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铛
铃铛怎么没来看你了?在你昏迷的时候,主子在这里呆了老长一段时间,你也明白,这次的任务,有多少人眼巴巴地等着看我们主子的笑话呢,你这一回来,无疑给了他们一个响亮的耳光,主子心里高兴,自然要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跟他们算算总账,也省的他们老在面前蹦哒,惹人心烦。
周媚娘是这样的吗?
铃铛怎么你不信?姐姐骗你不成?不信的话,你问沈子琪,看看他有没有见到过主子?
原本媚娘对此事并未起疑,但当她看到铃铛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的样子时,总感觉事情似乎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她的眼神转向沈子琪,试图从他那里找到一些关于这件事的态度和看法。
沈子淇家主的确来过,呆了一阵子,见你迟迟未醒,这才起身回去了。
周媚娘原来是这样啊!
既然铃铛姐姐所言非虚,那他为何要表现出一副心虚的样子呢?难不成真是我想多了?
铃铛看吧,姐姐可没有骗你,来,先把药喝了,喝完这碗药,再吃点东西,好好睡一觉,等你在睁眼的时候就可以见到主子了。
看着眼前的勺子,媚娘毫不犹豫地接过药碗,三两下便将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此时的她,哪里还有之前需要人哄劝才肯服药的娇弱模样,反而显得格外豪爽。
铃铛慢点慢点,你长时间水米未进,过于急躁,别呛着。
周媚娘没事,药我已经喝了,铃铛姐姐,我饿了。
铃铛饿了呀,你等着,我这就去给你拿。
随着铃铛声渐行渐远,直至完全消失于门外,原本决定静若木鸡的沈子琪,突然像被释放了束缚般冲向门口。警惕地朝左右看了看,确认无人注意后,迅速将门反锁,仿佛要将一切可能的外界干扰隔绝在外。
周媚娘铃铛姐姐一会还要来给我送饭呢,你这是做什么?
沈子淇饭一会儿再吃,现在我说的话,比你吃饭可重要多了。
话音刚落,他迅速地拉过旁边的椅子,毫不犹豫地坐了上去。
沈子淇媚娘,你告诉我,在禁地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周媚娘沈子琪,有些话该说,有些话则应深藏于心,这个道理,难道还需要我亲口传授给你吗?
沈子淇其实这种问题,我本不该问你的,但媚娘,你还活着吗?
我从三岁,起就跟着师父学医,到现在都已经20多年了,我从来没见过哪个人是没有脉搏的,除非那个人他已经~,而媚娘,你现在就是这样的人,你告诉我,你还活着吗?
周媚娘我如果没活着,现在坐在这里的又是谁?
沈子淇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明明从理智上来说,你还活蹦乱跳的活着,但你的脉搏告诉我,你已经不是活人了。
周媚娘你是脑洞可真够大的,我如果不是活人,难不成我还能是丧尸啊!信不信我现在站起来,扒你的脑浆子啊!
沈子淇媚娘,你不要玩笑,我很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