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妙妙与宁舒行了礼后,余妙妙被送进了新房,言兮兮陪衬左右。萧宁觉得无趣,便在太子妃的寝殿等着,宁舒说今日娘亲会来的。
萧宁看见了言兮兮,立刻跑上去,却看到言兮兮做了手势,萧宁便停止奔跑过去,看着他们一行人进了婚房。
萧宁后才悠悠进去,只见言兮兮在吃东西,萧宁也过去坐着。
“言姨,我娘亲呢?”
“你猜猜,今夜宁太子来不来新房?”
“他才不会来,他连自己府上女人都认不全,若不是管家说,他还以为是宫女。”
“哦。”言兮兮意味深长的说道,好在她提前掩盖了余妙妙的气息,所以宁舒没有发觉,余妙妙特有的体香宁舒是很熟悉的。
“我娘呢。”萧宁再次问道,言兮兮小声在他耳边说道
“我带你去见南王,如何?”
“叔祖也来了吗?”
“嗯,”言兮兮是故意的,她发觉门外有人,娄冰儿躲开了,言兮兮拉着萧宁出去时,勾唇一笑。
余妙妙等到都困倦了,也不见宁舒前来,宁舒在书房听着汪诀回话。
“汪耀为何要这般安排?”宁舒问汪诀
“许是不想要南荒来人。”
“有意思,看他后面如何与南王对扛。”
“殿下不去新房吗?”
“不去,宁儿呢?”
“被言兮兮带走了。”
“可看见了余妙妙。”
“王柯并没有看到,也没有看到翠玉。”
“南王敢诓骗我。”
“属下先离开了。”汪诀晓得宁舒生气了,可不想留下当受气包,南王他又打不过。
余妙妙等得有些困了,翠玉从外头带了一些人进来。
“姑娘,殿下出府了,您洗洗睡吧。”余妙妙听到翠玉声音,便掀开盖头,然后看到了许多熟悉的面孔。
“姑娘。”那四人异口同声,她们曾是照顾余妙妙的婢女。
“我以为你们……”余妙妙没有说出口的话,那几人都晓得
“自从姑娘离开后,殿下就把我们派去外院,并未为难。”
“好,忙完都歇着吧。”
“嗯。”余妙妙拆下饰品,宁舒还真如萧宁所说没来呢。
王柯站在外头,翠玉出来与他道谢。
“汪诀与殿下真是可怜。”王柯摇头,翠玉笑了笑,进了房里。翠玉当时被王柯在南王休息处看到时,老惊讶了。
次日余妙妙出现在花园里,管家远远看到,便走了过来。
“真是姑娘啊。”管家惊喜,余妙妙笑了笑,管家曾对他如女儿一样,他一生未娶妻生子。
“刘叔可还好?”
“好,好得很。”管家说罢转头看向翠玉
“翠玉,你这就不对了,好歹我待你如女儿,离开那么多年,也不见来封信。”
“我这不是回来了。”翠玉过去抱住管家胳膊撒娇,这一幕被娄冰儿看到了,翠玉听闻言兮兮说,注意一个人。翠玉也在余光中看见了娄冰儿,想必是她?
“我去寻殿下,他肯定高兴。”
“刘叔,别告诉殿下。”
“好。”管家也跟翠玉他们站队了,怪不得他总觉得萧宁像余妙妙来着,却也不敢问啊。
宁舒今日夜间送回来的,他腿行动不了了,汪诀给他处理了身上的伤。
“都说了让殿下不要去找南王,这被打得,太凶残了。”
“废话真多。”
次日萧宁回来了,余妙妙知道宁舒回来了,便去见他。
“殿下,太子妃来看您。”管家说道。
“不见。”
“那……行吧。”管家接过余妙妙的汤
“太子妃回去吧。”余妙妙点头离开,太子妃寝殿里,萧宁一见到余妙妙回来,就扑了过去
“我好想娘亲啊。”
“乖。”
“娘亲,那宁太子真是我的父亲吗?”
“是。”
“那好吧。”萧宁松开余妙妙,过去坐下
“你不喜欢他?”
“倒了不是,只是刚来时总被那些女人欺负,她们骂我,我就好委屈,宁太子又经常不在。”
“宁儿受委屈了。”余妙妙是心疼的
“娘亲来了。我就不委屈了。”
“乖。”
萧宁住在太子府寝殿的事传遍了后院,那些女人们议论纷纷,管家也不去理会。接连几日余妙妙都去看宁舒,都被拒之门外。那些女人们就更不给余妙妙好脸色看了,只是惧怕翠玉,不敢去找余妙妙麻烦。
汪诀被王柯支外边去了,所以这几天他都不府上了,自然没见到翠玉。
萧宁在花园放风筝,玩了一会,便说去看宁舒。霍烟儿走了过来,余妙妙对她笑了笑。
“太子妃,今日我回家给小殿下带了一些吃的,你要不要尝尝?”
