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敏随着魏无羡回了姑苏蓝氏暂居。清谈盛会如期至,薛敏却有些心慌。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江澄。
金麟台人来人往,金星雪浪花海盛放。两旁石璧,刻画着历代宗主丰功伟绩。站在阶梯下的薛凝犹豫不决,不敢跨步上前。
魏无羡(夷陵老祖)别怕,还有我在呢。江澄那里,你不理他就是了
薛凝毕竟当初,是我瞒着他走的。若是碰着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薛凝你也是知道他的脾气,恐怕少不了...
魏无羡(夷陵老祖)别理会他就行了。不用怕,走吧。
听着魏无羡的这番话,薛凝努力压制住自己内心的“恐惧”。
深吸一口气,便抬步上行。期间不断有家族入场,井然有序。
兰陵金氏门生云梦江氏入场!
兰陵金氏门生姑苏蓝氏入场!
薛凝紧跟蓝曦臣身后上台阶。一刚上去,走在前头的便是江澄。
江澄的目光,一直盯着薛凝。随即回过目光,和蓝曦臣打了照面。
江澄(三毒圣手)泽芜君。
蓝曦臣(泽芜君)江宗主。
江澄(三毒圣手)含光君?
江澄(三毒圣手)过往可从未在金麟台的清谈会上,见到过含光君。这次怎么有兴趣来了?
随后江澄的目光落在魏无羡身上,就这么一下,目光又转向看着薛凝。那眼里有一丝愤意,又有失而复得之喜。
江澄(三毒圣手)泽芜君,过往外访,不是从不带闲杂人等吗?这次是怎么回事?破天荒啊。
江澄(三毒圣手)不知二位,是何名士大能?可否为江某,引荐一二啊?
蓝曦臣看向身后的魏无羡和薛凝。正愁着不知要改如何解释情况。斗妍厅内,即刻走出了两人。原是金光瑶带着金凌出来,看看状况。
金光瑶(敛芳尊)二哥。
蓝曦臣(泽芜君)阿瑶。
金光瑶(敛芳尊)二哥,你怎么不提前告诉我一声,今日忘机也要来?也好让我,提前准备准备。
金光瑶目光落在作莫玄羽打扮的魏无羡身上。那溢于言表的喜悦之情瞬间全无。身后金凌硬着头皮,对着江澄道。
金凌舅舅。
江澄(三毒圣手)你还知道叫我舅舅?
金光瑶(敛芳尊)江宗主,阿凌早知道错了。这几天他怕你罚他,怕得连饭都吃不下去,就连觉也睡不好。
金光瑶(敛芳尊)小孩子顽皮,你最疼他的,就不要跟他计较了嘛。
说道此处,金凌立马顺着金光瑶的话给接了下去。虽说辩解,可看着江澄气势冲冲样子,还是有些害怕。
金凌对对对,小叔叔可以为我作证。我这几天…胃口都不怎么好。
江澄(三毒圣手)胃口不好,气色到是不错,怕是也没少吃几顿。
薛凝「这个江澄,动不动就当着众人的面训斥阿凌。无怪乎,阿凌这么怕他这个舅舅。」
薛凝「不过这个脾气嘛,倒也是深得他舅舅真传。」
这时,金凌才注意到魏无羡也在。本来还要说什么,看到他在,瞬间惊愕不已。待确认真的是他,立刻脱口而问。
金凌你怎么来了?
魏无羡(夷陵老祖)我...我来蹭饭。
金凌你竟然还敢过来?我不是警告过你…
金光瑶(敛芳尊)好了,阿凌。来者便是客。
金光瑶(敛芳尊)金麟台别的不敢多说,饭是一定够吃的。
金光瑶(敛芳尊)二哥,你们先到里面坐着,我去帮你们安排下住处。
蓝曦臣(泽芜君)阿瑶,不必这么麻烦。
金光瑶(敛芳尊)这怎么能叫麻烦呢?
金光瑶(敛芳尊)既然到我这里来,就不要跟我拘束嘛。
……
蓝曦臣、蓝忘机带着魏无羡,先入了斗妍厅。可这宴会厅里所有人看着作莫玄羽打扮的魏无羡。那眼神都十分怪异,议论纷纷。
魏无羡(夷陵老祖)含光君。
蓝忘机(含光君)何事?
魏无羡(夷陵老祖)这里的人,好像都认识莫玄羽。如果他们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我答不上来。
魏无羡(夷陵老祖)我只能装疯卖傻了。
蓝忘机(含光君)自便。
魏无羡(夷陵老祖)我这不是怕,给你含光君丢脸嘛。
蓝忘机(含光君)只需你不主动招惹旁人。
……
薛凝本来想跟着一同进入宴 会厅。却不曾想,被江澄挡住了去路。用力抓住她的手,说什么也不放。
薛凝江宗主,还请自重。
江澄(三毒圣手)你这些天在外面,应该玩的挺开心?都快忘记自己是谁了吧?
江澄(三毒圣手)别动!
