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也很懵逼,但为了不丢面子,我强行装作一切尽在掌握,豪情万丈哈哈大笑起来,“果然不愧是我啊。”
“………你怎么没给自己多变个脑子?”
“马克思,你还是赶紧去死吧。”
按理说一切都很顺利,出海半个月以来也没发生什么意外。只是在某个偶然的下午,和马克思例行帽子魔术公事时,莫名其妙的,在想变出熊掌烹饪时出了一点纰漏。
“好吧,我承认这不叫一点(重音)纰漏。”
我抱着胸靠在休息室里的沙发上,厚颜无耻的面对马克思投来的种种眼刀,通通毫无压力的全部屏蔽。
但坐在圆桌对面的那头白熊似乎并不这么想,他小心翼翼,万分委屈地对着自己的熊掌,抬头看向我,豆豆眼里尽是委屈和不解。
“你是坏人,明明就是你的错,把我拐到了这里。”
是的,比想吃熊掌却变出了北极熊还要离谱的事出现了,那就是那头北极熊竟然还他妈会说话。
这头北极熊到底是什么来历我当然不会不清楚。
作为明知这头猛兽是该死的谁的宠物的我,即使汗流浃背,即使异常心虚,也只会依旧放在心底,脸上不显山不露水。
我靠向桌子,双手搭桥,脸庞隐藏在阴影里,做出了深沉的表情,“其实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很久了,贝波。”
一句话就将向来一惊一乍的白熊惊的跳了起来,他瞪视着我结巴起来,“你、你认识我?!”
“你怎么会认识我!?你什么时候见过我?!”
不光白熊反应激烈,一旁原本还一脸鄙夷的马克思都沉默起来,他叵测的眼角余光斜瞥着我,就像想看我怎么唱完这场戏。
马克思给的压力我丝毫不放在心上,我暗自勾起个笑,暗中嘲讽那个谁的宠物这么容易就要被我忽悠走了。面上仍一脸镇定,自信伸出右手握住了他的熊掌。
“我当然认识你了,应该说我很早就认识你了,早在你被你的缺德船长拐走之前。”
“胡说八道!”没想到白熊立刻就甩开了我的手,气呼呼生起气来。
“居然想诋毁船长,简直不可饶恕!”
“真的,你真以为你的船长是那么好的人吗?”这下子居然立马来到了我最得意的地方,我的嘴角几乎都拉不下来,贴近白熊的耳朵瞬间向他灌输了一大串我的前不良竞争对手,特拉男小时候的种种“斑斑劣迹”。
“可恶,这才不是真的,我才不要听!”白熊果然愤怒地捂住了自己的两只耳朵,但很快又惨兮兮地撇过头来,挂着鼻涕眼泪泡向我求助,“你说的绝对不是真的,对吧?”
我内心几乎爽到极点,面上向他应承,“嗯嗯,那也不过都是些过去的事了。”
“但真没想到,船长会是那种人啊啊啊!”
白熊埋头痛哭。
我暗地里阴森森的笑大概是被马克思察觉了,他无语的盯着我,指了指在背景里抱头痛哭的熊,“这绝壁是你对头的熊吧?”没想到马克思这么快就发现了,“你到底把他变来干嘛?是人家的东西就赶紧还给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