帛书上的空位

接下来几天，诸葛亮、周瑜和狄仁杰三方的人轮流聚在那间小院里，把赵元朗那卷帛书的抄本反复看了几遍。

抄本不全，有些纹路残缺得太厉害，只能靠三个人各自带来的零碎信息拼凑。

赵云从赵元朗的家臣那里旁敲侧击问出了一些帛书的来历，上官婉儿从长安那边调来了几条旧档，周瑜则派人去探查赵家几代人的旧事。

到了第三天傍晚，三块信息终于拼到了一起。

诸葛亮坐在石桌前，把最后一块抄本按在桌上，指尖沿着那些纹路慢慢移动，忽然停住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羽扇搁在膝上，盯着那处纹路看了很久。

周瑜坐在对面，折扇合拢在掌心，也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

狄仁杰站在桌边，低头顺着两人指的位置看过去。

那是一处阵法的核心位置，纹路汇聚到一点，然后突然断了，像是缺了一块关键的东西。

狄仁杰沉默片刻：

诸葛亮微微点头：

周瑜折扇在掌心里轻轻敲了一下：

诸葛亮沉默了一会儿。

他也没有答案。

那卷帛书上画了阵法、画了莲蓬的位置、画了周围的环境，唯独中间那个空位只留了一个轮廓，没有标注内容，也没有任何文字说明。

像是画这幅图的人自己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必须有一个东西放在那里。

周瑜把折扇展开又合拢，语气里带着一丝少见的认真：

诸葛亮的手指沿着纹路从空位向外划了一圈，停在边缘处的一行极小的字上。

那行字已经模糊了大半，只能勉强认出几个：

狄仁杰接过话头：

院子里安静了一会儿。

老槐树的叶子被风吹得沙沙响，阳光从枝叶间漏下来，落在石桌的帛书抄本上。

三个人围着同一张桌子，中间摊着那卷残缺的图，各自在想各自的事。

过了一会儿，周瑜先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真假难辨的意味：

诸葛亮没有立刻回答，只是轻轻摇了一下羽扇。狄仁杰看了他一眼：

周瑜折扇合拢，轻轻拍了一下掌心：

狄仁杰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时语气平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