薛凝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你放开我,你抓疼我了。
任凭薛凝怎么样都挣脱不了江澄的禁锢。男女之力本就悬殊,再加上她现在身子羸弱。
也就无可奈何得放弃挣扎,乖乖跟随江澄进入了宴会厅内。
众人看到这场景,开始议论。这时,金光瑶带着妻子进入厅内。
金光瑶(敛芳尊)明日,为期三日的清谈会,将会正式开始。
金光瑶(敛芳尊)今日于斗妍厅设宴,还望宾主尽欢,不醉不归。
金光瑶(敛芳尊)请共饮此杯。
说罢,此次宴会便开始了。乐曲奏响,大厅中央舞娘起舞。
对面的姚宗主,看着江澄这头,盯了一会儿,便询问道。
姚宗主:“江宗主,您今日怎得,还带了位美娇娘来?”
欧阳宗主:“是啊,江宗主。何不为我等引见一番?”
姚宗主:“为何还带了面纱不让人看,搞的神神秘秘?”
魏无羡(夷陵老祖)她是何人?与你有何干系?
姚宗主:“我不过是好奇,只是看这姑娘面生,从未见过,便随口一问而已。莫玄羽,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魏无羡(夷陵老祖)我不过是心直口快,与你又有何干?
随即,江澄朝着众宾客都作了一揖。轻轻拉起薛凝的手,郑重介绍道。
江澄(三毒圣手)她是江某的妻子,名唤薛凝。与她相识,已有三载。
薛凝江澄?你想干嘛?你可别胡乱说啊。
薛凝有些惊讶,用只有他们两人听见的声音问他。可江澄像是没听见一般,不予理会。
江澄(三毒圣手)只是因为身子不好,所以一直卧病在床。这几日见好,便带她出来散散心。
薛凝「这个江澄,不要再胡说八道了好不好?他这是要干嘛啊!」
江澄(三毒圣手)我与她成亲之时,并没有惊动旁人。她不喜大办宴席,便一向从简了。
薛凝「我什么时候嫁给他了?撒谎撒的,脸不红心不跳的,真有你的!」
欧阳宗主:“原来这位姑娘,是江夫人啊,失敬失敬。”
姚宗主:“江宗主,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喜结良缘,怎么也得和我们说一声,让大家同喜一番啊。”
魏无羡(夷陵老祖)他两就是,不想被人打扰,所以才未大办。人家都说过了,不喜热闹。
魏无羡(夷陵老祖)他们成亲,还需要知会你?你算哪根葱啊?
魏无羡(夷陵老祖)唉,这宴会也太过无趣了,在下先走一步。
……
宴会结束后,各家都各自回屋休息。而薛敏被江澄强行带到了他的房间。这一路上,她只能跟随江澄演戏。没反抗他,毕竟都知道她是他夫人。等到房间以后,才甩开了江澄的手。
薛凝你放开我!你今天那句话什么意思?谁是妻子,谁嫁给你了?江澄,你可真的是可以啊!
薛凝睁着眼睛说瞎话,脸不红心不跳的。你当着这么多人,说我是你的妻子。让我承认不是,不承认也不是。
薛凝你可真行,给我出了这么大的难题,让我难堪。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听到薛凝这番说,江澄那压抑了许久的火气,再也控制不住。想着那个时候,她不声不响的就走,还那般对自己。
就连告别都没有,一睁眼那个朝思暮想的,又突然不见。只见他直接上前把薛凝带进自己的怀里。
江澄(三毒圣手)先斩后奏,一声不响便走了。你可又给过我机会吗?你容得我反驳,容得我不同意吗?
江澄(三毒圣手)我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江澄(三毒圣手)反正这今日之后,玄门百家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
江澄(三毒圣手)你别想再离开我。
薛凝我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你就不能放过我吗?你放我走,好不好?
薛凝江澄,我求你了,你放我自由吧!
江澄(三毒圣手)薛凝,我告诉你!从今往后,除了在我身边。不论何地,我都不会给你,有任何容身之处!
江澄(三毒圣手)你生是我江家的人,是我的妻子。
江澄(三毒圣手)死便是我江家的鬼,只能与我合葬!
江澄(三毒圣手)上穷碧落下黄泉,你都休想再摆脱我!
说罢,由不得薛凝拒绝,江澄便把她打横抱起,朝着榻边走去。任凭着她怎么样反抗,江澄都没有停下前行的脚步。
她非常不明白,为何江澄就这么执着,总是不肯放过自己。她早在十六年前就已经死了,就算现在回来了,又能有多久时光。
就连她自己也不清楚,也不知道哪天是尽头。只是不愿意…不愿意江澄面对失而复得,又再度失去。那种痛苦,她不愿他再次感受那种失去的痛苦。
一个人苦苦支撑着云梦江氏,诸多不易,诸多不顺。可看到他现在这个样子,薛凝也不忍拒绝他。既然如此,只能在最后的时光里,好好陪着他,应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