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诅咒到目前为止其实也没给我带来什么特殊的烦扰,如果我一直无欲无求,才怪了!
应该是无爱无憎,憎省略,无爱的话,应该我就不会有烦恼。
也就是说,要求我一辈子都不爱上一个人?
“可以的,如果是我的话可以的……”
“马克思我不也没感觉,所以不会有事的,我可以做到,到哪里也都不过遇上些渣男而已,像那种稀世瑰宝让我碰见的概率也不高……”
我兀自的心理建设应该是让一旁的马克思全听去了,但他完全没理会我,也根本不想吐槽,只自顾自干着自己的活。
面前海湾里停靠着一艘巨大的三桅船,力图将上天入地寒鸦号完全复原的我和马克思其实这两天忙爆了。
将外表相近的两艘船改造的完全一样并不容易,我完全没想到马克思还有当船工的手艺,他自夸“这是天赋”,但我只感觉他过去的谜团又加重了。
至此,厨师,战斗员,航海士和船工的工作马克思一人全揽了(非自愿)。
我本应该当个甩手掌柜的,但我的存在意义被马克思强行变成了便宜的移动机械臂,被他指挥运用蝙蝠群搬这搬那。
上蹿下跳像个猴子被他指挥了好几天,终于刚才在海湾旁碰到个散步的帅哥,被帅哥撞见对着满地木材抹汗的场景,就被夸奖这些难道都是你搬运过来的吗?看不出来小姐你力气还真大呢。
这样让人说不出话,又生不起气,欲哭无泪的夸奖。
“喂,你自言自语完了没有?蝙蝠小姐?把那块大布和地上的颜料桶带上来,我要用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跑上了夹板的马克思在上面没好气的冲我喊。
“完全就不讲道理!没有人性!”我也在下面冲他吼。
但他转瞬间没影了。
我有些不对味,寻思这小子又在搞什么鬼。
谁知道下一秒他便顺着梯子飞速爬了下来,完全没鸟我,捞过工具就走。
我默然看着他又风风火火赶回夹板。
不出半小时,一面十分熟悉的海盗旗帜再度顺着桅杆爬上了瞭望台顶部,我出色的视力告诉我那面黑旗和原本的几乎毫无差别。
“人才啊,马克思。”
到这里我只能抚掌叹息。
就这样,我和马克思的冒险再度启程。
扬帆起航在一个起风的阴天,当然会不会下雨这点我两都没把握,但人才马克思总有办法避过风险。
我是指,在我的提点下,他总会变出的各种各样用来抢救的应急道具。
即使他每次都一脸无奈,吐槽这也太离谱了吧,绝对不可能有这种东西,但每次都能顺利变出来的工具最后总是让他哑口无言。
“火焰喷射加速器是什么?真的存在于这个时代吗?“
我坚信那群怪诞科学家孜孜不倦的求索精神与宇宙无敌的想象力,但当实物真的出现的时候,说实话我也有点发愣。
我没想到它的实体会和我想象的完全一样,(因为我只是按照海贼王世界的画风随便想象了一下)。
“你为什么也愣住了?”看我愣那半天,马克思好像也没看懂我。