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轻疾步走向药房,推门而入。激动之下的开门声打断了烟织的思索,烟织也快速从沉思中惊醒。本想怒斥来人,但见是阿轻便忍住了。
烟织见阿轻神情激动,问道“姐,你这是怎么了?”
“烟织,你快来看看这个”说着便将手上的东西递给烟织。
烟织不明所以但还是接过东西查看,看完整封信,烟织取出牛皮纸将两张凑在一起,果然能对的起来,烟织再将附在信后的纸拿出查看,总算是发现了点端倪,不过还要之后细细查看。
阿轻在一旁看着烟织的举动,见其又喜又悲,连忙问道“烟织,这东西有用吗?你怎么是这个表情?”
烟织将东西轻轻放下,回答道“阿轻姐,你是从哪里找出来的?”
阿轻将事情经过讲给烟织听,烟织听完感叹道“原来一切都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阿!阿轻姐,我本就在疑惑手上的牛皮纸内容似有缺失,虽说未曾解出牛皮纸上的文字奥秘,但细细想来总觉得词句不对。现在有了剩下的牛皮纸总算是完整了”
“那你可找到了修复内功损伤之法?”
烟织神情一暗,稍显失落的说“并未,我观书信所言,伯父伯母终其一生也只是探得门路,我亦不知何时才能解开”
“烟织,没事,你这么聪明,总是能解开的”阿轻拍拍烟织的肩膀轻声安慰道。
“阿轻姐,还是要多谢你和伯父伯母,虽无完全的办法,但是伯父已经提供了一个缓解的方法,应该能多谋些时日,撑到我解开谜底。”烟织似是自我安慰的说道。
“烟织,你放宽心,等会我便和阿宗回军营了,我们会早日回京。江南的事情你不必忧心,既然有缓解之法便早日回京吧!恒安应该是有人在等着你”
“阿轻姐,你们想到了?那兄长如何说?”烟织并不意外仇亢宗猜到。
“阿宗已经承诺了会解开心结,往后不会再与国公作对,其他的事情我会慢慢开解他,你放心”
“多谢阿轻姐了。”
随后,仇亢宗与阿轻与烟织道别便离开小院,循着西北军的方向行去。
见二人走后,烟织召来暗卫“你们把这些书全部搬回恒安,一件都不能少。”
“是,小姐。”暗卫躬身应答,后开口说道“小姐,大人传信,您若有要事可不必着急返京,待一切事了再回不迟。”
烟织看着这暗卫,沉默片刻后说道“不必,你们亲自留在此地搬运,务必小心,不得丢失损毁。至于本座的行踪就不必传信给爹爹了”
“可是,小姐,大人那里…..”暗卫有所犹豫
烟织冷眼看去,一身内力向暗卫压去“若是本座想的没错,爹爹派你来此是保护本座听令于本座而不是忤逆本座吧!”
那暗卫立刻跪地低头,语气恭敬的回答“属下不敢,请小姐恕罪,小姐息怒!”
“下不为例,做好本座吩咐你的事情,不要让本座动手惩戒你!”烟织冰冷无情的说道。
“是,谢小姐宽恕。”
烟织将内功册子和牛皮纸等机要之物贴身保存,再将事务一一妥善安排便扬长而去。至于江南之事,相信兄长定能妥善处理,而爹爹的身体才是此时最紧急的事情,当即便不再逗留,径直赶回恒安。
恒安。
庐从大捷消息传至京城,朝野内外皆是大喜,文宗当即派人传令命平叛功臣即日进京受赏。仇子梁得到消息时正在家中休养,召来顺伯给严修去了道密令,令其择信任之人驻守边城,将此次叛乱所空出的位子都安排上自己人。
顺伯提醒道“大人,严修是小姐心腹,那他安排之人必是小姐的人。”虽说多年来,顺伯早已将烟织当作自己的孩子一般,但是在正事上还是万事以仇子梁为先,担心仇子梁感情用事故而有此提醒。
“无妨,烟织的人和本宫的人又有何区别,若是本宫离去,这一切不都是她的?早点安排上也好,免得本宫的人不服烟织,平白生了乱”仇子梁不以为意道。
“大人!”顺伯忧心叫道。“您的身体必有解决之法,万不可灰心阿!”
“阿顺,不必多说了,本宫的身体本宫自己知道。烟织还小,以后还是要你照顾她阿!”仇子梁看向顺伯,大有托孤之意。
顺伯看向仇子梁,眼中沁满悲伤,但为了让其放心,还是承诺道“大人放心,阿顺待小姐便如待自己的孩子一般,愿以身护小姐一世平安”
“那本宫便放心了。”仇子梁手上摩挲着烟织送的玉佩,喃喃道“也不知本宫还能不能等到你了,我的烟织…”讲着讲着便如精力不济一般沉沉睡去。
顺伯见此,轻轻的为仇子梁盖上了被子,蹑手蹑脚的关好门窗离开房间。
房门关上后,仇子梁似有所感,捏了捏手上的玉佩,真正睡去。
庐从。
严修接到文宗旨意,欣喜若狂,终是等到了回京的这天,终于能见到她了。还没等严修高兴多久,仇子梁的密信也随之而来。严修看着信的内容,略感烦躁,本以为即刻启程,这道密旨一来,少不得又要多停留几日,安排人手。
严修看着密信,转念一想,正好借此机会将人安排成将棋营的人,如此,若是烟织与大人闹翻也有后路可走。而严修却从未想过借此发展自己的势力,好增加与仇子梁谈判的筹码。
严修孤身一人找到边城里将棋营的据点,或是远离恒安,此点尚未有其他将棋营分部那般张扬,看着便如小作坊一般,进门前,严修看着门楣,还暗自嫌弃了一下,不够敞亮不够气势,要好好管管。
进门后,严修开门见山的对守卫说道“让你们分部首领过来见我”
那侍从日前便见过一人如此态度的要求首领前来,当时还颐指气使的唐突对方,最后挨了顿打,现在又见这种情形,可不敢耽搁,当即有礼的招待了严修,立刻赶去内堂禀告。
内堂上站着分部首领,上座做的正是日前所来的贵人,守卫恭敬禀告之后,分部首领并未擅自做主,而是请示上座之人。
上座之人好心情的摇了摇扇子,说道“那我们便去看看是何人来访吧!”说着便一马当先的往外走去,分部首领立刻跟上。
店内,上座之人与严修见面两人不约而同喊道“是你?你怎么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