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本屋』的老板娘叮嘱了伊之助几句之后,就被其他艺伎给叫走了,好像是有个什么人在闹事。
富冈鸢子好了,现在人走了……所以,你是认识我对吗?
猪子哈?……你在说什么啊!鸡子,你不认识本大爷了吗?
鸡……子??
等等,这个孩子是男孩子?声音很粗犷,但是脸……
富冈鸢子那个……我好像是叫鸢子,不过我现在是叫永莺。我失忆了,之前的事情都不太记得了。
伊之助一脸懵的看着鸢子,表示想不懂。
猪子……算了,鸭子,这个房间好像不太对劲。
……算了……
富冈鸢子不对劲?
鸢子将注意力放回到身边的这个房间里,自己也感觉这个房间有什么不对劲,但是说不上来,反正就是让她汗毛直立的感觉,然后……胃也不知道为什么有点……想吐?
富冈鸢子别冒然进去。
鸢子一把拉住了想拉开障子门的伊之助,然后将他拉到走廊的拐角处。
猪子喂!鹂子!干什么啊!
富冈鸢子嘘……
富冈鸢子你应该知道那是什么,先和我说说吧,感觉不是什么一般的“人”。
该说不愧是柱吗,即使是失忆了,但对危险的敏感性还是这么的高。
伊之助尽可能完善的将里面可能的怪物的特性说了一遍,虽然……但大致的怪物的弱点还是说明白了的。
富冈鸢子……怕阳光嘛……但现在可是白天,如果要过来……
富冈鸢子你等等啊,我去找老板娘问问看怎么到天花板上。
猪子天花板?
富冈鸢子感觉吧……就你说的那个什么『鬼』,我感觉会从天花板逃走。
鸢子的感觉是敏锐的,连她有时候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自己会这么觉得的。
鸢子在问过老板娘后成功找到了上天花板的地方,然后嘱咐伊之助回到原本的那个拐角,然后再等待大概半刻钟后就冲进去。
天花板上黑布隆冬的,根本看不清路,再加上因为长时间未清理,每走一步都是一片灰蒙蒙的灰尘。
女子根据自己的感觉停下然后静待,搭档发动冲锋。
来了!
鸢子感受到周身的空气不正常的流动,适应了黑暗,可以勉强看到有什么东西冲了过来。
还好鸢子因为不知道为什么的习惯,一直都随身带着,秋音在捡到自己时,连带着捡到的刀。
女人是你!
两人交锋间,鸢子好像隐隐约约听到了对方的声音,那是一个有点娇媚的声音,但鸢子完全看不到对方的人型,总感觉自己是在和一根缎带打架。
两人的打斗很激烈,以至于好像被底下的人给察觉到了天花板上剧烈的震动,但可惜,两方的战斗一时半会是结束不了的。
对方好像先耐不住了,从不知道哪里甩出了个人砸到了鸢子的身上,使自己可以先行脱身。
女人永莺小姐!……啊!牧绪!
鸢子认得这个声音,是跟在『萩本屋』老板娘身边的那个艺伎。
到时令人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把这个她所要找的女孩这么容易的还回来,就是可惜没能抓到她。
对于自己和牧绪身上的伤,鸢子解释说是,牧绪被人威胁在屋里,自己去找的时候对方逃到了天花板上,然后自己追过去和对方抢牧绪,所以受了伤。
为此『萩本屋』老板娘难得的花了大笔钱,誓言要将犯人抓到,不过估计是不可能抓到了,毕竟对方可是一个非人的生物啊。
由于受伤,鸢子便叫来了伊之助带自己和牧绪去往医馆。
由于两个都是女性,所以被特殊照顾,进了一个单独的隔间。当鸢子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一个高大的白发男子正死死的抱着牧绪,感觉他好像想把牧绪融入怀里。
富冈鸢子喂!你这个男人快放开牧绪小姐,不知道男女有别吗?!……猪子,你快过来帮忙啊!
一个大男人抱住一位漂亮的艺伎,怎么看都像是趁对方小姑娘没意识在揩油。
天元哈?……鸢子,我抱我自己的老婆没有什么男女有别吧。
富冈鸢子哈?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