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魏虎的算计

（将军府内，烛火摇曳，魏虎捏着军报，指节泛白。）

魏虎：将军大人（冷笑）：“薛平贵？一个乞丐竟成了先锋？军中没人了？”（将军报拍在桌，砚台震跳）

王银川：将军夫人（从屏风后出，把玩佛珠）：“动这么大火？他若立功，岂不是显得咱们无能？”

魏虎：将军大人（眯眼，狠戾）：“他活着回来，咱们脸往哪搁？早该了结他！”

王银川：将军夫人（冷笑，捏帕）：“军中易出‘意外’，克扣军饷，给最差粮草，让他饿肚子上战场如何？”

魏虎：将军大人（阴笑，敲案）：“不够！要他‘战死’，连全尸都没！永绝后患！”

王银川：将军夫人（蹙眉）：“太狠了！苏龙那边怎交代？”

魏虎：将军大人（摆手）：“给他扣个通敌的罪名，人证物证‘齐全’，苏龙只能认栽！”

（二人对视，满眼算计，烛火映得脸狰狞。）

（军营破帐，漏风。薛平贵整理行囊，旧战袍、锈长刀，还有贴身银镯。张勇探头进，担忧。）

万能龙套张勇（压低声）：“平贵，魏虎小舅子李魁当军需官，咱们饷银要被克扣，尤其你，苏将军举荐的，他指定针对你！”

薛平贵：唐朝皇上（摩挲银镯，温柔一瞬，抬头笑）：“我来军营不为饷银，为保家卫国，早日立功见宝钏。”

万能龙套张勇（叹气）：“话虽如此，你连像样甲胄都没，这破刀，上战场跟空手似的！魏将军他们没安好心！”

薛平贵：唐朝皇上（擦刀锈，坚定）：“刀旧能杀敌，无甲胄，心在阵前就行，死又何惧？”

万能龙套张勇：“可这明摆着欺负人！要不找苏将军说说？”

薛平贵：唐朝皇上（摇头）：“不必，初来乍到，先忍忍，做好分内事就好。”

（帐外尖声：“薛平贵！出来挑水！水缸见底了，想渴死弟兄们？”）

薛平贵：唐朝皇上（收银镯，抓扁担，对张勇）：“没事，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安稳下来再说。”（大步出帐）

万能龙套张勇（看背影，跺脚）：“这不明摆着欺负人嘛！什么世道！”

（薛平贵挑着水桶刚走出帐外，就见李魁叉着腰站在帐前，身后跟着两个小卒，一脸倨傲。）

万能龙套李魁（上下打量薛平贵，嗤笑）：“哟，这就是苏将军捧着的先锋啊？怎么还干起挑水的活计了？也是，穷酸出身，也就配做这些粗活。”

薛平贵：唐朝皇上（面不改色，肩上扁担稳如磐石）：“军中分派，分内之事，有何不妥？”

万能龙套李魁（被噎了一下，随即梗着脖子）：“妥？当然妥！不过这水缸得挑满，挑不满今晚就别想进帐睡觉！”（说着，故意一脚踹在旁边的空桶上，桶滚出老远）

薛平贵：唐朝皇上（瞥了眼滚远的桶，没作声，转身去井边打水。）

（张勇在帐内看得真切，急得直搓手，却又不敢出去顶撞。）

万能龙套张勇（小声嘀咕）：“这李魁分明是找茬！平贵脾气再好，也经不起这么折腾啊！”

（薛平贵一趟趟往返于井台和帐前，额角渗出细汗，肩头被扁担压出红痕，可他脚步始终沉稳。日头渐西，水缸终于见了底，李魁却还在一旁指手画脚。）

万能龙套李魁：“慢死了！这点活干到现在，要是上了战场，敌军早把你脑袋砍下来了！”

薛平贵：唐朝皇上（放下扁担，擦了把汗）：“水缸已满，还有吩咐？”

万能龙套李魁（眼珠一转）：“当然有！去，把马厩里的马都喂了，草料要铡得细碎，要是硌着了马，仔细你的皮！”

薛平贵：唐朝皇上（眉头微蹙，却还是应道）：“知道了。”

（待薛平贵去了马厩，李魁冲身后的小卒使了个眼色。）

万能龙套小卒（凑上前）：“魁哥，就这么折腾他？”

万能龙套李魁（阴笑）：“这才刚开始呢。魏将军说了，得让他知道厉害，最好识相点自己滚蛋，省得咱们动手。”

（马厩里，薛平贵正低头铡草，忽闻身后传来脚步声，回头见是苏龙的亲卫。）

万能龙套亲卫（拱手）：“薛先锋，苏将军请你过去一趟。”

薛平贵：唐朝皇上（停下手中活计）：“有劳通报，我这就去。”

万能龙套李魁在远处见了，撇了撇嘴：“哼，找靠山也没用，看你能得意多久。”

（苏龙的军帐内，灯火通明。苏龙见薛平贵进来，起身相迎。）

苏龙：丞相大人（打量他肩头红痕，皱眉）：“刚入营就受了委屈？”

薛平贵：唐朝皇上（摇头）：“些许小事，不足挂齿。将军找我何事？”

苏龙：丞相大人（叹气）：“明日有批粮草要送往前线，魏虎举荐你带队护送，说是让你历练历练。”

薛平贵：唐朝皇上（心头一动，察觉不对）：“护送粮草？不知路线是？”

苏龙：丞相大人（取出地图）：“从黑风口穿过去，那里地势险要，你多加小心。我总觉得魏虎此举不怀好意，你带些精锐，务必谨慎。”

薛平贵：唐朝皇上（拱手）：“谢将军提醒，末将定不辱使命。”

（走出苏龙军帐，夜色已深。薛平贵望着寒星闪烁的天空，手不自觉摸向怀中银镯，低声道：“宝钏，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