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内容]
我从楼梯上摔下去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在空中翻转的瞬间，我听见自己背包里的东西散落的声音，还有远处有人尖叫。
然后是剧痛。
后背先着地，撞在楼梯拐角的扶手上。我的手本能地撑了一下，手腕传来一阵刺痛。整个人顺着台阶往下滚了几圈，最后停在了三楼平台。
我躺在那儿，动不了。呼吸困难，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视线模糊，只能看见头顶上的阳光，还有栏杆外那片蓝得发亮的天。
脚步声由远及近。
“林素素！”熟悉的声音，带着点慌乱，“你怎么样？”
是陆清远。
他蹲在我身边，伸手想扶我，但又犹豫了一下，怕伤到我什么地方。他的手指就悬在我胳膊上方，没碰到，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紧张。
“别动。”他说，“我叫救护车。”
我想说话，但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发不出声音。视线慢慢聚焦，我看见秦雨薇站在楼上，扶着栏杆往下看。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咬得死紧。
她真的……想杀了我？
“你疯了？”陆清远抬头冲她吼，“你知道这是犯罪吗？”
秦雨薇没说话，转身就走了。
“别让她跑了……”我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
陆清远低头看着我：“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别乱动，救护车马上就到。”
我努力眨了眨眼，视线有点发黑。意识开始模糊，但还能感觉到他在旁边站着，像是在等什么人来救我。
“陆老师……”我想说点什么，但舌头不听使唤。
他弯下腰，一只手轻轻搭在我肩上：“我在。”
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安心。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我听见有人跑上楼，然后是担架被抬下来的声音。
“伤者情况如何？”医生问。
“脊椎可能有损伤，手腕疑似骨折。”陆清远答得很冷静，像是在做课堂分析，“她刚才从四楼跌落，中间撞到了扶手。”
“马上送医院。”
我被人抬上担架，身体一晃，疼得差点叫出来。陆清远一直跟着，手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肩膀。
去医院的路上，我迷迷糊糊听见他在打电话：“喂，陈思远，我这边有点事，你先去查一下秦雨薇的情况，特别是她最近有没有跟林素素起冲突。”
“嗯，对，越快越好。”
我努力睁眼，看见他眉头紧锁，脸上难得露出焦急的神色。
“别睡。”他低声说，“撑住。”
我点点头，但眼皮越来越重。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我听见他轻轻说了句：“你不会一个人的。”
——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
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我试着动了动手，发现右手缠着绷带。左手能动，但有点酸。
病房很安静，窗帘拉上了，外面透进来的光不多。床边坐着个人，低着头在看书。
是苏婉清。
她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我：“你醒了？”
我张了张嘴，嗓子干得要命。
她赶紧倒了杯水递给我：“慢点喝。”
我接过杯子，手有点抖。水温适中，喝下去舒服多了。
“我摔得重吗？”我问。
“右手腕骨折，脊椎有点轻微挫伤，医生说休息一段时间就能恢复。”她顿了顿，“不过……你是怎么从楼上掉下来的？”
我沉默了一下。
她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是不是……秦雨薇干的？”
我点点头。
苏婉清咬了咬牙：“我就知道！她对你一直有意见，没想到居然敢下手这么狠。”
“她用催泪喷雾。”我说，“我滑倒了。”
“我已经报警了。”她说，“陆老师也去了警局，把监控调出来了。秦雨薇这次跑不掉了。”
我松了口气。
“对了，陆老师一直在外面守着。”她看了眼门外，“他说等你醒了再进来。”
我心里一暖。
“他……还好吗？”
“挺担心你的。”苏婉清笑了笑，“刚才还在跟医生问这问那，生怕你落下什么后遗症。”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忽然想起昏迷前他说的那句话。
“你不会一个人的。”
我轻声重复了一遍。
苏婉清看着我，忽然说：“你喜欢他吧？”
我愣了一下，脸有点热。
“不是那种喜欢。”我否认得有点心虚，“就是……感激。”
“行吧。”她挑眉，“那你可得好好养伤，别让他担心。”
门被推开了。
陆清远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纸袋，应该是吃的。
“醒了？”他语气平静，但眼里有掩不住的关切，“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我说。
他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把纸袋放在一边：“医生说你今天可以出院，不过要在家休息几天。”
