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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深夜交心相谈,心事已了然

陈情令:天涯枉断肠

蓝曦臣(泽芜君)魏公子,你可知你在云深不知处的住处,是什么地方?

蓝曦臣(泽芜君)那是我母亲,当年在云深不知处的居所。

蓝曦臣(泽芜君)你可能还会好奇,我母亲身为家主夫人,为何不随着家主,居于寒室?

蓝曦臣(泽芜君)魏公子可知,我父亲在世之时,常年闭关,不问世事。

蓝曦臣(泽芜君)姑苏蓝氏的事情,几乎都是由我叔父一人打理。

蓝曦臣(泽芜君)父亲常年闭关,便是因为我母亲。说是居所,不如说是软禁之所。

蓝曦臣(泽芜君)我父亲年少时,一次夜猎回程途中,在姑苏城外遇到了我母亲。据说是一见倾心。

魏无羡(夷陵老祖)这个...我知道。

魏无羡(夷陵老祖)也算是年少多情了。

蓝曦臣(泽芜君)可惜这女子,并没有倾心我父亲。而且,她还杀了我父亲的一位恩师。

魏无羡(夷陵老祖)这是为何?

蓝曦臣(泽芜君)不知。

蓝曦臣(泽芜君)但想来,无非就是,是非恩怨四字罢了。

蓝曦臣(泽芜君)我父亲知道此事后,自然是痛苦万分。但他再三思索,还是秘密地把我母亲,接到云深不知处。

蓝曦臣(泽芜君)不顾族人的反对,一声不响地与她拜了天地。而且他还和族中人说,这是他一生一世爱的妻子。谁要是动她,得先过他这一关。

蓝曦臣(泽芜君)与我母亲成亲之后,父亲便找了一间屋子,把我母亲关了起来。又找了另一间屋子,把自己也关了起来。

蓝曦臣(泽芜君)名为闭关,实为思过。

蓝曦臣(泽芜君)魏公子,你能明白,我父亲这么做的用意吗?

魏无羡(夷陵老祖)明白…

蓝曦臣(泽芜君)那你觉得,他这么做,对吗?

魏无羡(夷陵老祖)我不知。

蓝曦臣(泽芜君)我父亲这么做,可以说是不顾一切了。

蓝曦臣(泽芜君)忘机这个人,从小就很执拗。所以当年,他看你修行诡道。他嘴上不说,可我却知道,他内心的痛苦和迷茫,就像当年看到母亲一样。

蓝曦臣(泽芜君)我曾经还劝过忘机,可如今这事,落在我头上。我才知道,原来决心是如此难下。

蓝曦臣(泽芜君)也许这世上人心,终是横看成火,侧看成冰吧。

……

魏无羡与蓝曦臣谈完,便回了房间。一直在思索着他话里的意思。

然后再与蓝忘机商讨完后,决定同上金麟台去寻求到底是为何。

可他又在纠结,该不该知道这答案。辗转反侧睡不着觉,便起身出屋。遇到同样睡不着的薛凝,朝着她打了招呼。

魏无羡(夷陵老祖)小渝妹妹,怎么大晚上得,还不休息?

薛凝你不也是吗?

魏无羡(夷陵老祖)有心事?

薛凝你好像也有?

魏无羡(夷陵老祖)知我者,小渝妹妹也。

薛凝多年未见,你对女孩子说话,还是这么肉麻吗?

魏无羡(夷陵老祖)干嘛说这种这么伤人心的话?我也不是,对每个女孩子都这样啊。

薛凝既然都睡不着,不如聊聊?不知夷陵老祖,肯不肯给小女子一个面子?

魏无羡(夷陵老祖)能得到胭脂虎“噬魂灵仙”相邀,天大的荣幸。

魏无羡(夷陵老祖)岂有拒绝之理?

在屋顶上下的两个人,忽而相视一笑。随后,魏无羡飞身到薛凝身旁。找了个舒服的地方,倾斜地躺下。

手里还拿着酒壶,不停地喝着。看着魏无羡这般烦忧的样子。薛凝有话想问,却又堵在嘴里,问不出口来。但又反复想了想,还是决定问清楚。

薛凝你没有告诉他吗?

