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织进门后守卫便退出大门,继续回去站岗,烟织则信步走在府内,看似随意,但十分迅疾。走到正殿门口正好碰见迎面而来的管家。
管家见到戴着面具的烟织,脚步稍顿,警惕的问道“你是何人?为何会擅闯楚国公府?”
“顺伯,是我”烟织无奈一笑,应声回答。
“小姐,您回来啦?怎么不说一声,老奴也好去门口迎接阿!大人看到你一定很高兴”顺伯顿时兴奋的说道。
“顺伯,爹爹的身体如何了?这几日可有伤痛?”烟织开门见山的问道。
“小姐您知道了?”虽说仇子梁下令任何人不得对烟织说,但是不妨碍顺伯“阳奉阴违”。“小姐,大人下令不允许我等告知,你还是自己亲自去问大人吧!”
“行,我知道了。顺伯这是要出去?”烟织想到刚才顺伯神色匆匆往外走去,问道。
“哦,刚才有下人通报,说是神才军校尉携众在府门口负荆请罪,声势浩大的,老奴这不,赶紧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何事。”管家据实以告。
“行,那顺伯你先去忙吧!爹爹可是在寝殿,我自己去找爹爹。”
“是,大人还未休息,还在寝殿练功。”管家拱手一礼后转身走向府门。
烟织疾步走进仇子梁的院子,便看到屋内灯火通明,从窗子看进去,能看见一个人影坐于榻上打坐调息,烟织知道运功之时不宜被打扰,转头看向院子四处,竟无一人值守护卫。此时并非追究之时,烟织凝着脸坐于院中,警惕四下。
观之四周,空气中气流隐隐有变,烟织握紧扇子,以手指敲击桌面,随即站起,轻轻的靠近房门将窗户关拢。遂走到院子一角,开启自己早已布置好的阵法后走出院子。
在院门口站定,烟织看向假山出,轻呵道“是谁?滚出来!”
假山里的人面面相觑,眼中闪过一丝杀意,握紧刀柄跳出假山“你是何人?让路,否则连你一起杀!”
“你们试试看!”烟织背手立于院前,大有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样子。
黑衣人拢共十多人,见烟织一副文文弱弱的样子,竟敢守在门前,顿时觉得一阵挑衅,怒道“小子,仇子梁这等恶贼天下人人得而诛之,你竟阻拦我们?我们见你今日进府,想来放你一命,你竟执意与此恶贼同流合污?”
“废话少说!擅闯楚国公府,死罪!放下兵器,我赐你等全尸!”烟织冷声道。
“小子,你不知道吧!你效忠的人连自己的义女都下得了狠手,你就不怕他的喜怒无常?不若弃暗投明,与我等一起,杀了他!我一定把你举荐给我家主上,保你荣华富贵”
“好啊!那你先告诉我,你家主上是谁?”烟织排除了刺杀主谋,嫌疑人太多,没办法肯定。
黑衣人眼神一转,想着自家主人吩咐,说道“我们是掌棋人的人,仇子梁屡次责打我家主上,我家主上早就不堪忍受了。想必你该听过我家主上的名声,怎么样要不要考虑投效?”
烟织听的一脸无语,这是哪个人的反间计,碰瓷碰到自己的身上了。“胡说八道!”
“我们好说歹说,你竟听不进去,那就休怪我们无情了。”黑衣人见烟织油盐不进,冷斥一声,“结阵”十人立刻默契的飞身而上,摆出一个剑阵,将烟织围在中央。
“哎!你们这样,我不就知道你们是谁了吗?何苦还要栽赃给掌棋人呢?”烟织嗤笑一声,这群人也是无脑,讲再多又有何用,剑阵一出,还怕别人不知他们的出处吗?
烟织站于剑阵中央,将折扇别于腰后,在腰间一模,一柄随身软剑被抽出。“既是剑阵,那便用剑吧!”语毕,软剑一挥,二层剑阵被打散,然而不过一瞬,剑阵变换再次将烟织围住。而其余的黑衣人见烟织被剑阵困住,相视一眼,径直朝着院子跑去。烟织眼角余光瞥见,眼中闪过杀意,收起纠缠的心思,迅速找到剑阵的弱点,软剑一闪,剑阵一人已被击杀。
十人剑阵就似五行八卦,一角陷落,其余颓势渐渐显露,烟织一剑一个,几息之间便将十人剑阵破去,十人只余一人被烟织废去手脚,卸去下巴,瘫在地上,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其余九人毙命当场。
看着匆匆赶来的管家和府中守卫,烟织冷冷的训斥“废物,这般动静此时才来,给我把人看好了”说完不再停留进院抓人。
院中的阵法虽说是烟织早年所设,但精妙无比,易守难攻,先前所入的黑衣人不出所料的被困于阵中,寸步难行,且被阵中机关所伤,倒地哀嚎不止。烟织抬手便是一剑,将几人斩杀,认出院子。
院外众人就听见几声哀嚎,几道人影被甩出,守卫上前一接,发现气息断绝,皆是尸体便匆忙甩手一扔,将尸体堆于一处。
烟织清理完所有的黑衣人后,走进查看,见仇子梁未曾被打扰,这才放心走出院子。
院外众人见烟织一脸寒霜的走出,纷纷跪地,大气不敢出一下。烟织扶起顺伯,“顺伯,将这些黑衣人送到将棋营吧!至于府中众人玩忽职守,明日便请掌棋人来惩戒吧!”
顺伯见烟织不欲当众揭示身份,躬身道“老奴明白,您放心。明日老奴就去将掌棋人请来。”
烟织想了想,对顺伯说“顺伯,外面神才军让他们回去吧!今夜便不要打扰爹爹了”
“是,老奴这就去处理。”随后顺伯带众人离去。
烟织回到院中,守在房门口,推开窗户,静静的看着仇子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