还是一头雾水。
广亮也不指望必清能想出来,他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必清呆呆地答,“道济寺。”
“很好。”广亮点头,表示很满意这个答案,“我们又是什么身份?”
必清愣愣地接道,“和尚啊。”
“所以啊,我们当然是去大殿为他们诵经祈福了。”
“……”广亮这番自然而然却又带着理直气壮的言语,让必清绝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