魏无羡(夷陵老祖)告诉...谁啊?

薛凝泽芜君。

魏无羡(夷陵老祖)你...听到我们谈话了?

薛凝我可不是故意的。谁让你们,就在我下方谈话,想不听到都难。

魏无羡(夷陵老祖)小渝妹妹,你什么时候也学会偷听墙角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薛凝什么偷听啊?我那叫光明正大的听。谁让你们也没个避讳?

魏无羡(夷陵老祖)行行行,干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怎么能让女孩子背负责任?

魏无羡(夷陵老祖)话说,你到底想说,我没告诉他什么啊?

薛凝在穷奇道的,那声笛音。

魏无羡(夷陵老祖)你也知道?

薛凝阿宁告诉我的,他在穷奇道时,听到过两处笛音。而我在不夜天之时,也听到过。

魏无羡(夷陵老祖)其实,在穷奇道时,我以为是我的错觉。直到在不夜天时,我又听到了这么一声。

魏无羡(夷陵老祖)就这么一声...我当时,心神大乱。

魏无羡(夷陵老祖)一切根本容不得我,仔细去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魏无羡(夷陵老祖)自打我醒来后,偶尔午夜梦回。我越来越相信,自己听到的笛声不是错觉。

薛凝所以,你怀疑是金光瑶?

魏无羡(夷陵老祖)也许是,也许不是。

薛凝你不想知道答案吗?

魏无羡(夷陵老祖)刚醒来时候,我确实很想知道答案。可是现在,越来越接近真相,我却有点退缩了。

薛凝为何会这样想?你难道真不想知道...当年,究竟是谁要害你?以至于害了江姐姐丧命。

魏无羡(夷陵老祖)小渝妹妹,其实我真觉得...我现在知道与不知道,也没有什么意义。师姐也回不来了...

魏无羡(夷陵老祖)而且在世人心里,夷陵老祖那些坏事情做也做了。就算我现在跑出去,喊一百个冤枉。只怕也没有人相信我。

薛凝你还在为今日,金凌所说的话烦忧?你不必入心,他只是不知来龙去脉罢了,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魏无羡(夷陵老祖)你若是,也能看得这么开,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睡不着觉了..

魏无羡(夷陵老祖)其实有时候,世人只不过需要一个借口而已。

魏无羡(夷陵老祖)或者是说,一个靶子,一个人人都喊打的靶子。有了你和我,他们就能同仇敌忾,自命不凡。

魏无羡(夷陵老祖)我后来自己也想通了,就算没有那个神秘人,没有那声笛音。可能也会有其他的人,其他偶然,说不清楚,说不清楚啊…

魏无羡(夷陵老祖)「想想那个时候,可真的是孤独、煎熬...唯一相信我的几个人,都因我而死。」

魏无羡(夷陵老祖)「师姐,温宁还有温情两姐弟,还有…你。」

殊不知,在暗处某一角落里 。还有人也是一样的,睡不着觉。将这屋顶上的一切,尽收眼底。

蓝忘机(含光君)「魏婴,这个世上...还有人愿意信你的。」

薛凝看着魏无羡一直在盯着自己。觉着有些不自在,便瞥向了一边。

魏无羡可能也觉得这般,有些不好。也瞥向了另外一方,继续喝着酒。

也不知过了多久,薛凝才开口,打破了这份尴尬。

薛凝你...因何怕狗啊?

魏无羡(夷陵老祖)你怎么想到问这个?

薛凝江澄和我说过,他养过几条狗。因为你的到来,你怕,所以送出莲花坞。

魏无羡(夷陵老祖)他怎么连这个,也跟你说?让我多丢面…

薛凝而且你还和我说过,你从小就与恶犬争食。你可以和我说说,你小时候的事吗?

魏无羡(夷陵老祖)如果我说,我小时候便见过你,你信吗?

薛凝你年少时,见过我?

魏无羡(夷陵老祖)那时候,我只知道你名字,却不知你身份。后来你的名声大噪,我便已猜到几分,你是谁。

魏无羡(夷陵老祖)可我不敢确认,到底是不是你。也不敢确认你是否...还记得我?

薛凝难道...难道你是那个和狗抢馒头的小兄弟。原来那个瘦瘦弱弱的小兄弟,竟然是你?