“谢谢您。”我真诚地说。
他摇头：“不用谢，该谢的人不是我。”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
“秦雨薇的事……警察会处理。”他顿了顿，“她已经被学校暂停了学籍。”
我点点头。
“你以后要小心点。”他说，“她不是个简单的人。”
“我知道。”
他看着我，眼神认真：“如果你需要心理辅导，随时可以来找我。”
我笑了：“您不就是我的心理老师吗？”
他也笑了，是我第一次看他笑得这么放松。
“那我等着你来找我。”他说。
气氛忽然有点微妙。
苏婉清识趣地起身：“我去买点水果，你们聊。”
说完，她溜出了病房。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陆清远。
他看着我，忽然说：“你真的很勇敢。”
我愣了一下。
“很多人遇到这种情况，早就崩溃了。”他说，“但你一直很冷静，还想着保护自己。”
我低下头：“我只是……不想再被欺负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知道吗？你比你自己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我抬头看他。
他眼里有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你值得更好的人生。”他说。
我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这一刻，我没有想到前世的周景明，也没有想到秦雨薇的背叛，我只记得他站在那里，挡在我和危险之间，对我说：“你不会一个人的。”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照在我的手背上。
温暖，真实。
[未完待续]陆清远从纸袋里拿出一个保温盒，拧开盖子，蒸腾的热气扑上来。鸡汤的香味在病房里弥漫开来，混着消毒水的气味，竟意外地让人安心。
“我煮了点汤。”他用塑料勺搅了搅，“你该补补。”
我看着他动作轻柔地舀起一勺汤，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热。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他察觉到我的沉默，抬起头：“怎么了？”
“没什么。”我摇摇头，声音有点哑，“就是……谢谢。”
他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继续搅动着汤。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汤匙碰触碗壁的轻响。
“林素素。”他忽然开口，“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关注你吗？”
我愣了一下，心跳莫名加快。
“因为你很像一个人。”他的眼神变得深沉，“我以前教过的学生，她也像你一样，总是默默忍耐，不声不响地承受一切。”
我屏住呼吸。
“但她最后……自杀了。”他说得很轻，却像一颗石子砸进我心里，“她留下一张纸条，说她累了。”
我手心沁出冷汗。
“我不想再看到第二个她。”他放下汤碗，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所以，无论发生什么，别放弃自己。”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他打断。
“我知道你一直在努力保护自己。”他低声说，“但有时候，求助不是软弱，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病房门突然被敲响。
我们同时转头，看见护士站在门口：“陆老师，有人找您。”
陆清远起身，看了我一眼：“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去就回。”
他走出去，门轻轻带上。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回荡着他刚才说的话。那个学生……为什么会自杀？是不是也有人伤害她？而陆清远，是不是从那时起，就一直在寻找答案？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争执声。
“她现在不能见任何人！”陆清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
“我是她母亲。”一个陌生的女人声音冷冷地说，“我要见我女儿。”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
母亲？
怎么可能？
我父母在我十岁那年车祸去世了。我一直和姑妈住在一起，直到搬出来一个人住。
那门外那个女人是谁？
陆清远似乎也意识到不对劲，语气变得警惕：“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重要的是，林素素不该活着。”
我的心猛地一沉。
脚步声朝病房靠近。
我迅速扫视四周，想找点能防身的东西。床头柜上只有水杯和汤碗，还有苏婉清留下的包。
门把手开始转动。
我下意识往后缩。
门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走进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素素。”她轻声唤我，“好久不见。”
我不认识她。
但她的眼神让我浑身发冷。
“你是谁？”我问。
她走到床边，伸手想摸我的脸。
我本能地躲开。
