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娘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她知道,此刻的严肃是对对方的一种尊重,也是对自己的一种要求。她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然后认真地看着对方,说道:
周媚娘你这话什么意思?
沈子淇媚娘,你自己摸摸你的脉,不论压多深,我始终摸不到它,你告诉我,你还活着吗?
媚娘愣住了,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纤细的手腕上,那曾经跳动的脉搏如今却如同死水一般寂静无声。她抬头看向眼前的医者,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又被坚定所取代。
周媚娘目前来说,还活着。
媚娘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沈子琪皱了皱眉头,他看着媚娘,心中有些疑惑。他知道媚娘并不是那种喜欢开玩笑的人,而且她的眼神中也充满了真诚。但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毕竟这种事情在他的医师生涯中从未遇到过。
沈子淇那你的脉搏为什么会这样啊?
媚娘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地说道。
周媚娘凡事都有代价,这或许就是我的代价吧。
沈子淇是我错了,我当初就不该让你回来,不然也不会变成这样。
周媚娘这件事情你做的了主吗?
话音落地,空气骤然凝固,弥漫着无奈的沉寂。毕竟,这便是生活冷酷的真相。自媚娘以药为生以来,周文沐心底那份默许,已将她悄然推向了药人的命运。纵使家主的决定瞬息万变,不愿再让她承受重负,但有些抉择,岂是轻易能够逃避的呢?
沈子淇我做不了主。
周媚娘那又何必说这些呢?
沈子淇可媚娘~
周媚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凡事想那么多做什么,走到哪里算哪里了好了。
沈子淇禁地存在了这么多年,你这种情况我虽然没见过,但我师父一定知道这种情况,在我去找师傅这期间,你一定不可以再让人把你的脉了。
周媚娘我这次检查的人不是你,你以为我会让人进身吗?
沈子淇与媚娘在详尽探讨了脉理之后,未作片刻停留,立刻起身,步履匆匆地离开了房间。
周媚娘事情怎么变成这样了。
正当媚娘沉浸于对未来命运在忐忑中,铃铛如清风般悄然而至。她见媚娘眉头轻蹙,一副沉思的模样,淡然一笑,示意身旁伺候的侍女将饭盒轻轻打开,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被小心翼翼地摆放于精致的小几之上,瞬间唤醒了空气中的香气,也扰动了媚娘深思的宁静。
周媚娘姐姐回来了。
铃铛回来了,在想什么呢?眉头皱得这么紧,小心年纪轻轻的就给自己皱出了抬头纹。
周媚娘也没想什么,不过是庸人自扰罢了。
铃铛既然是庸人自扰,那就别想了,快来尝尝,这可是你铃木姐姐亲自下厨给你做的。
周媚娘铃木姐姐亲手做的,那我可得多吃点儿。
铃铛慢点慢点,别着急。
饭后。
铃铛自袖中掏出了一串晶莹剔透的手串,宛如流光溢彩的诗行落在檀木桌面上,随后巧妙的朝媚娘的位置轻推,目光中闪烁着期待与温婉的暗示,邀请她将那串珠子纳入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