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好?不尽然吧,你体内的真气还有几层?
徐凤年勾起嘴角,语气中颇有几分调侃。
非非有些窘迫,忍不住瞪了徐凤年一眼。
她到底是为谁啊,才这样受他制肘。
眼见着非非嘟起了小嘴,徐凤年好笑的在她娇嫩的绛唇上亲了一口:

好了,好了,过两天有场清谈辩难,到时候我带去你。
真的?

我笑着攀上徐凤年的手臂,跟他确认。
也不在意徐凤年的轻薄之举,毕竟更亲密的事情,他们都做过了。

我只问你,想不想去吧?
当然去,这些天待在这卢府里,你哪也不让我去,我都快憋死了。

在北椋,徐凤年至少还会陪她四处游玩,可现在,却只能闷在卢府,最多也就只能在院子里走走。
以前不觉得,现在她发现了,她就是个待不住的性子。

那好,我带你去。
之后,非非就日夜期盼,快点到报国寺清谈辩难的这一天。
可谁知,先等来的,是红着双眼回来的徐凤年。
徐凤年将非非紧紧拥进怀里,非非不免担心:
怎么了?


非非……
嗯?


你知道吗?自我娘过世以后,我就认为我娘住在我心里,所以从那以后,我再没哭过。

我试着,照顾黄蛮儿,照顾两个姐姐,替我娘保护他们,这样一家人就不会散。

可是最终我还是没做到,大姐嫁来了江南,二姐去了上阴学宫,黄蛮儿也被逼去了龙虎山,这一家人还是散了。
别这么想,只要你拿到世袭罔替,接掌了北椋,到时候,你就可以把他们接回家。


我怕来不及了。
非非微愣,不解其意:
什么意思?


大姐天天喝药,我有点担心,私下里问了阳城的大夫。
他们怎么说?


无药可医。
非非一怔,明白了徐凤年为何会红着眼眶回来,他此刻心中定是痛苦万分。
可知,究竟是何病?


说是气血亏虚。
非非讶异:
气血亏虚?这不是常见的病症,照理说只要补益气血就好了,怎么会?

非非说的,徐凤年也知道,可是……

没法补。
什么叫没法补?


大姐的气血精力,比常人消耗的更快,就好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不会停止,直到燃尽。

这不是病,只是她的性命,燃得比别人更快,所以投再多的药,也补不回来,只会让这团火焰,烧的更亮,熄的更快。
徐凤年语气沉重,说到最后一个字,非非都能听出其中他强忍的哽咽。

姐不想让我知道,我就假装不知道,要以我的性子,早就把她带回北椋了。

但是大姐不行,她觉得,她留在江南,才能帮到我,也只有这样,才能使她欢喜。

好,姐想要的,我由着她。
别这么快灰心,天下这么大,阳城才几个大夫,我们再找名医,也许还有办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