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一说

诸葛亮和周瑜同时看了他一眼，谁都没有反对。

诸葛亮把帛书抄本重新卷好，收进袖中，站起身来：

周瑜也站起身来，折扇展开挡在脸侧，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轻不重的笑：

诸葛亮轻轻摇了一下羽扇，朝院门走去：

诸葛亮把帛书抄本重新卷好收进袖中，周瑜也站起身来，三个人正准备散了，孙尚香一直坐在槐树底下的石凳上没怎么说话，手里捧着一碗茶，低头看着碗里的茶汤，像是在想自己的事。

她忽然抬起头来，像是想到了什么，张嘴要说话，手里的茶碗一歪，半碗茶水泼了出来，正好溅在石桌上那卷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帛书抄本上。

诸葛亮脚步一停，周瑜折扇合拢，狄仁杰也转过身来。

孙尚香赶紧放下茶碗去擦，手忙脚乱地在湿了的那块地方抹了两下，忽然手指顿住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被茶水洇湿的那处纹路，原本模糊的线条被水一浸，反而显出了一点之前看不出来的轮廓。

她歪着头看了两息，忽然开口：

她用手指沿着被水洇开的纹路边缘划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的猜测：

诸葛亮手里刚收了一半的帛书停住了。

周瑜折扇停在半空。

狄仁杰低头看了一眼那块被茶水洇湿的地方，沉默了一瞬，然后开口：

周瑜把折扇合拢在掌心，低头凑近看了一眼，然后直起身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以为然的笑：

诸葛亮也低头看了一眼那块被水洇湿的地方，摇了摇头，语气温和但也没有当回事：

赵云在旁边也看了一眼，没有接话，但神色里带着一丝哭笑不得。

狄仁杰把那卷帛书抄本从石桌上拿起来，抖了抖上面的水渍，重新卷好，递给诸葛亮：

孙尚香被几个人连着说了几句，撇了撇嘴，没再坚持，把茶碗端起来把剩下的半口喝完，坐回石凳上不再说话了。

诸葛亮把帛书收进袖中，周瑜重新展开折扇，三个人各自散了，小院里恢复了安静。

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石桌上那滩茶水慢慢渗进石缝里，留下一圈浅浅的湿痕。

没有人再去多看那处湿痕一眼，也没有人把孙尚香那句随口的话放在心上。

那滴被茶水洇出来的痕迹很快干了，像是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