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事情发生的太突然导致鸢子大脑的CPU发生了短路。
富冈鸢子……妻子?
天元对。
富冈鸢子你的?
天元对。
富冈鸢子可她不是艺伎吗?艺伎……可以结婚的吗?……
突然鸢子反应过来了什么,伊之助想救牧绪,那说明,伊之助和牧绪有点关系,然后伊之助有是什么猎鬼人,在看这个高大男人的穿着,以及……
富冈鸢子你也认识『我』?
天元嘁……失踪了这么久,结果竟然失忆了……
天元挠了挠头,看来之前自己在出『时荏屋』时,那个没有恶意的打量目光,应该是来自这个男人。
牧绪唔……
被医师包扎好了的牧绪,不一会儿就从昏迷中醒来了。
天元牧绪!
牧绪天……元大人……啊!
牧绪天元大人,大事不好了!
牧绪雏鹤和须磨都已经联系不上了,很可能是被鬼抓住了!
牧绪想起另外两位姐妹,脸上是掩不住的担心。
牧绪将自己所搜集到的资料一点不剩的告知天元,天元的脸色也一点点的暗下去。
天元我知道了……伊之助,鸢子和我去找炭治郎会合。
富冈鸢子唉!我也去吗?
天元当然,你可是鬼杀队的成员。
鸢子挠了挠头,毕竟自己可是什么都想不起来,突然被灌输要杀鬼什么的……
但鸢子也没有推辞,跟上了天元的步伐。
几人的会面是在一座房屋的屋顶上,被太阳无死角的照射着,不过好在今天的太阳不是很大,晒起来还算暖暖的。
鸢子在看到炭治郎的时候,竟然感觉到果然,该说自己的直觉真是厉害嘛。
猪子大概是这个样子!这样还看不明白吗!!
伊之助张牙舞爪的给炭治郎说着在『萩本屋』发生的事情。而天元坐在屋檐边,似乎是还有人没来的样子。
天元善逸不会来了……
富冈鸢子(突然冒出一句话,很吓人的。)
说的也是,他们会合已经有一段时间了,根据他们的习惯,应该不会迟到才对。
炭子你说善逸不会来了,这话是什么意思?
天元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对不起你们。
天元我为了救回妻子,在判断上犯了好几处错误,善逸从昨晚便失去了音讯……
天元如今他已经不知所踪。
天元你们还是离开『花街』吧,万一这里所埋伏的,真是『上弦之鬼』低级队士根本无力应对。
天元一旦有人断绝联系,便可直接视为已经死亡……
天元接下来由我单独行动。
炭子不,宇髓先生!我们……
天元不必感到羞耻,活到最后的人,才是真正的赢家。
天元你们还年轻,没必要急着去送死。
说罢,天元便瞬间消失在了原地,不给炭治郎和伊之助再反驳的机会。
富冈鸢子(这就是『柱』吗?)
鸢子知道自己也是他们的一员,但心底里又觉得,自己不可能去蹚这摊浑水,毕竟成为『柱』就意味着责任,就像刚刚天元一样,他有责任保护低等级队士,不去送死,即使有可能因为独自一人,而导致自己的死亡也一样。
但是……他为什么叫自己来?因为『她』是『柱』的原因吗?
鸢子没有再多想,她现在只知道应该回去了,不能出来太久,不然鲤夏花魁她们该着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