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成。”我立马一票否决。
一来我还没玩够,二来,其实也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能轻松还给人家的办法。
马克思看着我是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半晌蹦出了一句话。
“那既然你要留着他,你就自己看着办吧!”
意思是他再撒手不管了。
“你别说,”我用手轻轻点了点额头,有些苦恼,“要如何饲养一头白熊我还真弄不明白呢。”
我原以为贝波见不到那个罗很快就会收住心思,转而投入我的怀抱。但谁知道这家伙居然这么痴情。
整日以泪洗面望着远方嚎啕大哭就算了,我要回家,最近也变成了他的口头禅,请给我准备船放我离开,这样的请求也是家常便饭。
我很恼火这样的态度。
“我和那个罗比起来到底哪点不好?”我经常这样问他。
但霸道强制爱似乎永远无法赢得一只熊的心,他只是落寞的看着我,“因为你不是船长。”
这样的回答只让我更加窝火。
我从不觉得那个罗有哪点好,相反他是个坏小子,和我坏的不相上下。
但这样的他却轻易赢取了贝波的心,甚至还有柯拉松先生的心。
我觉得万分不甘。
甚至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刻更甚。
明明是那样的他害死了柯拉松先生,如果不是因为他……
月光下幔帐轻舞,我发觉我在不知觉间膨胀的意念早已使房屋的各个角落爬上了阴影。
我在阴影中抱住双膝,埋下了头。
我明白。
其实我也早就明白。
我不过是在迁怒罢了。
很快,当贝波的食欲也跟着减退之后,毛发失去了光泽的他简直就像个坏了的玩偶。
马克思果然不再过问我的事。
我很明白他还在恼怒我当初的决定,但面对这样的事态,没辙的我只好最后向他没出息的发出了请求。
我请求借用他的手,以此来召唤我最恶劣的对手。
“你真的觉得这是个好主意?这难道不是在越搞越糟?”坐在圆桌上与我手牵手的马克思试图最后说服我,但我听了他的话只觉得头疼。
这几天小媳妇白熊已快把我搞自闭了,我哪里还能想的到别的,只好随口敷衍了他一句。
“再糟糕也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相信我,不会再比现在更糟了。但再艰苦的道路最后也会变成坦途,隧道总会有尽头,尽头一定有曙光,条条大路通罗马,呸!我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了,总之赶快启动你的法阵吧!”
马克思看着暴躁的我,眼里满是同情。
几分钟后,我心里默念着,“罗,你给我过来,拿来吧你!”
只听Duang的一声,帽子里飞出了某样不明物,我和马克思转头向休息室的空地看去。
“……”
“……”
这是理所应当的沉默。
沉默简直晒干了我。
我想没有一个人看见了这样的场景会不这样。
因为那个许久未见的特拉法尔加·罗正浑身湿淋淋的,根本不着片缕光着个身子站在那里,顶着满头的泡沫闭着眼,还使劲摸索着那个不知什么时候已消失根本不存在的水龙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