“别怕。”她笑 [正文内容]
我从楼梯上摔下去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在空中翻转的瞬间，我听见自己背包里的东西散落的声音，还有远处有人尖叫。
然后是剧痛。
后背先着地，撞在楼梯拐角的扶手上。我的手本能地撑了一下，手腕传来一阵刺痛。整个人顺着台阶往下滚了几圈，最后停在了三楼平台。
我躺在那儿，动不了。呼吸困难，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压着。视线模糊，只能看见头顶上的阳光，还有栏杆外那片蓝得发亮的天。
脚步声由远及近。
“林素素！”熟悉的声音，带着点慌乱，“你怎么样？”
是陆清远。
他蹲在我身边，伸手想扶我，但又犹豫了一下，怕伤到我什么地方。他的手指就悬在我胳膊上方，没碰到，但我能感觉到他的紧张。
“别动。”他说，“我叫救护车。”
我想说话，但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发不出声音。视线慢慢聚焦，我看见秦雨薇站在楼上，扶着栏杆往下看。她的脸色苍白，嘴唇咬得死紧。
她真的……想杀了我？
“你疯了？”陆清远抬头冲她吼，“你知道这是犯罪吗？”
秦雨薇没说话，转身就走了。
“别让她跑了……”我终于挤出几个字，声音嘶哑。
陆清远低头看着我：“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别乱动，救护车马上就到。”
我努力眨了眨眼，视线有点发黑。意识开始模糊，但还能感觉到他在旁边站着，像是在等什么人来救我。
“陆老师……”我想说点什么，但舌头不听使唤。
他弯下腰，一只手轻轻搭在我肩上：“我在。”
那一瞬间，我突然觉得安心。
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我听见有人跑上楼，然后是担架被抬下来的声音。
“伤者情况如何？”医生问。
“脊椎可能有损伤，手腕疑似骨折。”陆清远答得很冷静，像是在做课堂分析，“她刚才从四楼跌落，中间撞到了扶手。”
“马上送医院。”
我被人抬上担架，身体一晃，疼得差点叫出来。陆清远一直跟着，手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肩膀。
去医院的路上，我迷迷糊糊听见他在打电话：“喂，陈思远，我这边有点事，你先去查一下秦雨薇的情况，特别是她最近有没有跟林素素起冲突。”
“嗯，对，越快越好。”
我努力睁眼，看见他眉头紧锁，脸上难得露出焦急的神色。
“别睡。”他低声说，“撑住。”
我点点头，但眼皮越来越重。
意识消散前的最后一刻，我听见他轻轻说了句：“你不会一个人的。”
——
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
消毒水的味道扑面而来。我试着动了动手，发现右手缠着绷带。左手能动，但有点酸。
病房很安静，窗帘拉上了，外面透进来的光不多。床边坐着个人，低着头在看书。
是苏婉清。
她听见动静，抬起头来看我：“你醒了？”
我张了张嘴，嗓子干得要命。
她赶紧倒了杯水递给我：“慢点喝。”
我接过杯子，手有点抖。水温适中，喝下去舒服多了。
“我摔得重吗？”我问。
“右手腕骨折，脊椎有点轻微挫伤，医生说休息一段时间就能恢复。”她顿了顿，“不过……你是怎么从楼上掉下来的？”
我沉默了一下。
她看着我，眼神有点复杂：“是不是……秦雨薇干的？”
我点点头。
苏婉清咬了咬牙：“我就知道！她对你一直有意见，没想到居然敢下手这么狠。”
“她用催泪喷雾。”我说，“我滑倒了。”
“我已经报警了。”她说，“陆老师也去了警局，把监控调出来了。秦雨薇这次跑不掉了。”
我松了口气。
“对了，陆老师一直在外面守着。”她看了眼门外，“他说等你醒了再进来。”
我心里一暖。
“他……还好吗？”
“挺担心你的。”苏婉清笑了笑，“刚才还在跟医生问这问那，生怕你落下什么后遗症。”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忽然想起昏迷前他说的那句话。
“你不会一个人的。”
我轻声重复了一遍。
苏婉清看着我，忽然说：“你喜欢他吧？”
我愣了一下，脸有点热。
“不是那种喜欢。”我否认得有点心虚，“就是……感激。”
“行吧。”她挑眉，“那你可得好好养伤，别让他担心。”
门被推开了。
陆清远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纸袋，应该是吃的。
“醒了？”他语气平静，但眼里有掩不住的关切，“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我说。
他走过来，在床边坐下，把纸袋放在一边：“医生说你今天可以出院，不过要在家休息几天。”
“谢谢您。”我真诚地说。
他摇头：“不用谢，该谢的人不是我。”
我知道他在说什么。
“秦雨薇的事……警察会处理。”他顿了顿，“她已经被学校暂停了学籍。”
我点点头。
“你以后要小心点。”他说，“她不是个简单的人。”
“我知道。”
他看着我，眼神认真：“如果你需要心理辅导，随时可以来找我。”
我笑了：“您不就是我的心理老师吗？”
他也笑了，是我第一次看他笑得这么放松。
“那我等着你来找我。”他说。
气氛忽然有点微妙。
苏婉清识趣地起身：“我去买点水果，你们聊。”
说完，她溜出了病房。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陆清远。
他看着我，忽然说：“你真的很勇敢。”
我愣了一下。
“很多人遇到这种情况，早就崩溃了。”他说，“但你一直很冷静，还想着保护自己。”
我低下头：“我只是……不想再被欺负了。”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知道吗？你比你自己想象的要强大得多。”
