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凭医术,怕是无力回天。
会有办法的。

这话,非非自己说了都有些不信,可又能怎么办呢?
突然,徐凤年却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瞬时亮了起来。

师父成名数十载,未见老态,王仙芝号称天下第二,已近一甲子,依旧如同中年,他们或许有法子。
那我们快去找师父。

一听有了希望,非非立马拉着徐凤年就要出去找李淳罡。
然而临出门却被徐凤年拉住:

算了,师父是剑神,又不是医神。
继而再次沮丧的垂下了头。
凤年……


嗐,我就是,心里有点乱,想着大概在你这,能理清头绪。
看着徐凤年难过,非非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劝,生老病死,悲欢离合,一切都是自然规律。
能做的,就只有抱紧他,希望予以他一些安慰。
次日。
徐凤年将一根发簪插入非非鬓间。

好了,看看。
徐凤年拿起妆台上铜镜举到非非面前。
非非笑笑,摸了摸发鬓,调侃一句:
你这梳头的手艺可越发娴熟了,都快比我厉害了。


为了挽住娘子的情丝,我这绾青丝技艺,自然是要多多练习,熟能生巧。
非非斜睨了徐凤年一眼,娇嗔回怼:
谁是你娘子啊?

徐凤年笑笑从身后怀住了非非:

谁应谁就是咯,就算现在不是,很快,也会是了。
贫嘴。


是不是贫嘴,尝尝不就知道了。
捧过非非的小脸,徐凤年将非非的红唇堵了个严严实实。
本想浅尝辄止,却被忍不住被柔软的红唇勾引得将非非的口腔扫荡了一遍又一遍。
冗长的吻结束,徐凤年看着非非潮红的脸颊,微湿的眼睫,心动不已。
压抑许多的欲望,差点就蓬勃而出,按耐不住。
要不是时间不对,他非得让非非下不了床。
好不容易等呼吸缓和下来,非非看了看镜中唇上糊了的口脂,重重地拍了徐凤年一下。
我的口脂……都怪你。


好好,我错了,我重新帮你抹。
便宜已经占到了,退让认句错也没什么,只要能把非非哄好了就行。
不了,还是我自己来。

担心徐凤年故技重施,非非拍开了徐凤年的手,重新将妆容打理了一下。
好了,我们快点出去吧,别耽误了。


其实不用急,慢慢来就行。
两人一路来到主院,此时徐脂虎已经在此等候。
徐脂虎一袭红衣风华绝代,不显媚俗,尽显高贵的气质。

怎么穿的这么少?

今天不觉着凉。
非非上前盈盈朝着徐脂虎施了一礼:
大姐。

徐脂虎笑着将非非扶起:

今天脸色看上去要比昨日好多了。

自然是要比昨日要好,在这府里憋久了,一听我要带她去报国寺,别提有多欢喜了。

年轻人,是该要出去走走。
大姐,别说我了,你也还年轻,也应该多出去转转才是。

(这样,对身体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