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赛娅来了

赛娅来得比我想象的快。

西藏王的女儿，骄纵、任性、敢爱敢恨，和小燕子有几分像，却又不一样。

她是来选驸马的。

老佛爷的意思，是把赛娅指给永琪。永琪急了，小燕子也急了，漱芳斋上下都急了。

“我不娶！”永琪在御花园里，压低声音却压不住怒气，“我心里只有小燕子，除了她谁都不娶！”

尔康皱眉：“可这是老佛爷的意思，违抗不得。”

“那就想办法！”小燕子急得直跺脚，“不能让永琪娶那个什么赛娅！”

我在旁边看着，忽然看向尔泰。

他也正看着我。

那一瞬间，我们同时明白了对方在想什么。

剧里，赛娅最后看上的是尔康，逼得紫薇差点崩溃，最后还是尔泰挺身而出，主动追求赛娅，才解了围。

但现在，赛娅还没见任何人，一切还有转机。

晚上，我悄悄去找尔泰。

“福二爷，”我说，“我有件事想问你。”

他正在灯下看书，闻言抬头：“什么事？”

“如果有一个机会，让你遇到一个人——一个可能和你心意相通的人——你愿不愿意试试？”

他愣了愣，显然没明白我在说什么。

“你是说……”

“赛娅公主。”我说，“她和小燕子很像，但不是小燕子。她有自己的性子，自己的喜好。如果你愿意，可以……试着认识她。”

尔泰沉默了。

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小燕子，在想自己那份说不出口的喜欢，在想放下是不是等于背叛。

“福二爷，”我轻声说，“喜欢一个人，没有错。但如果这份喜欢注定没有结果，那一直守着，只会让自己更难过。赛娅是个好姑娘，也许……你们可以互相治愈。”

他看着我，目光复杂。

“你怎么知道她是个好姑娘？你还没见过她。”

我笑了笑：“我猜的。”

他没再问。

第二天，赛娅进宫了。

老佛爷在慈宁宫设宴，各宫娘娘、阿哥、福家兄弟都到了。我和小燕子、紫薇站在一旁，看着赛娅走进来。

她穿着一身藏族服饰，红红绿绿的，戴满了金银珠宝，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响。脸圆圆的，眼睛亮亮的，下巴微微抬着，一看就是个被宠大的公主。

她的目光在众人脸上扫过，扫到永琪时，停了一停，又扫到尔康，也停了一停。

最后，落在尔泰身上。

她看了他一会儿，忽然问：“你是谁？”

尔泰起身行礼：“臣福尔泰，参见公主。”

“福尔泰，”赛娅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忽然笑了，“你长得挺好看的。”

满座皆惊。

小燕子差点笑出声，被紫薇使劲拽住。

尔泰也愣了愣，但很快稳下来，不卑不亢地说：“公主过奖。”

赛娅又看了他一眼，才收回目光，去找老佛爷说话了。

我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心里忽然有了底。

赛娅看尔泰的那一眼，和看永琪、尔康的不一样。

那不是好奇，也不是打量，而是……真正的兴趣。

也许，这一次，真的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