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噤声,几秒后又开始交头接耳的议论了起来,就连沈娇都没有反应过来,视线瞟向了丁程鑫被刺的位置。
虽然见没有开过刃,但这尖锐的东西扎在背上,应该还是特别疼的吧。
白姝被娇纵惯了,终是觉得高人一等,独来独往,如今被导演如此明目张胆的打脸,她哪气的过。
不过,这下,白姝倒是有的忙了。
应该说,公司有的忙了。
助理跟着丁程鑫到了棚里休息,急急忙忙的查看他背后的伤口,现场也因白殊这意外加戏而不得不停工。
祁悸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保温瓶,看着怒气冲冲离开的白姝,以及脸色难看的导演,还有刚刚所听到的话,就已经猜到了会有这个结果。
后面的戏安排了明天,祁悸换了衣服后也准备收拾东西离开横店。
手机有信息发过来。
刘耀文:“下班了?”
过了两分钟。
刘耀文:“祁小怕。”
祁悸看到信息,立即回复。
祁悸:“不要叫我祁小怕。”
刘耀文:“陪我吃饭。”
不是邀请,而是告知,跟命令似的。
祁悸:“不在合同范围。”
刘耀文:“允你一个条件。”
祁悸:“行,地址。”
刘耀文:“我去接你。”
门口外,黑色路虎夺目停在街道上,丁程鑫摇下车窗,戴着墨镜,微微俯下身。

“上车,送你一程。”
“手臂没事?”

听到祁悸的关心,丁程鑫眉眼带笑。

“对于我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
好巧不巧,祁悸刚想开口,余光却瞥见了不远处停靠的布加迪威龙,车窗摇下,祁悸明显看到了坐在后座男人的俊颜。
两人四目相对,波澜不惊,却又莫名有着当场捉奸的感觉。
目光收回,看着丁程鑫,莞尔一笑表示感谢。
“抱歉,有人来接了。”

丁程鑫轻挑眉,这被拒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一个脸皮薄的人,竟然能够承受住这么多次打击,想来自己忍耐性还是挺不错的。
看着驶离而去的车子,祁悸敛眸。
“林菱,这几天帮我回去照顾一下万元,记得等会回去喂他吃饭。”


【林菱】“包在我身上,你就好好跟刘大总裁,联络感情。”
祁悸无语,神色透着淡然的冷意,对于林菱的话,似乎没有放在心上。
“走了。”


【林菱】“好,玩得开心。”
怕刘耀文等久,祁悸简单的嘱咐了林菱一些话,随后便踩下梯子,往车子方向走去。
秦遂自然的跟祁悸打了招呼,祁悸礼貌回应,抓住车门把手拉开车门坐进去。
祁悸下意识的睨了旁边的男人一眼,白色眼镜挂在脸上,身前的车板上放着一个笔记本,西装革履,微卷的短发遮住了男人好看的眉毛,线条分明的轮廓,细长的眼睫,皮肤白的发光。
在这个年纪的男人,在祁悸的记忆中,不是发福,就是被岁月摧残只剩一片沧桑的老态,可是,对于刘耀文来说,这些东西仿佛就是不存在的,就像是希腊神话中的神主,被精心雕刻而出的杰出作品,超出了时间的束缚。
她真是不得不感叹,他真的好看。
曾经那个青雉少年郎,一去不复返了。
男人指尖滑动了下,祁悸眼珠子移动,电脑上弹出一大片祁悸看不懂的页面,密密麻麻的数字看的周更加头疼。
索性就不看了,他在工作,祁悸也很安静的坐在他旁边,视线转向车窗外的风景,影影绰绰的树影,一下子又让祁悸陷入了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