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子?
好熟悉的名字,但是……
鸢子甩了甩头,怎么也想不起来,只是太阳穴不停的在疼。
鸢子看向叫出名字的男,呃……少?女?姑且先把他当成女的吧。
炭子鸢子姐!
炭子真的是鸢子姐!太好了,你还活着……太好了!……
鸢子确定这个少……女看向的是自己,难道是自己失忆前认识的人?
富冈鸢子鲤夏花魁,他是……
鲤夏永莺,他是炭子,就是我和你说的,前不久刚被卖来的孩子。
鲤夏炭子,她是永莺,一般都在艺伎馆里学习,据说是失了忆,你认识她?
接受到鸢子的询问,鲤夏为鸢子介绍这位几天前刚刚来的“姐妹”,也将话语权交回到炭治郎的身上,毕竟鸢子是自己的前辈所托付的,而对于鸢子的身世,鲤夏也是非常在意的。
炭子额……就只是见过几面而已。
鸢子下意识扯住了鲤夏的衣服,因为……炭治郎的表情过于狰狞。
炭子那个,请问……『须磨』花魁也是出逃了吗?
鲤夏!
鲤夏你为什么要问这个?
炭治郎怔住了,好像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炭子其实……
炭子须磨花魁是……
炭子是我的……
炭子我的姐姐。
富冈鸢子(虽然、但是……我怎么不太相信呢……)
无他,就因为刚刚这个少……算了还是叫少年吧。这个少年再次露出了刚刚那个狰狞到吓人的表情。
这到底是多痛苦啊……
鲤夏继姐姐之后,连你也被卖到这里来了吗?
炭子是……是的,我跟姐姐一直都有书信来往,她应该并不是那种会出逃的人……
鲤夏原来是这样……
鸢子在艺伎馆的时候,大家闲下来,也会时不时讲一些八卦,因为『须磨』这个名字莫名的很耳熟,可能与自己的记忆有关,所以鸢子也了解过关于须磨的事情。
对于须磨花魁的出逃其实存在许多的疑点,就比如说有过一个以前服侍须磨花魁的秃说过,须磨花魁在出逃前并没有被男人迷住的迹象,老神在在的,一点也不担心嫁不出去,好像自己其实已经被娶了一样
而且,据说是很轻易的,须磨“离开前”的日记被老板娘找到了,或者说其实就是直接摆好摊在桌子上的,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出逃了一样,毕竟其实须磨花魁出逃了好几天才被人所知道的。
还有,听前辈们说,在猜测的须磨花魁出逃的大概前一天,须磨花魁的房间里好像还发出了巨大的响声,但又不让人进来。
女人永莺,你在这里啊,老板娘找你有事。
富冈鸢子哦!来了!
鸢子轻轻向几人行礼,离开了房间。
其实也没事大事,就是『萩本屋』的人突然想找鸢子进入到她们店里一名艺伎的房间里,据说是已经有好几天闭门不出了,又听说『时荏屋』的新艺伎有比较强的武艺,所以来拜托看看,能不能把人拉出来。
本着卖个人情给对方,老板娘就让鸢子前往『萩本屋』。
富冈鸢子(恩?有人?)
一出『时荏屋』,一个视线便打在了鸢子的身上,没有什么恶意,也不是那么容易发现,但可能是失忆前的特性,鸢子对这种打量的目光特别敏感,但朝视线投来方向看去,却也是什么人也没有。
富冈鸢子(算了,好像没什么恶意。可能是哪来的没事干的武士吧。)
来到『萩本屋』,『萩本屋』的老板娘带着鸢子来到了一个房间门口。
女人这是我们店里的『牧绪』,到现在为止已经有好几天没有出来了。
富冈鸢子我知道了,我会看看怎么办的。
女人麻烦了。
一到目光掉到了鸢子身上,但……好像是惊讶,又是认识的人?
富冈鸢子那个,那位是?
女人啊!猪子,你怎么在这里……抱歉,这是我们店新来的,叫猪子,不会说话。
伊之助被老板娘从墙角拉了出来,他原本还在墙角伺机准备闯入这个令他感觉非常不爽的房间。
富冈鸢子让这个孩子留下来吧。
鬼使神差般,鸢子开口留下了这个长得非常漂亮的孩子,因为……他好像很在意这个房间,或者说房间里的某个东西,而不是……里面的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