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下进入朴智旻视觉)
她居然问我爱不爱她?

该怎么说呢?真心话吗?每一个亲吻她的时刻,我都恨不得杀了她。
金家每一条命都死不足惜,人人得而诛之。
知道吗,她和她有时候还挺像。掘得像驴一样的脾气,被我逼着撒娇时为难的神情,还有发脾气时瞪我的样子……
我怀着无比复杂的心情接近她,追求她的时候,脑子里居然会自然而然的闪过关于另外一个人的一切,那个人一个眼神,一声轻笑,我就能雀跃好一会儿。久而久之,我习惯了这种自欺欺人的生存模式。
我没去参加葬礼,不仅是因为害怕,也因为愧疚。我该远离她的,不幸的人走到哪里都会给人带来不幸,无论是多年前那场霸凌还是后来她孤身一人走入深渊,我的存在成为了她最大的累赘。
回想这些年我做的这些事,我咎由自取,我活该。
可是她又做错了什么?她那么傻一个姑娘,你又何苦带走她呢?
我要习惯吗?再次回到那暗无天日的算计之中,隐藏起自己真实的面目,为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机关算尽,草菅人命,违背本意,众叛亲离。
羌禾…你听到了吗?没有你,我又重新回到那段荒唐昏暗的日子。
没有人会真心实意对我好,笨拙的逗我开心了。
羌禾……我好想你。
(朴智旻视觉结束,回归现实)

“金泰亨人呢?”
“回小姐,少爷在二楼——”
“我知道了。”还没等下人说完话,我大步流星往楼上走,也没听他后半部分讲了什么。
金家的下人这会儿议论纷纷,众说纷纭。大小姐从来最讨厌听见和少爷有关的消息,刚刚怎么会突然主动问起少爷来,看她那怒气冲冲的样子,二少爷估计又要吃哑巴亏。
我敲着金泰亨房间的门,发现开门的人竟然是金硕珍。

“你回来了。”
“金泰亨人呢?”
他欲言又止,看我这副要吃人的表情也不好说什么,微微侧开身子,留出一个空隙让我进门。
金家最近的合同应接不暇,这个金硕珍作为管事的应该很忙才对,跑来和自己表弟叙旧算什么。
金泰亨正在编辑文件,见我来了,面露笑容,刚想起身问候,就被我眼底溢出的恨意震慑到发愣。
“啪!”一巴掌准确无误的甩在他白玉无瑕的脸上。
金硕珍也没想到剧情走向会是这样,连忙走过来:“金黎宴你这是发什么疯?”
“我管教自己的弟弟,你个外人插什么手?”心狠手辣,语出伤人谁不会,我就要看看金泰亨你能装到什么时候!金硕珍被我怼到语塞,我望着金泰亨,他此刻已经是蒙圈状态,笑容僵硬的挂在脸上。
“姐姐?”他仔细的观察我的表情,想要从中找到一丝懊悔,可惜,不管是金黎宴还是我,从来不会为无关痛痒的人感到愧疚。

“别叫我姐姐,嫌脏。”
“……”他紧紧抿着唇,努力平复心情,微微颤抖的声线无疑是最完美的掩饰,“我不明白…”
“不明白?”我毫不留情的笑出声,眼底的轻蔑更甚,也不管金硕珍就在我们身后,“金家路上捡来的一条狗而已,以为冠上个金姓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金黎宴!”金硕珍强忍着怒火,走到金泰亨身前正对我,“你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讲非要说那么难听!”
“少管我!”我撕破脸皮冲他们大吼,“受不了就滚啊。”
“你!”
“哥,别说了。”金泰亨拉住金硕珍的臂膀,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大小姐说的没错,我的确就是一只丧家之犬,骨子里卑贱彻底。”
瞧瞧,这死绿茶装模作样起来和我有的一拼。
在这具身体的记忆里,金黎宴对他可不仅仅是语言上的暴力,别说不高兴时给他一巴掌,就算是让金泰亨死外面她都有本事做的出来。这些侮辱性的话语也不是第一次对他讲了,更过分的还有,有些时候还会当着所有人的面骂他下贱,拿他的身世和狐朋狗友开玩笑,专门挑他痛楚戳。
怪不得金泰亨这么变态呢,原来是有这么个“嫉恶如仇”的姐姐。
“你跟我出来。”金硕珍见金泰亨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生气的拽着我的手腕走出门,一直拽进书房,利落锁上门。
后背不由分说抵上冷硬的墙壁,我被他堵在门口的角落里,进退两难。
“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
“……”
“你年纪不小了,该懂点事吧,还是你觉得自己背后是整个金家,所以可以胡作非为——”
“金硕珍,你又为什么那么生气呢?”我讽刺的扬起嘴角,“他死了不正好顺了你的意吗?如果他废了,整个金家就都会是你的了,你敢说自己没想过清理杂草?”
金硕珍面色苍白,对我的话感到十分惊愕,脑袋向后仰了仰,嘴唇干裂:“他们说的没错,你就是个疯子。”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挫败落魄,看着他对我失望,难以置信的目光让我记忆深刻。
说实话,我并不认为疯子是个贬义词。
没有人可以保持绝对的清醒,也没有人能够一骑绝尘,疯的彻底。
(要死了,最近不仅是多大小姐很忙了,我也要忙死了!忙着挖坑和填坑!害,自己作的自己哭着也要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