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亢宗带着阿轻与村民告别后,骑着快马马不停蹄的赶往西北军驻扎之地。还未靠近军营,仇亢宗便发现附近等地均有兵卒拿着他的画像找人,只是不知是真的来找他还是来杀他的。仇亢宗念及阿轻的安全放弃了直接出面查探,而是与阿轻乔装绕过查探之人,往军营赶去。
仇亢宗二人到达军营附近之时,看到了嘈杂的一幕。原是营中汤副将的心腹纠集一群兵卒在帥帐前吵闹,吵得竟是仪王殿下一心贪图军权,不思寻找将军。而过往兵卒皆被鼓动的议论纷纷,整个军营便如闹市一般吵闹而杂乱。
见仪王不曾出面制止,这群人越发嚣张,吵闹之声不绝于耳,越来越多的人被蛊惑,帥帐门口被围得水泄不通。
阿轻看着仇亢宗皱眉却不出门,问道“阿宗,你不出面吗?他们会不会打起来?”
“再看看,看看仪王殿下如何处理。这汤副将也太着急了,也不知是他自己的主意还是听令他人。”仇亢宗冷声道。
帐内的人终于坐不下去了,只见帥帐门帘一翻,自内而出一男一女,是为仪王和王若泠。齐焱拉住冲动的若泠,拍了拍手,安抚好若泠,朝着众人开口道“各位稍安勿躁,将军失踪乃是国之大事,本王如何能不忧心,本王早已派出人手日夜寻找将军,应是不日便有消息。不过,本王倒是不知你们是从谁的口中得出本王弃将军于不顾?”
底下众人哑口无言,面面相觑,这才想起,自己等人并无实据指责仪王,而仪王乃是天皇贵胄,自己等人如此无礼,只怕要治个不敬之罪了。而带头几人见众人不语,不由的有些慌乱,但想起自家副将的吩咐,还是鼓起勇气喊道“仪王殿下莫要欺骗我等,自您掌控军权以来,并未下令寻找将军,我们身为将军亲兵,问问又怎么了?”
“对,难道西北平定后,皇室便觉得将军功高盖主了,便想除了将军不成?”
几人越讲越离谱,字字句句将皇室讲的过河拆桥,本已平静下来的兵卒又被引爆,纷纷开口向齐焱讨要说法。
“你这人在胡说什么?殿下来此便派人去寻找将军,难道殿下什么事情都要与你交代吗?你算个什么东西?”若泠见众人咄咄逼人,步步紧逼忍不住叫喊出来,持剑挡在齐焱身前。
“你...你难道要杀了我们吗?我们难道还不能为将军讲理了吗?”起哄之人装作害怕的说道。
“污蔑皇族,死不足惜!”若泠冷声说道,但还是有所顾及并未动手。
起哄之人见状,想到命令,便上前几步想要以死来引发兵变,边走边喊道“皇室无道,滥杀功臣,还我将军,大家冲啊!”
若泠眼见着这人往剑上撞,来不及收剑,眼看着就要铸成大错,不知何处弹出一块石头,弹指间打落若泠的剑,那人之计当场便被打破。众人皆被这一变故惊到,纷纷转头看向四周。
那人见打算被破坏,气急败坏的喊道“是谁?是谁在暗处暗算我们?”
仇亢宗带着阿轻自暗处而出,“是本将军,你可有意见?”
那人见到仇亢宗的一瞬便软了手脚,瘫软在地。周围众人则是一齐单膝跪地“将军安好?”
“本将无恙,都起来吧!”仇亢宗沉声说道。一旁的阿轻从未见过如此的仇亢宗,不禁看呆了,脸颊微红。
仇亢宗并未看见阿轻羞涩的脸,一手牵着阿轻向帥帐走去,在齐焱三步外站定行礼“末将参见仪王殿下,本将的亲兵多有得罪,还望殿下恕罪。”
“将军无须多礼,他们大多都是无心的,本王未曾放在心上。将军安然无恙,本王便放心了。”齐焱双手按在仇亢宗抱拳的手上,神情真挚的说。
“多谢殿下关心”
“既然将军回来了,本王便将军权交还给将军”
“谢殿下”仇亢宗并未客气,直接应承下来。阿轻在一旁看着,本以为仇亢宗在当朝王爷面前少说也会委婉的推辞一二,没想到是一点也不客气。心想,看来阿宗这个将军当的是十分的有地位阿。
仇亢宗与齐焱寒暄一二,便转身看向众人,当即下令所有人校场集合,底下兵卒一听命令便立刻四散,行动迅猛,丝毫不见之前的杂乱。
仇亢宗轻声对阿轻说“阿轻,你先呆在帥帐,我将事情处理好就来找你。”后又看向若泠不客气的吩咐道“你便是执剑人的徒弟吧!正好,你也呆在帥帐,帮我照顾阿轻”
“凭什么?”若泠不服气的回嘴。
齐焱拉着若泠,小声说了几句,就见若泠十分不愿意的对仇亢宗说“我知道了”
仇亢宗看着二人拉扯,挑了挑眉,心中暗道,烟织这妹妹看着与仪王似是有瓜葛,也不知烟织是否知道。
阿轻见仇亢宗要办正事也不多言,应声便要往帐内走去。仇亢宗拉住阿轻,见阿轻不解,解释道“阿轻,现下仪王殿下和珖王殿下皆在营中,你出入多有不便,还是将这个戴上吧!”说着将从烟织那里拿来的面纱为阿轻戴上。
阿轻也听出了仇亢宗的提醒,点头示意,转生入帐。
随后,仇亢宗径自走向校场,整顿全军。而对仪王珖王的旁观也视若不见,置之不理。
仇亢宗当众将汤副将的罪证拿出,当场将牵连之人惩戒,再将最近之事做简单说明。雷厉风行的将军中有异心之人处理了,也震慑了在场两位皇室王爷。
随后几日,仇亢宗召集副将等人,速战速决,快刀斩乱麻的将匪患之事解决,将所有主事叛乱之人尽数诛杀。与齐焱一起将赈灾事宜做最后的收尾便整顿军队,准备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