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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公园深处,守卫森严、需最高级别通行许可才能靠近的“松雾苑”公馆内,与外界隔绝的喧嚣如同另一个世界。1
作者大大贺峻霖的弟弟贺锦鲤到底是个,好人还是坏人呢?
这里古朴雅致又壁垒森严,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低调的权力象征。
贺景离将昏迷的贺峻霖安置在主楼最顶层一间占据整层视野、奢华得如同宫殿的巨大套房里。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连绵起伏、被精心打理过的私家园林,远处是云雾缭绕的山影,安静得不似人间。
贺峻霖醒来时,夕阳最后的余晖正透过窗棂铺满昂贵的纯羊毛地毯。
他动了动,发现身上盖着柔软的薄被,手背上输液的针已经拔掉,只剩下胶布,身体并无明显不适,只是精神极度疲惫,心头笼罩着浓重的不安与失落。
环顾这陌生而压抑奢华的房间,他猛地想起了婚礼上的惨烈画面——那张吻照、贺景离的宣言、严浩翔煞白的脸……还有小腹那短暂的抽痛……
门无声地滑开了。
贺景离端着一杯温水缓步走了进来。
他换下了婚礼时的黑色西装,穿着一身质料上乘的米白色家居服,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奇异的柔和感,与婚礼上那个淬毒的复仇者判若两人。
他的面容在暖黄色的壁灯下更显清晰,那与贺峻霖几乎如出一辙的精致五官,此刻褪去了阴鸷,只剩下一种深沉的、难以言喻的疲惫和……某种让贺峻霖心惊的专注温柔。

“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贺景离的声音极其轻柔,像怕惊扰了什么珍品,他将水放在床头柜上,自然地坐在床边宽大的扶手椅里,目光胶着在贺峻霖脸上。
贺峻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警惕地盯着他:
“贺景离?这是哪里?你想干什么?!你到底是谁?”

一连串的问题砸了过去。
贺景离并没有被他的态度激怒,反而苦涩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有太多复杂的东西。
他缓缓开口,声音像一条流淌着伤痛与孤寂的河:

“哥……我是小离。你的,双胞胎弟弟,贺景离。”
他伸出手,似乎是下意识想触碰贺峻霖的手背,但又在贺峻霖警惕的缩回动作中收了回去,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
“双胞胎……”

贺峻霖喃喃重复,虽然贺景离在婚礼上已经说过,但此刻被当事人这样平和又带着伤痛的确认,冲击力依然巨大。
他看着贺景离眼中那毫不作伪的痛苦和……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依恋,心头猛地一沉,升起荒谬而巨大的心疼感——这份心疼,源自于血脉中无法割舍的亲缘。
“这些年,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贺峻霖的声音哑了。
当年家族惊变,母亲难产只保住了他,而另一个男孩“不幸夭折”的传闻如同阴影一直笼罩着贺家。父亲对此讳莫如深。

“怎么活下来的?”
贺景离微微抬起头,眼神仿佛穿透了时空的壁垒,望向那些看不见的深渊。

“地狱里爬出来的罢了。”
他的语气平静得可怕。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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