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媚娘这东西怎么会在姐姐这儿?
铃铛芊芊给我的。
周媚娘果然没活下来吗?
铃铛听说见到时,身体已然不全,只能尽力掩埋,只是岛上的情况,你我也知道。
由于岛屿上的荒寂,除了规定的时间外,无人踏足,因此落叶堆积如山,点燃的念头只能小心翼翼地藏于心底。能将其深埋土中,已然是仁至义尽了,尽管如此,也无法断绝那些在生存边缘挣扎的生物可能会因饥饿而挖掘,但至少能图个心安了。
周媚娘芊芊~姐,见到她的脸了吗?
铃铛已经反复确认过了,没有认错,看来当初顶替你去禁地的人就是她了,也难怪我们一时没认出,这身边人的背叛还真是可怕。
媚娘在药香萦绕的医馆悄然度过了数日,这段时间,铃铛、铃木与沈子琪如穿梭的燕子般频繁往返,然而,那个本该出现的人,却始终未曾露面。每次媚娘试探性的询问,换来的只是淡淡的“忙碌”二字,这让她心中泛起一丝难以名状的忧虑。
周媚娘今日天气正好,陪我出去转转吧。
王墨小姐,沈大夫说了,您现在身体虽然得到了一定的恢复,但损失的元气却不是一两天就能恢复的,您可能还得要卧床一段时间才行。
周媚娘罗嗦。
二字落地,王墨顿时噤声,唯恐稍有不慎便触动了此刻小姐敏感的神经。这些时日,小姐的脾性犹如夏日的烈阳,每日愈炽,稍有不慎,便可能点燃不可预知的火花,那绝非嬉笑之事。
由于医馆与府邸内家主的居所相隔甚远,媚娘无奈地依偎在王墨坚实的背脊上,被他疾步送往。然而,距离尚远,府内的喧嚣便已清晰可闻,那熟悉的声音交杂纷乱,不用猜也知道,是府中那些老头子们又按捺不住的开始施展他们的活力了。
周媚娘怎么回事?主人还在呢,岂容他们在这里大呼小叫。
王墨……
可那前提不也得是家主还在吗?
周媚娘王墨,这是怎么一回事?
王墨自从小姐前往禁地后不久,就有家主不是家主的流言,当时甲公子大力阔斧的将一些人处理掉了,这才压制住了流言,可自从小姐从禁地回来以后,这种留言又再次风行了起来,然后就是小姐看到的这样了。
周媚娘易哥呢?
王墨说来也奇怪,已经许久未曾见到过易公子了。
这许久未见代表的东西可就多了,甲哥和易哥通常都是跟着主人的,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轻易分开的,以前也不是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想也知道是主人离开了族地,带走了易哥,至于怎么会离开这般久?想来事情并非是小事。
周媚娘放我下来,让我瞧瞧这些老家伙们。
两人踏入庭院,身后如影随形的丫鬟仆从簇拥而至,宛如一幅流动的繁华画卷,瞬间成了众人目光的焦点。
周媚娘各位管事们不各司其职,跑到这里来大呼小叫的做什么?你们的规矩呢?想造反不成?
周穆阳媚娘小姐,话不是那么说的,我们只是正常的来拜见家主,这甲公子迟迟不肯让我们见家主,莫非是你们将家主软禁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