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黎宴:小朋友现在有时间吗?要不要和姐姐出去玩?】
田柾国正在处理新案子,一条消息弹出来,鲜红诡异的头像让人没有办法不注意。
“田检,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倒也不是。”
田柾国:我也不想理她,可是她叫我小朋友唉。
(“小朋友~”“甜酒果,你怎么那么甜啊,来给学姐rua会儿”“小朋友少喝碳酸饮料,不然不好生孩子。”)
阮羌禾,你真是坏的可以,你自己看看,许诺给我的东西你哪一样做到了?(此处有坑,后面要考)
想了想,他敲了几下键盘。【定位发过来】

金黎宴这狐朋狗友多的可以啊~
才来没多久就被一群人围起来打招呼,我保持微笑,拿出在柏原时应对那些商业老狐狸的态度。
“金大小姐终于解放了?”
“听说前天晚上田检胜诉还搞了个庆功宴呢,邀请你没?”原来距离上一次只隔了一天时间,那我应该不用担心时间偷偷溜走了吧。
“圣夜(由朴智旻创立的酒肉场所,是大多数上流圈子纸醉金迷的集中地点)的那个神仙老班联系你没?”
七嘴八舌是问题直面追击,我一幅事不关己的表情:“你们说呢?还有我金黎宴搞不定的事儿?”
接过其中一个人递过来的白兰地喝了一口,惊讶的发现这酒味道确实比在柏原喝到的更香醇。圣夜…我默念了几遍这个名字,不自觉勾唇笑了笑,朴智旻,你的梦想怎么变成这个了?我还以为你会一直钻研学术,研制属于自己品牌(圣夜)的香水呢。
金裕贞眨巴着眼睛凑过来:“来都来了,不玩点刺激的怕是对不起你难得的兴致。”
“是啊,正好我们这里新出了游戏服务!”
车银优也跟着附和:“就是,金家大小姐怎么可以缺席游戏盛典!”
“哦?听起来像是特地为我准备的。”随手撩了下大波浪卷,“那就来吧。”
其实也不是什么稀奇的游戏。几个人围在一起开始摸牌,四个人一组,看牌分两队。除去小丑牌,黑桃A和黑桃Q为攻击方,其他的为防守方。
我将牌翻身放在玻璃杯旁边放好,泰然自若的拿起酒杯晃了晃,然后一饮而尽。
“下注吗?”
“反正不要钱,钱多么俗气啊。”
“就是,我们这里也没人缺钱吧。”
“那赌点什么?”
“大小姐,你觉得呢?”车银优退一步走,把关注点引到我身上来。我日若有所思,摸了摸鼻尖,看着黑金色纹理的卡牌。
不缺钱的话……尊严到底还是比较重要是吧?想着,我闭着眼揉了揉太阳穴,刚做的美甲勾着几丝秀发,语气波澜不惊:“输的一方,去追金泰亨,不论男女。”
“不愧是你,真变态!”金裕贞想想就哆嗦。
追金泰亨什么概念?就好像是当着所有人包括长辈的的面大声喊:我就是个神经病!
整个万港谁不知道金家二少爷就是个冒名顶替的野种?更何况金黎宴曾经在大庭广众之下羞辱过他,亲近他,就相当于明摆着和金黎宴作对。纵使金泰亨外貌精致,天资聪颖,为人处世温和大方没有架子,也没有人敢正大光明的和他交集。
翻牌那瞬间,我和崔秀珍对视了一眼,稍稍偏了下头,她也冲我眨眨眼。很好,队友关系确立,开始进攻。
可惜了,一手好牌打的稀巴烂,猪队友怎么带不懂啊?直到输了我也没能想明白,那张黑桃A在她手里不应该会输啊!难道是……我回过神,瞥见车银优和崔秀珍眼神交流的格外火热,都忘了还有我这个局外人处在他们中间。好家伙,联合起来诓我呢!
“呐,愿赌服输,金大小姐可要遵守规则。”车银优耍赖皮的样子真的很欠。
“崔秀珍和我站一边的,难不成我们两个一起追?”我反问。
崔秀珍耸耸肩,嘟着嘴:“没办法喽,谁让我这么菜。不过话说回来了,金大小姐追自己弟弟这种话题一听就很刺激。”
金裕贞举着小手:“拜托,追死对头超级酷的好吧!”
“你们先聊,我去趟洗手间。”“你该不会是临阵脱逃吧?”“放屁,小心我扇你。”“OK,我闭嘴。”
啧,最终还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怎么老干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呢?
无奈的吐槽自己运气差,盯着镜子里的人看了半天……男人都喜欢这种类型的吗?好看是挺好看的,但是这妆容也太浓了吧…这嘴唇比我的要厚一点,下巴也好像要更尖一点,还有锁骨……有一说一,金黎宴这个疯批美人身材没得说,冲这腰不同时钓几个男人都说不过去!正欣赏镜子里女人的身材,一个黑色的身影忽然从身后闪过,一缕风随之翻滚。
刚刚是什么玩意儿飞过去了?一只大黑耗子?
这速度我好像只见过一次,好像是好久以前,又好像是昨天,那个识破我演技却依然选择飞奔过来保护我的男人。
也不知道哪来的恶趣味,我用手指抹了点口红往脖子处点,整的有模有样,最后系上一块丝巾欲盖弥彰。
金黎宴的游戏结束了,阮羌禾的游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