魏无羡(夷陵老祖)我若是一直不说...你是不是,都不会将他想到我的身上啊?

话至此处,薛凝突然陷入了回忆中。原来当年那个毛毛躁躁的小男孩。竟然就是眼前这个,不怕事的主。很难将其联想到一块儿去。

……

那时候的魏无羡,父母双亡,皆因夜猎而死。年仅十岁,独自一人四处流浪,吃不饱穿不暖。

这一日他又跟恶犬抢食,被追着跑了几条街。不小心撞到了一个布施的摊位上,馒头全撒一地,他直接跳了上去。

少年魏无羡走开!走开!不要过来!

只见摊位的女孩,把那只狗赶跑了。见狗跑以后,他惊觉自己惹了祸。立马跳下去,帮着人捡起地上的馒头。

少女温渝多谢小兄弟。

少年魏无羡是我弄坏了你的摊位,因为是我赔礼道歉才对。

少女温渝无妨,不碍事的。给我吧,我收拾。

少女温渝小兄弟,你是不是饿着了。为什么要跟恶犬争食,你家里人呢?

少年魏无羡我…我父母…

看他这般支支吾吾的,也就不再问。转身拿了几个干净馒头,盛一碗粥。回过头,随手递到了他手上。

少女温渝这些都给你,快吃吧,你一定饿坏了 。

少年魏无羡可是我刚刚弄坏你的摊位,怎么能接受...

少女温渝不碍事的,不过一个摊位而已。我们只是碰巧路过此处罢了。

看着她灿烂笑容,还有先前的场景。这是平生头一次,有人帮他赶走狗。还待他极为好,不责备他,给他干净东西吃。

少女温渝我看你…似乎与我年龄相仿,你唤我名字便好。我叫温渝,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魏无羡我叫.....

温旭(笑面虎)小渝,你这里弄好了吗?

少女温渝大哥。

温旭(笑面虎)这时候已不早了,我们差不多该回岐山。

少女温渝差不多好了,大哥,你等我收拾一下。

说着,温渝立马去收拾了摊位。临走之前,走到了魏无羡面前。又给他递了几个馒头,还盛了碗粥。

少女温渝看你饿得紧,这些你都拿着吧,我虽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

少女温渝但是无论如何,往后都不要吃不干净的东西了,对自己好一点儿。

看着面前这个与他年龄相仿的温渝。年少的魏无羡心里,有着一丝暖意。是他流落这么久,得到的唯一温暖。

温旭(笑面虎)小渝。快别磨蹭了,天黑之前,我们得赶回岐山。

温旭(笑面虎)我们已经耽搁太久了,父亲会担心的。

少女温渝大哥,我马上就来。

少女温渝有缘再见,保重。

少年魏无羡有缘再见...

……

温渝真的懊恼自己,居然没认出他。冲这份怕狗的劲头,怎么也想到了。却不曾想,还是他自己亲口说出口。

薛凝没想到,你居然是那个小兄弟。以前倒还没有发现呢。

魏无羡(夷陵老祖)你现在知道,也不是很迟啊。所以...你明白...

温渝知道魏无羡想要说什么。可她心里除江澄,再也装不下别人。她也知道,魏无羡对她只是错觉。如果不提点他,恐怕他永远不知道。

薛凝魏无羡,我知道你想要说什么。你从小没什么人待你好,所以,你会错把感动,当成是喜欢。只不过,你还未曾经历...

薛凝其实,你的心里早已经有了一个完美的,可以跟你,共度余生的人的模样了。

薛凝只不过,你没发现,不自知而已。

魏无羡(夷陵老祖)我没发现?那万一,我要一辈子都不知道呢?

薛凝不会,只要含光君还一直在你身边。总有一天,你会发现的。

魏无羡(夷陵老祖)这个跟蓝湛又有什么关系?你好端端,提他做什么?

薛凝没什么,没什么...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也会明白,我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魏无羡听着薛凝那番话,一头雾水。看她笑得这么喜悦,又有点发怵。

思前想后,也不知道这件事和蓝忘机有何干系?他想不通,也暂时不想知道。太麻烦,也太过伤脑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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