“多谢。”余妙妙刚拿起来,就被翠玉拿走了,一会后,翠玉才给她。霍烟儿也没有恼怒,反正这是她做的,不怕有毒。
“你不生气?”余妙妙问道
“习惯了,小时候娘亲也是这么照顾我的。”
“我该如何称呼你?”
“霍烟儿。”
“叫你烟儿可好?”
“当然,我在这府上也没有朋友,见太子妃温和,便想着过来与您说说话。”
“我是乐意的。”
“这几日太子妃都去找殿下,殿下却不见您,因此那些人开始嚼口舌了。”
“那又如何?我怎么都是太子妃,南荒公主。”
“你不知殿下,他也是个可怜人。自从五年前战场回来后,就性情大变,城中的人只要见到太子府的,都绕着走,所以府上那些夫人姬妾都猖狂得很,”
“你这般在我面前说太子,不怕我告状与太子?”
“你不会说的。”
“这么相信我。”
“嗯,因为我相信王柯,他说你不是坏人,就是心肠太硬,总觉得他认识你,所以太子妃可见过王柯?”
“昨日见过。”
“只一面,他就像认识太子妃许久那样,说得头头是道。”
“烟儿与王柯很熟?”
“他住我家隔壁,小时候经常往来,谁知道我爹让我嫁给太子。”霍烟儿叹了口气,翠玉以前伺候余妙妙,不经常出现,所以霍烟儿不认识她。
萧宁进了宁舒房里,看见他坐在椅子上,看着一本书。
“父亲怎么不见太子妃?”
“怎么突然叫我父亲了。”
“叔祖给了我一封信,说是娘亲的,娘亲说你是我父亲。”萧宁才不会告诉他,他娶了余妙妙,就是要气死他。
“哦。”宁舒不温不热,他不信余妙妙不来。
“叔祖还说,治人要从源头治起。”
“所以他揍了我一顿,你开心了?”宁舒放下书,看着萧宁,萧宁满意的点头
“萧宁,你的良心呢?”
“你为什么不见太子妃?”
“没有为什么,你个孩子问那麽多做什么。”
“听说他找了你好几天呢。”
“与我何干。”
“不怕叔祖再来揍你。”
“腿都被他废一个月,他还不够?”宁舒气得要死,不就是一个公主,至于吗?他自己又不是皇室血脉,还那么护短。
“你确定不见太子妃。”
“不见。”
“那宁太子好好休息,我去找太子妃玩了,她人可好了,比你院里那些只会仗势欺人的女人好太多了。怪不得叔祖揍你,叔祖可从来没揍过爹爹哦。”萧宁说罢还做了个鬼脸
“萧宁,在我面前叫别人爹,想找打吗?”
“你又过不来。”萧宁在拐角处露出脸来,咧嘴一笑,宁舒重重的锤了锤腿,一点知觉都没有。
萧宁跑回来凉亭后,喝了好多水,余妙妙给他擦了擦嘴角的水渍。
“娘亲,父亲的腿断了,可笑死我了。”萧宁喝完水就说道
“娘亲?小殿下叫太子妃娘亲?”霍烟儿一副不可置信
“难道不该叫太子妃为娘亲吗?”
“是该如此,没错的。”霍烟儿只觉得不太相信,这般傲气的萧宁,会叫别人娘亲。
“霍侧妃怎么也在。”
“我今日回家了,前段时间我带的糕点,小殿下爱吃,今日又带了许多。”
“嗯,霍侧妃好好哦,从不欺负我,不像那个谁,总挑拨别人欺负我,好像谁不知道一样。”萧宁对这些事很灵敏,他不过是年纪小,别人以为他根本不知道罢了。
“我也无所求,毕竟你是个孩子。”霍烟儿对着萧宁笑时,确实是发自内心的。
“你说殿下的腿断了?”霍烟儿问道
“也没断,过段时间会好。”
“谁能这般对殿下。”
“自然比他厉害的打手啊。”
“说的也是,可这北辽哪有人是他对手?”
“不代表其它地方没有啊。”
“哦。”霍烟儿似懂非懂。
“我饿了,要回去吃饭睡觉,走吧娘亲。”萧宁拉着余妙妙就走,霍烟儿也起身离开了。
走廊上娄冰儿端着东西要去看望宁舒,霍烟路过也没理会她,娄冰儿也没有停下。宁舒见了娄冰儿,后院那些女人都把她与太子妃比了。
言论渐渐多了起来,余妙妙还是每日去看宁舒,宁舒依旧不见。管家都替宁舒担心了,余妙妙次日带萧宁出去玩了。
“太子妃呢?”几日没见余妙妙见他,反而问起管家来了
“带小殿下出去玩了。”
“怎么让她带出去?”
“王柯跟着呢,这段时间小殿下很喜欢太子妃,都住在太子妃寝殿里。”
“行吧。”
“殿下也不想见见太子妃?”
“你想说什么?”
“小殿下那么抗拒其他人,为何独独对太子妃好?愿意跟她出去玩?”
“嗯。”宁舒应下,管家也不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