我抬头看他。
他眼里有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你值得更好的人生。”他说。
我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这一刻，我没有想到前世的周景明，也没有想到秦雨薇的背叛，我只记得他站在那里，挡在我和危险之间，对我说：“你不会一个人的。”
窗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照在我的手背上。
温暖，真实。
[未完待续]陆清远从纸袋里拿出一个保温盒，拧开盖子，蒸腾的热气扑上来。鸡汤的香味在病房里弥漫开来，混着消毒水的气味，竟意外地让人安心。
“我煮了点汤。”他用塑料勺搅了搅，“你该补补。”
我看着他动作轻柔地舀起一勺汤，忽然觉得眼眶有点发热。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说不出话来。
他察觉到我的沉默，抬起头：“怎么了？”
“没什么。”我摇摇头，声音有点哑，“就是……谢谢。”
他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继续搅动着汤。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汤匙碰触碗壁的轻响。
“林素素。”他忽然开口，“你知道为什么我一直关注你吗？”
我愣了一下，心跳莫名加快。
“因为你很像一个人。”他的眼神变得深沉，“我以前教过的学生，她也像你一样，总是默默忍耐，不声不响地承受一切。”
我屏住呼吸。
“但她最后……自杀了。”他说得很轻，却像一颗石子砸进我心里，“她留下一张纸条，说她累了。”
我手心沁出冷汗。
“我不想再看到第二个她。”他放下汤碗，目光灼灼地看着我，“所以，无论发生什么，别放弃自己。”
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被他打断。
“我知道你一直在努力保护自己。”他低声说，“但有时候，求助不是软弱，是给自己一个机会。”
病房门突然被敲响。
我们同时转头，看见护士站在门口：“陆老师，有人找您。”
陆清远起身，看了我一眼：“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去就回。”
他走出去，门轻轻带上。
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回荡着他刚才说的话。那个学生……为什么会自杀？是不是也有人伤害她？而陆清远，是不是从那时起，就一直在寻找答案？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争执声。
“她现在不能见任何人！”陆清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
“我是她母亲。”一个陌生的女人声音冷冷地说，“我要见我女儿。”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
母亲？
怎么可能？
我父母在我十岁那年车祸去世了。我一直和姑妈住在一起，直到搬出来一个人住。
那门外那个女人是谁？
陆清远似乎也意识到不对劲，语气变得警惕：“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女人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重要的是，林素素不该活着。”
我的心猛地一沉。
脚步声朝病房靠近。
我迅速扫视四周，想找点能防身的东西。床头柜上只有水杯和汤碗，还有苏婉清留下的包。
门把手开始转动。
我下意识往后缩。
门开了。
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走进来，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素素。”她轻声唤我，“好久不见。”
我不认识她。
但她的眼神让我浑身发冷。
“你是谁？”我问。
她走到床边，伸手想摸我的脸。
我本能地躲开。
“别怕。”她笑着说，“我是来带你回家的。”
我猛地按响床边的呼叫铃。
陆清远几乎是冲进来的，挡在我面前。
“你到底是谁？”他质问。
女人不慌不忙地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
我一看，整个人如坠冰窟。
那张照片上，是我十岁生日那天，和父母的合影。
可照片上的女人，就是眼前的这个人。
我明明记得，那天我穿的是红色裙子，妈妈穿的是蓝色连衣裙，爸爸穿着白衬衫。
可照片上，妈妈穿的是黑色长裙。
而且……她的笑，和现在一模一样。
我父母已经去世了，这张照片怎么会在她手里？
“这不可能……”我喃喃自语。
女人缓缓走近：“因为你根本不是林素素。”
我猛地抬头。
她俯身，在我耳边轻声说：“你才是冒牌货。”
病房里的灯光忽然一闪。
我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声。
陆清远的手紧紧握成拳。
“你说什么？”他问。
女人直起身子，笑着看向他：“你以为她在被欺负？其实，她是被追债的。”
我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债？”陆清远问。
“前世的债。”女人微笑，“她抢走了本不属于她的身份，现在，该还了。”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