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惊奇的看着严修,恍然大悟道“原来你就是那个名动天下的黑袍小将阿!严哥”
“你怎么在这里?”严修看着右相,问道“你不是应该在恒安给烟织帮忙吗?”
“严哥,你是多久没有收到将棋营的消息了?”右相一脸惊奇的看着严修“我们所有人,除了右士,都被掌棋大人派出来了……”
“那现在烟织身边就右士一人?你们怎么也不知道劝着点阿?”严修一脸的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右士看着一提到掌棋人就失了分寸的严修,不由得暗暗乍舌,开口道“掌棋人身边高手如云,你还担心什么?再说了,就我们这群人的武力值哪里比得上右士那个丫头,有她守着掌棋人定然安然无虞。”
“我当然不怕别人伤害掌棋人阿!”严修没好气的说道。
右士突然灵光一闪“你是说大人?不会吧!现在大人对掌棋人挺好的阿!”
“烟织还夸你脑子灵光,我看也不怎么样阿!大人和烟织万一有个争执不得有人出面调停阿?就右士那个嘴不得罪大人就不错了,我让你们好好保护烟织,你们就是这样保护的?”严修气急,直接动手。
右相听完严修所说,自知理亏,不敢还手,连忙叫道“严哥,严哥,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停,你听我说”
严修停下“好,你说,我看你能说出什么来!”
“严哥,你这样委实有些无理了,掌棋人是将棋营之主,她的命令谁敢不从,我要是违令,你能确定回来了不打死我?”右相一脸笃定的看向严修。
严修眼神微微一闪,没有说话。右相继续道“你看,你看,我说的吧!我听令出来办事,你说我没护着掌棋人,要打我,我要是违令,你也要打我。严哥,你有本事去说掌棋人去阿!拿兄弟撒什么气阿!”
“两位大人,容属下插一句,外厅人多眼杂不方便谈话,还请移步内堂”分部首领出面调停道,说罢还看了看守卫,示意他们注意探子。
严修与右相对视一眼,齐步走向内堂。
“右相,你是几时道这的?掌棋人派你来是有何要事?”严修想起正事。
“我也是几日前来的,本来是奉令在江南道主持赈灾事宜,后来遇到大人,她便令我改道到庐从,协管扩建此处分部,言道将庐从掌控。还有就是,本部对庐从查探皆有提到一黑袍小将,但具体信息一点也未传回,掌棋人担心有变数,特地令我前来查探”右相打趣的看向严修“没想到,这黑袍小将竟是我们的严哥。也不知,掌棋大人知晓后会是什么表情?”
严修稍显窘迫的咳了咳,说道“你说在江南道遇见掌棋人了?她不是在恒安吗?”
“之前有密报说镇国大将军遇袭失踪,或许是去找人吧!”右相据实以告,问道“严哥,你出来了怎么没有先联系掌棋人和我们就一个人跑到边城做大事了?掌棋人知道了可能会不高兴哦!”
“你以为我不想阿?还不是大人不许,只有把这次任务完成,才能回去。我想,你们收不到消息查不到我或许是大人的手笔吧!”
“呃…有可能。那严哥,战事已平,你不是应该归心似箭吗?你跑这里来是还有何事吗?”
严修一脸无奈的将仇子梁的命令说了一下,突然兴奋的说道“正好,你在这,这件事就交给你了,记得将人都换成将棋营的人,我就先回京了”说着便迫不及待的要离开。
右相随即拉住严修“严哥,这是大人的命令,换成我们的人,大人知道了,会不会?”
“无妨,大人日理万机,哪有时间管这小小边城的人手安排”严修理所当然的说道。
右相眼睁睁的看着严修来去如风,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懊悔的拍着大腿说道“这是什么事阿!我干嘛要管这档子闲事阿!”但无奈严修早就离开,或许是怕右相反悔,严修一回大本营便传令拔营回京。出城时又恰好碰上同样要去恒安接受封赏的张忠如,便寒暄几句一道结伴而行。
张忠如见严修一脸喜意,好奇问道“严弟这是有什么喜事吗?昨日为兄问你是否一道时,你还推说有事,今日竟在这路上碰见?”
“大哥莫要见怪,昨日收到上面的命令本以为要耽误几日,没想到,今日幸运,事情还没做便找到人代为处理,想着早点启程,免得又来事情。这不才能与兄长相遇。”
“哦~原来如此。为兄还道你是因为要见心上人而欣喜!”
“当然欣喜”严修并未掩饰自己的心情。
“那改日严弟可一定要引荐一二阿!”
“嗯~到时候我问问她”严修摸摸鼻子。
“男子汉大丈夫,怎么什么都要请示?你这般怕妻子,以后可是会夫纲不振的!”张忠如玩笑道。
“若她是我的妻,一切都听她的又何妨?”严修低声道。
“你啊!算是栽在人家手上了!”张忠如大笑道。
“我,甘之如饴”严修一手轻抚在玉佩上,万分郑重的摩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